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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4章 翻转课堂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翻转课堂
    议事厅內,陈文的手指在黑板上重重一点,落在了第三个词上,偷师。
    “前两步只是为了稳住他们,这一步,才是我们要赚的利息。”
    陈文看著眾人。
    “沈维楨派他们来,是想让他们偷学咱们的实务。
    那咱们就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们教咱们经义!”
    “教咱们?”王德发瞪大了眼睛,“先生,他们可是来踢馆的,能愿意教咱们?”
    “这就看咱们会不会捧了。”
    陈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这四个人,既然是全省的尖子,那必然是心高气傲,好为人师。
    他们最受不了的,不是被骂,而是被无视,或者是被过度崇拜。”
    “所以,我们要搞个新型的课堂。
    名为,翻转课堂。”
    “翻转课堂?”眾弟子又听到了一个新词,一脸茫然。
    “对。”陈文耐心解释,“传统的课堂,是老师讲,学生听。
    但这次,我们要反过来。”
    陈文笑了笑,“来,顾辞,你上来。”
    顾辞一愣,走到台前。
    “现在,假设你是老师,你给我讲讲《大学》里的明明德是什么意思。”
    顾辞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註疏:“明明德者,人之所得乎天,而虚灵不昧……”
    “停。”陈文直接打断他,像个求知若渴又有点槓精的学生一样发问,“先生,这虚灵不昧到底是个啥状態?
    是发呆吗?
    还是睡觉做梦?”
    “呃……”顾辞被噎了一下,赶紧解释,“不是发呆,是心无杂念,灵台清明……”
    “那怎么才能灵台清明呢?
    饿三天能不能清明?”陈文继续追问。
    “这……”顾辞不得不绞尽脑汁,搜刮肚子里的存货来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几个回合下来,顾辞已经满头大汗,把自己对《大学》的理解翻了个底朝天。
    陈文这才满意地挥挥手让他下去。
    “看到了吗?”陈文看著眾人。
    “刚才这短短一会儿,是谁在主导课堂?
    表面上顾辞是老师,他在讲。
    但实际上,是我在用问题牵著他走。
    我想听什么,他就得讲什么。
    我想让他挖多深,他就得挖多深。
    这就是翻转课堂!”
    眾弟子恍然大悟。
    “懂了!”王德发兴奋道,“就是咱们装孙子,把他们捧成大爷,然后用问题当鞭子,抽著他们给咱们吐乾货!”
    “话糙理不糙。”陈文点头。
    “从他们进门那一刻起,你们就要把姿態放低,变成最好学最崇拜他们的学生。
    我们要把讲台让出来,请那四位才子上去讲,我们坐在下面听。
    我们要利用他们好为人师的傲气,把他们从探子变成老师。
    每天拿著最晦涩的经义题目去请教他们,逼著他们把肚子里的墨水都倒出来!”
    “你们想,”陈文循循善诱,“当他们忙著给你们解惑答疑,忙著展示自己的博学时,他们还有精力去捣乱吗?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咱们一分钱束脩不用给,就能白嫖正心书院最顶尖的经义辅导!
    这就叫借鸡生蛋!”
    “妙啊!”李浩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买卖,血赚!
    既消耗了他们的精力,又补齐了咱们的短板,还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特有面子,完全没防备!”
    周通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且,只要他们开始教我们,就进入了我们的节奏。
    他们以为是在同化我们,其实是在被我们榨乾。”
    “没错。”陈文讚许道。
    “德发,你的任务也很重。”
    “我?”王德发指著自己,“我也去请教?”
    “你不用请教,你去伺候。”陈文微笑道。
    “你负责给他们端茶倒水,安排食宿。
    要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他们。
    茶要最好的,饭要最香的。
    每当他们讲累了,你就立刻递上热毛巾,还要在旁边当捧哏。
    让他们在这个温柔乡里,迷失自我,彻底忘了沈维楨交给他们的任务!”
    王德发听得眉飞色舞:“得嘞!这活儿我熟!
    我保证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肚子里的货早就被咱们掏空了!”
    看著眾弟子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陈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偷师,是为了补短板。
    但光补短板还不够,我们要想彻底贏,还得把这四个人策反。”
    陈文的手指,终於落在了最后一个词上,攻心。
    “攻心?”顾辞皱眉,“先生,这四个人可是沈维楨的死忠,能策反吗?”
    “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陈文淡淡地说道,“只要是读书人,心里就都有一桿秤,什么是真的为国为民,什么是假的空谈义理。
    七天时间不一定能完全策反,但能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种子,那就够了。”
    “他们现在和我们不是同路人,
    那我们就带他们去看看,什么叫大道之行。”
    “攻心之策,分两步走。”
    陈文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步,理论攻心。
    等他们讲经义讲累了,或者被咱们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的时候,我会亲自出马,给他们上一课。”
    “我会给他们讲一些咱们的新学,比如用逻辑,用经济,用法治,去给他们解释这个世界运行的底层规律。
    比如供需关係去解释物价波动。
    我要用这种超越时代的宏观视野,去衝击他们那套僵化的书本知识,让他们知道,他们学的那些东西,只是皮毛,而我们掌握的才是真正的实学!”
