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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0章 周通的那个什么逻辑,为何如此霸道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周通的那个什么逻辑,为何如此霸道(加更)
    “鐺!”
    第二声铜锣响起。
    王德发把那个刚刚漏完的小沙漏再次倒转,扯著嗓子喊道:“第一轮结束!
    现在进入第二轮攻防!
    这一轮,可是硬碰硬!
    正方三辩,是號称松江名嘴,能把死人说活的叶恆!
    反方三辩,是能把活人说死的周通师兄!
    这两人对上,那是针尖对麦芒。
    大傢伙儿坐稳了,別被绕晕了!
    计时,开始!”
    叶恆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瘦削,一双眼睛却极其灵动。
    他是松江府案首,最擅长的便是那先秦名家的坚白同异之术,也就是俗称的诡辩。
    在他看来,李浩刚才那番话虽然犀利,但那是用情和利去打动人。
    只要把战场拉回到纯粹的理上,他有信心把那个冷冰冰的周通绕进迷宫里。
    “周兄。”叶恆拱了拱手。
    “刚才你方二辩说,人命不能算帐。
    好,那咱们就不算帐,咱们讲理。”
    叶恆在大厅里踱了两步,声音清亮。
    “古人云,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不是算帐,这是抉择。
    那岔路上的书生虽然无辜,但他比起那五个孩童,毕竟是小义。
    为了大义而牺牲小义,虽有小过,却有大功。
    若周兄坚持不杀,便是为了保全那书生一人的小洁,而坐视那五个孩子惨死。
    这就好比为了不弄脏自己的手,而眼看著有人在泥潭里淹死。
    这难道不是一种自私的洁癖吗?”
    这一招,叫偷换概念。
    他把杀人偷换成了弄脏手,把坚持原则偷换成了自私洁癖。
    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就被他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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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的方弘听了,忍不住点头,低声对谢灵均说道:“叶恆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好。
    只要周通敢承认他在乎那个书生的命,那就坐实了他因小失大的罪名。”
    谢灵均也点了点头:“还得是叶恆。我看那周通怎么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周通。
    周通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没有被叶恆的大义小义绕晕,而是直接抽出了这套理论的底座。
    “叶兄,你的话术很精彩。
    但你犯了一个最基本的错误。”
    周通抬起头,目光直刺叶恆的双眼。
    “你说,为了大义而牺牲小义。
    那谁来定义什么是大义?
    是你吗?
    如果你觉得五个人比一个人多,就是大义。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人数够多,就可以隨意剥夺一个人的生命?”
    “当然不是隨意!”叶恆反驳道,“这是特殊情况!
    是不得已!”
    “不得已?”周通冷笑一声。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不得已。”
    周通往前走了一步。
    “叶兄,假设有五个人,都是大善人,但他们都得了病。
    他们分別需要换心、换肝、换肺、换肾……
    总之,他们需要五个健康的臟器才能活下来。”
    周通指了指叶恆,又指了指旁边的正心三杰。
    “而你们四个,身体健康,且正好与那位大善人匹配。
    如果不救这五个人,他们就会死,这是大害。
    如果杀了你们中的一个,比如你,叶恆。
    把你的心肝脾肺肾挖出来,分別换给那五个人。
    杀你一人,救活五人!
    而且救的都是大善人!
    这可是大义。”
    周通如同恶魔的低语。
    “按你的逻辑,这是不是为了大义牺牲小义?
    这是不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请问叶兄,为了这天大的义,按你的逻辑,杀掉你是可以的吧?”
    “轰!”
    这一个五臟更换悖论,比刚才的杀爹还要恐怖一万倍!
    因为它把那种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的逻辑,推演到了极致的荒谬和残忍!
    原本还在点头的嘉宾们,瞬间脸色煞白。
    一位书生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得那里凉颼颼的。
    “这,这太可怕了!”他哆嗦著说道,“要是按这个理,咱们谁要是身体好,岂不是都有罪了?
    隨时都可能被拉去救人?”
    陆文轩手中的摺扇猛地合拢。
    “好锋利的攻辩!
    这就是致知书院引以为傲的逻辑吗?
    不跟你绕弯子,直接把你的道理推到悬崖边上,逼著你自己跳下去!
    这把刀,快得嚇人!”
    而在角落里,那个一直缩著身子的赵文举,此刻却猛地挺直了脊背,双眼通红,死死地盯著台上的周通。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赵文举在心里疯狂吶喊。
    他想起了赵家村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些被族规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日子。
    那时候,赵太爷也是满嘴的为了宗族为了大义,就要把活生生的人往死里逼。
    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觉得自己渺小无力。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周兄用这把无坚不摧的逻辑之刀,狠狠地劈开了那层虚偽的大义,把里面吃人的真相赤裸裸地挑了出来!
