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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6章 江南第一学府向致知书院低头?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江南第一学府向致知书院低头?
    “哈哈哈!好一场盛世欢宴,好一派江寧气象啊!”
    沈维楨大笑著走了进来。
    “哎呀!是什么风把沈山长给吹来了?
    这可是稀客啊!快请上座!”
    李德裕一边寒暄,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
    沈维楨早年与秦斯年有旧,但这些年他一直隱居江南讲学,又给外界一种清流隱士的感觉。
    他平时很少和书院外的人主动打交道,让人摸不准他的秉性和立场。
    不过李德裕总觉得不对劲。
    魏公公刚倒,这位多年不出山的隱士突然现身,这绝对不是来蹭饭的。
    “李大人客气了。”沈维楨微笑著还礼,態度谦和,“老夫听闻江寧除了一大害,百姓额手称庆,特来討杯喜酒喝。
    不会打扰了诸位的雅兴吧?”
    “哪里哪里!
    沈山长能来,这醉仙楼都蓬蓽生辉啊!”
    沈维楨笑著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了陈文身上。
    他没有摆前辈的架子,反而快走两步,竟主动对著陈文拱了拱手。
    “这位想必就是陈文陈先生吧?
    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这一举动,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堂堂江南文坛领袖,竟然主动给一个后辈行礼?
    陈文也不敢托大,连忙起身回礼:“沈山长折煞晚辈了。
    您是士林泰斗,晚辈怎敢受此大礼?”
    “受得!绝对受得!”沈维楨大笑著扶住陈文的手臂,显得格外亲热,“陈先生虽然年轻,但这一手经世致用的学问,却是炉火纯青。
    这次魏阉倒台,江寧百姓免遭涂炭,全赖陈先生运筹帷幄。
    这等功绩,便是当年的王阳明也不过如此啊!”
    “王阳明?”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评价也太高了!
    这简直是把陈文捧到了圣人的位置上!
    陈文心中一凛。
    捧杀。
    这是赤裸裸的捧杀。
    把他架在火上烤。
    “沈山长过誉了。”陈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陈某不过是做了些微末小事,哪敢比肩先贤?
    这都是李大人调度有方,百姓齐心协力罢了。”
    “哎,陈先生太谦虚了。”沈维楨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学生,脸色一板,“你们几个,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陈先生?”
    “以后在外面见到了致知书院的师兄们,都要执弟子礼!
    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陈先生,听到了吗?”
    那四个正心书院的学生立刻上前,对著陈文和顾辞等人深深一揖,恭敬地喊道:“见过陈先生,见过诸位师兄。”
    这一手,把在场的人都看傻了。
    堂堂正心书院,江南第一学府,向致知书院低头?
    李浩和王德发互相对视一眼。
    这老头虽然看著有点假,但这姿態做得確实足,让人挑不出毛病。
    唯独陈文,眼神越发凝重。
    这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果然,行完礼后,沈维楨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起来。
    “其实,老夫今日来,除了道贺,还有个不情之请。”
    他看著陈文,眼神真挚。
    “正心书院虽然有些虚名,但以前总觉得,读书人就该埋首经典,不问俗务。
    可看了陈先生这次的手笔,老夫才幡然醒悟,原来咱们以前的路,走窄了啊!”
    “正心书院一直致力於为国育才,可育出来的才,若是连魏阉这种小人都对付不了,那还有什么用?”
    “所以,老夫有个提议。”
    沈维楨环视四周,大声说道。
    “咱们两家书院,不如结为兄弟?
    从此互通有无,不分彼此!”
    “天下学问是一家嘛。
    陈先生懂实务,手段高明。
    老夫懂义理,根基尚可。
    若能互补,岂不是江南士子之福?”
    “以后,老夫想请陈先生常去正心书院讲学,教教那帮读死书的孩子怎么算帐,怎么经商。
    老夫也会派学生来致知书院交流学习,甚至可以把正心书院的藏书阁对陈先生开放。”
    “咱们强强联手,共同为朝廷培养些能干事的栋樑之才,陈先生意下如何?”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在场的士子们听得热血沸腾。
    两大书院联手,文理互补,这简直是江南士林的盛事啊!
    “沈山长高义!”
    “强强联手,这才是大师风范啊!”
    讚美声此起彼伏。
    李德裕在一旁听著,虽然也觉得这是好事,但看著沈维楨那张笑得跟花一样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老狐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这些年来他虽然没和秦党有什么交集,但他也知道现在陈文他们已经惹了秦党。
    现在和陈文交好,这是要彻底拋弃秦党,站队清流了?
    陈文看著沈维楨那张真诚的笑脸,並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好而放鬆警惕,反而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太顺利了。
    也太完美了。
    一个多年不问政事甚至跟秦党有千丝万缕联繫的文坛泰斗,在魏公公刚倒台的敏感时刻,突然跑来对自己这个后辈极尽吹捧,甚至主动提出要结盟。
    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俗话说,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可沈维楨图什么?
    图致知书院那点名气?
    还是图这刚刚兴起的实务之学?
    陈文虽然一时还看不透沈维楨具体的布局,但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种软刀子,往往比魏公公那种明火执仗的抢劫更难防。
    想到这里,陈文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拱了拱手。
    “沈山长有心了。”
    陈文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打了个太极。
    “两家书院能多走动,自然是好事。
    不过结盟之事,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况且,致知书院刚起步,规矩还没立稳。
    若是贸然去正心书院讲学,怕是会误人子弟。
    不如等我们再沉淀沉淀,有了些心得,再向沈山长请教不迟。”
    沈维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转瞬即逝,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哈哈哈!陈先生果然严谨!是老夫心急了!”
    “无妨无妨!来日方长嘛!”
    “那咱们就先这么定著,日后多走动,多交流!
    李大人,您可得给咱们做个见证啊!”
    李德裕打著哈哈:“好!这是好事!本官乐见其成!”
    沈维楨达到了目的,也不多留。
    他又跟眾人寒暄了几句,便带著学生飘然而去。
    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重话,没有摆一点架子。
    陈文看著沈维楨离去的背影,陈文的后背感到一阵发凉。
    “先生,这老头挺客气啊。”王德发凑过来,一脸的轻鬆,“还要把藏书阁给咱们用呢,看来是被咱们打服了。”
    “服?”陈文摇了摇头。
    “德发,你看这世上,哪有老虎会向兔子低头的道理?哪怕这只兔子刚咬死了一条狼。”
    “魏公公要钱,那是明火执仗,咱们能挡。
    可这沈山长又是送高帽,又是要结盟,这糖衣炮弹,咱们要是真吃下去,怕是要烂肠子的。”
    “那他是想干啥?”王德发挠挠头,有些不解。
    陈文嘆了口气,“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只老狐狸蛰伏了这么久,绝不会只为了来喝杯酒。”
    “总之,都警醒著点。
    別让人家几句好话,就把咱们的魂给勾走了。”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陈文带著弟子们,回到了书院,叶行之和李德裕也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