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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6章 正心四杰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正心四杰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
    正心四杰还沉浸在刚才那道“数圈圈”题带来的震撼中,一个个眼神发直,似乎还在消化著那种大道至简的衝击。
    陈文却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手里的石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每一声都像是挠在四杰的心上。
    【第二课:直指本心】
    黑板上,再次出现了四个大字:
    一、十、口、田
    陈文转过身,看著四杰,嘴角依然掛著高深莫测的笑容。
    “各位,上一题考的是眼力,这一题考的是心力。”
    陈文指著那四个字。
    “请问,下一个字,该填什么?”
    接著,他在下面写下了四个选项:
    甲、日。
    乙、乙。
    丙、人。
    丁、力。
    “这……”
    看到这道题,谢灵均等人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紧张了。
    如果说上一题他们还敢从经义上想,那这一题,他们已经不敢再轻易动用那些圣人教诲了。
    毕竟刚才被“数圈圈”打脸打得太疼了。
    “一、十、口、田……”
    叶恆眉头紧锁,手指在空中比划著名。
    “吸取教训!
    不能看字义!
    要看字形!
    要数圈!”
    叶恆在心里疯狂暗示自己。
    “一,零个圈。
    十,零个圈。
    口,一个圈。
    田,四个圈。
    零、零、一、四……这什么规律?
    难道是倍数?
    一乘四是四。
    那下一个应该是十六?
    十六个圈的字?
    这世上有那种字吗?”
    叶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旁边的孟伯言也没好到哪去。
    他是个实诚人,觉得既然上题是数数,那这题肯定也是数数。
    “难道是笔划?
    一是一划,十是两划,口是三划,田是五划。
    笔划越来越多?”
    孟伯言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急忙看向选项。
    “甲,日,四划。
    乙,乙,一划。
    丙,人,两划。
    丁,力,两划。”
    “怎么答案里笔划越来越少了?”
    孟伯言绝望了。
    他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看似靠谱的规律,结果选项里全是错的!
    这简直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方弘更是急得想骂人。
    他把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看,甚至把它们拆成了偏旁部首,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题目?
    既不考圈,也不考笔画,难道考的是五行方位?
    一在北,十在中央,口在……
    哎呀乱了乱了!”
    看著四位才子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泥潭,站在一旁的王德发又忍不住了。
    他手里拿著个苹果,咬了一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我说各位,你们咋还这么纠结呢?”
    王德发一边嚼著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题比刚才那道还简单啊!
    我都说了,这就是咱们书院扫地的老张都会做的题。
    你们能不能別往复杂了想?
    別老想著数数,数数多累啊!
    你们就不能直著看?”
    “直著看?”谢灵均猛地抬头,盯著王德发,“何为直著看?”
    “就是……哎呀,这让我怎么说呢?”王德发挠了挠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就是那个字它,它硬不硬!”
    “硬不硬?”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皆惊。
    谢灵均的脸瞬间涨红了:“粗鄙!
    简直粗鄙不堪!
    文字乃圣人教化之器,岂能用硬这种词来形容?”
    “你才粗鄙!”王德发也急了,“我说的是笔画!
    笔画硬不硬!
    直的就是硬,弯的就是软!
    这都不懂?
    你们平时写字手腕子是面的啊?”
    “德发,不得无礼。”
    陈文適时地开口。
    “不过,话糙理不糙。
    顾辞,你来给大家解释解释,什么叫笔画硬不硬。”
    顾辞摇著摺扇,缓步走出。
    他没有像张承宗那样直接上手指,而是先摆出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姿態。
    “各位,书法之道,讲究的是横平竖直,但也讲究圆转如意。
    有的字,铁画银鉤,寧折不弯。
    有的字,行云流水,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顾辞指著黑板上的题目。
    “请看这四个字。
    一,横如千里阵云,直的。
    十,横竖交叉,如十字街头,直的。
    口,方正严明,如城池壁垒,直的。
    田,阡陌纵横,如井田之制,直的。”
    “这四个字,无论楷书隶书,哪怕是狂草,它们最核心的骨架,都是由直线构成的。
    没有弯鉤,没有撇捺的弧度,只有直来直去的刚正!
    这叫刚正不阿!”
    四杰听得一愣一愣的。
    刚正不阿?
    这四个字还能这么解?