    眾弟子听得眼睛发亮。
    先生的新学,那是连陆大人都折服的,这四个书生哪见过这阵仗?
    “不过……”
    李浩突然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问道。
    “先生,这可是咱们的看家本领。
    万一真被他们学去了咋办?
    那咱们岂不是真的资敌了?
    到时候他们拿著咱们的矛来攻咱们的盾,那可就麻烦了。”
    张承宗也点头附和:“是啊先生。
    这四个人天资极高,若是真让他们参透了其中的奥妙,咱们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陈文闻言,说道。
    “学去?
    你们太高看他们了,也太小看咱们的新学了。”
    陈文收起笑容,正色道。
    “新学,不仅仅是术,更是道。
    它需要的不仅仅是聪明的脑子,更需要一颗知行合一,为民请命的心!”
    他指了指窗外的天地。
    “你们想想你们是怎么学会的?
    你们当时是只听我讲理论吗?
    当时讲看不见的手这个市场理论,我们面对的是生丝价格奇高这个现实难题。
    我们讲囚徒困境,我们面对的是去蜀地买丝如何破局的问题。
    没有在泥地里打过滚,没有见过百姓的眼泪,没有在生死线上博弈过,他们光听几句理论,能学会什么?
    顶多学去几句皮毛,拿去装点门面罢了。”
    陈文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当他们真正见识到新学的威力时,他们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学,而是怕!”
    “怕?”王德发不解。
    “对,怕。”陈文点头,“因为新学会彻底顛覆他们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会打碎他们赖以生存的信仰。
    人在面对顛覆性的真理时,首先感到的不是求知慾,而是恐惧和自我怀疑。
    这就好比给一只井底之蛙看大海,它不会想著怎么游泳,只会觉得自己以前的世界崩塌了。”
    “所以,不用担心。”
    陈文一锤定音。
    “他们学不会,也拿不走。”
    “在理论攻心之后,我们进行第二步,实地验证。”
    陈文看向张承宗和李浩。
    “等他们被我的理论震撼得七荤八素的时候,你们再接手。
    带他们去城西,带他们去商会。
    让他们亲眼看看那些刚分到地的流民是如何安居乐业的,看看商会繁忙的流水是如何充盈府库的。
    告诉他们:先生在课堂上讲的道,不是空言,而就在这些泥土里,就在这些帐本里!
    这就叫知行合一!”
    陈文的声音鏗鏘有力。
    “当他们发现,他们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却救不了一个人。
    而我们被骂作野路子的学问,却能活人无数,安邦定国时。
    他们的道心,就会崩塌。
    那时候,我们再递上一把新的火炬。
    他们就不再是沈维楨的四杰,而是我们致知书院的盟友!”
    听完这番话,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弟子们看著陈文,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
    不仅要偷人家的师,还要挖人家的人,最后还要把人家的心都给收了!
    这哪里是防守反击?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先生,高!”
    王德发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
    “跟您这一比,沈维楨那老狐狸简直就是个弟弟!
    他送来四个人想搞乱我们,到时候他估计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这四个人都得搭进去!
    这买卖,太绝了!”
    顾辞也感慨道:“此计若成,沈维楨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陈文笑了笑,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
    “计策虽好,还得看执行。
    从明天起,大家就要进入战备状態。
    试探要狠,迷惑要真,偷师要诚,攻心要深。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掉链子。”
    “明白吗?”
    “明白!”
    眾弟子齐声应诺。
    “苏时。”
    陈文走到苏时面前,语气变得格外柔和。
    “虽然你的任务是偷师,但你要记住,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文郑重地看著她。
    “沈维楨虽然是文人,但也是秦党的爪牙,心狠手辣。
    如果在那里遇到了危险,或者觉得不对劲,立刻放弃任务回来。”
    “书可以不偷,但你必须毫髮无伤地回来。
    明白吗?”
    苏时心中一暖,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先生放心,学生省得。”
    “还有这个,带上。”王德发凑过来,塞给苏时一个包裹,“这里面全是好吃的,还有几瓶提神的药油。
    到正心书院別吃不惯,別饿瘦了。”
    苏时笑著接过:“多谢。”
    顾辞等人也在一旁说道:“我们在家里等你回来!”
    安顿好苏时,陈文转身回到案前,铺开信纸,提起狼毫。
    “既然要战,那就先给他下个战书。”
    陈文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回沈山长书】
    “沈山长亲启:
    承蒙厚爱,欲以两院之才,共探乡试之道。
    文虽不敏,亦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致知书院已扫榻以待,静候四杰佳音。
    另,特遣门下弟子苏时,前往贵院求教。
    此子虽愚钝,然性嗜书,望山长不吝赐教,容其遍览群书,以开茅塞。
    愿两院携手,共襄盛举。
    晚生 陈文 顿首。”
    写完,陈文盖上私印,將信交给信使。
    “把这个送去正心书院。”
    陈文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那就让我们打开大门,好好迎接这场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