    “这就是周兄!
    这就是那个神不知鬼不觉就能从祠堂里偷,哦不,拿出帐本的神人!”赵文举眼中满是崇拜,“他不仅学问好,手段高,更有一颗守护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心肠!
    跟著这样的人,咱们才有活路啊!”
    叶行之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周通,他看得太透了。
    而在正心书院那边,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叶恆的脸瞬间涨红,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流了下来。
    他想反驳,想说这不一样,但这逻辑链条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到破绽!
    如果承认杀书生是对的,那就必须承认杀自己救大善人也是对的。
    如果不承认杀自己是对的,那就说明自己刚才说的都是歪理!
    但他毕竟是松江府名嘴,反应极快。
    他猛地一拍桌子,强行稳住了阵脚。
    “谬论!这是彻头彻尾的谬论!”
    “你在偷换概念!”
    “马车失控,那是天灾,是意外!
    那五个孩子面临的是必死的危局,我不转向他们就会死!这叫避险!
    但我作为一个健康人,我並没有面临死亡!
    那个大善人病死是他的命数,跟我有什么关係?你杀我是主动谋杀!
    一个是在灾难中两害相权,
    一个是在平地里製造杀戮!
    这两者有著天壤之別,岂能混为一谈?”
    这番反驳极其有力。
    叶恆敏锐地抓住了避险和主动谋杀的区別,试图把周通的逻辑链条斩断。
    台下的方弘鬆了口气:“好!叶兄反应真快!这下看周通怎么圆!”
    然而,周通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他静静地看著叶恆。
    “天壤之別?”周通冷笑一声。
    “叶兄,请你搞清楚一件事。”
    “在那条废弃的小路上,那个看书的书生,他面临死亡了吗?
    没有。
    如果没有你的强行转向,马车会冲向主路,他会安然无恙地看完他的书,然后回家吃饭。
    是你!
    是你亲手掉头,把原本冲向主路的死神,强行引到了他的头上!
    对於那个书生来说,这就是平地起惊雷!
    这就是你在製造杀戮!”
    周通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
    “在那个书生眼里,你和那个拿著刀要挖人心肝的医生,有什么区別?
    都是为了救別人,都是牺牲无辜者。
    只要你承认了五命大於一命这个逻辑是正义的,那医生杀人取心不也是正义的!
    所以你能接受奉献出自己五臟六腑吗?”
    “我……”
    这一次,叶恆彻底语塞了。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绕,都绕不出周通画下的这个逻辑怪圈。
    只要他坚持数量即正义,他就必须接受被牺牲。
    “怎么?
    叶兄不说话了?”
    周通並没有放过他,而是步步紧逼。
    “看来,当那个被牺牲的人是你自己的时候,这大义就没那么香了啊。”
    “你这是诡辩!”叶恆突然说道:“我杀书生是没办法,但你如果想救那五个大善人,你可以想別的诊疗办法,而不是把人当牲口分!”
    “把人当牲口的,恰恰是你!”
    周通猛地转过身,指著叶恆。
    “在你们眼里,那书生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可以为了五而被隨意抹去的一!
    但在我眼里,那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
    不管是书生,还是乞丐,还是你叶恆,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侵犯的!
    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打著大义的旗號,可以打著所谓不得已的旗號,去强行剥夺另一个无辜者的生命!”
    “这就是底线!”
    “好!”
    赵文举实在忍不住了,跳起来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周兄牛!
    太牛了!
    刚才嚇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把叶恆拉去挖心呢!
    这道理讲得,通透!
    太通透了!”
    致知书院这边,李浩、张承宗也都十分激动。
    这就是先生教的逻辑!
    不讲虚的,只讲最硬的道理!
    陈文站在一旁,满意地笑了。
    “鐺!”
    铜锣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全场的喧囂。
    王德发虽然激动,但还记得自己的职责。
    他看了一眼沙漏,大喊道:
    “时间到!
    三辩攻防结束!”
    叶恆颓然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他输了。
    输得很彻底。
    他引以为傲的名家诡辩,在周通那精准的逻辑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怎么会这样……”叶恆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他的那个什么逻辑,为何如此霸道?
    完全不给我留活路?”
    谢灵均看著失魂落魄的叶恆,脸色也开始变得阴沉。
    两轮攻防,两轮惨败。
    正心书院的脸,已经被打肿了一半。
    “大家別慌。”谢灵均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军心,“还有自由辩论,还有结辩。
    只要我们自由辩论把他们驳倒,只要我们在最后时刻,把立意立意拔高,未必不能翻盘!”
    “对!”孟伯言也回过神来,“我们拔高立意,讲圣贤推崇的大德,看他们怎么驳!”
    正心四杰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