    顾辞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摺扇一指,指向了选项。
    “再看这四个选项。
    乙,蜿蜒曲折,如蛇行草丛,软的。
    人,撇捺舒展,如长袖善舞,软的。
    力,横折鉤,那一鉤如弯刀出鞘,带了弧度,也是软的。”
    顾辞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甲”字上。
    “只有这个日字!
    日者,阳之精也。
    横是横,竖是竖,方方正正,光明磊落!
    全身上下,没有一根软骨头!”
    “所以,这道题选甲!”
    死一般的寂静。
    四杰呆呆地看著那个“日”字,只觉得一股子荒谬感直衝天灵盖。
    看笔画直不直?
    这就是所谓的直指本心?
    这就是所谓的心法?
    “这,这也太牵强了吧?”叶恆忍不住反驳道,“文字之美,在於变化。
    岂能单纯以直曲来论?
    而且,那力字,那一鉤乃是力量的体现,怎么能叫软?”
    “问得好。”顾辞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叶兄,你只看到了书法的形,却没看到做人的本。
    先生常说,字如其人。
    我们在备考乡试,在学做官。
    做官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圆滑,不是变通,而是风骨!”
    顾辞朗声道。
    “这道题,看似是在选字,实则是在选人!
    它是在告诉我们。
    身为读书人,身在官场,无论环境如何变化,无论诱惑如何繁多,都要像这一、十、口、田、日一样!
    守住心中的那根直线!
    寧折不弯!
    刚正不阿!
    这才是直指本心!”
    这番话一出,连陈文都差点没绷住。
    让你拔高,没让你拔到天上去!
    这么一道普通的行测题,硬生生被你拔高到了做人风骨的高度!
    这忽悠能力,简直是宗师级別的。
    蜀地那趟歷练確实没白去。
    “此言有理!”
    还没等四杰反应过来,一直板著脸的周通第一个开口了。
    他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听到了至理名言。
    “顾师兄此解,深得法家直道而行之精髓。
    律法亦是如此,是就是是,非就是非,来不得半点弯曲。
    受教了!”
    “我也悟了!”李浩更是夸张,直接拿出小本本开始记笔记,一边记一边感嘆,“原来直线还能这么用!
    以前我只知道算帐要直,却忘了做人更要直。
    这才是大智慧啊!”
    王德发更是戏精上身,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脸的懊悔和崇拜简直绝了。
    “我的天老爷!
    我原以为这道题很简单,就是看个横平竖直,原来里面藏著这么大的道理!
    顾哥,你不说我都白活了!
    怪不得先生让我们天天练这个,原来是在修心啊!
    寧折不弯!
    我记住了!
    以后谁要是让我弯腰,我跟他急!”
    看著致知书院眾人那副顿悟的样子,正心四杰彻底懵了。
    他们的世界观开始崩塌。
    难道真的是我们太浅薄了?
    这哪里是文字游戏,这分明就是圣人大道啊!
    叶恆的手微微颤抖,他看著那几个简单的汉字,眼中充满了敬畏和自我怀疑。
    甚至连一直死磕理学的方弘,此刻也不禁动容。
    “寧折不弯……守住直线……”方弘喃喃自语,“原来这道题里,竟然藏著如此深刻的修身之道?
    是我们浅薄了。
    我们只想著怎么解题,却忘了做题也是在修心。”
    谢灵均更是苦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摺扇。
    “顾兄,我服了。
    不管是天眼通,还是直指本心。
    你们致知书院看问题的角度,確实別具一格。
    这种格物之法,虽然看似荒诞,但细细品来,却又直指大道。
    难怪你们能写出那些犀利的文章,原来根子在这里。”
    王德发看著他们,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拼命忍住不笑出声来。
    哈哈这四杰被忽悠得快找不到北,都开始自我攻略了吗?
    另一边李浩也不行了,两人开始互相掐对方的腿,自己掐自己的已经不管用了。
    他们开始羡慕一旁的周通,面对这样的场面,还能做到脸色丝毫没有表情。
    哈哈哈好一个刚正不阿!
    好一个寧折不弯!
    这就是找直线啊!
    顾哥这嘴,以后要是去当媒婆,估计能把母猪说上树!
    陈文看著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陈文走上讲台。
    “这两道题,只是让你们开开眼,破一破心中的执念。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陈文拿起那本册子,翻到了后面几页。
    “前两道题的是眼和心,接下来这道题,考的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