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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5章 在起跑线上贏正心书院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在起跑线上贏正心书院
    “哪里不对?”
    “分量不对。”
    李浩指著其中一个黑点。
    “先生您看,这道题是三十年前出的。
    那时候的主考官早就作古了,朝廷的风向也变了八百回了。
    而这道题……”
    李浩又指了指另一个黑点。
    “这是去年的题,是现在的礼部侍郎出的。
    还有这道,旁边有沈维楨的批註,说是重点。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都在表格上画一个一样的黑点。
    那岂不是说三十年前的老皇历,跟现在的热点分量是一样的?”
    李浩抬起头,直视著陈文。
    “先生,我觉得帐不能这么算。
    要是做生意,十年前的一两银子,能跟现在的一两银子比吗?
    同理,这题目也得考虑这时间!”
    “若是只数个数,咱们最后算出来的结果,就是一锅大杂烩,根本看不出现在的风向!
    这图做出来也是废纸一张!”
    听完这番话,陈文的心中猛地一震。
    好小子!
    无师自通啊!
    这不就是现代统计学里的加权算法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你都自己悟出来了?
    陈文强压下心中的惊喜,故意板著脸反问:“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得加码!”
    李浩显然早有腹稿,毫不犹豫地说道。
    “咱们得给这些题目定个权重!
    比如,十年前的题,就是一个普通的黑点,算一分。
    近三科的题,那是现在的风向,得画个红圈,算三分!
    至於沈维楨重点批註的,那是敌人的底牌,得画个大大的五角星,算五分!
    这样算下来,哪个格子里的分数最高,哪个格子才是真正的烫手热点!”
    “恩,不错不错。”
    陈文拍了拍手,以示鼓励。
    “李浩,你这一手加权,简直是神来之笔。
    就按你说的办。
    把黑点擦了,换红笔!换硃砂!
    咱们不仅要算出哪考得多,还要算出哪考得重!”
    得到先生的肯定,李浩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转身对著算学组大喊:
    “大家都听到了吗?
    改规矩了!
    把红笔都拿出来!
    咱们要给这些题目称称重!
    近三年的,加倍!
    有批註的,超级加倍!”
    “是!”
    这一次,算学组的士气更高了。
    他们感觉到自己不仅仅是在做枯燥的统计,而是在进行一种前所未有的创造。
    “景泰二十年,《尽心知性》,沈氏批註:重点!记五颗星!”
    “唰唰唰。”
    硃砂笔在宣纸上留下一道道鲜艷的痕跡。
    隨著统计的深入,那张原本空白的表格,开始变得五彩斑斕。
    陈文站在后面,看著那张图。
    原本那些杂乱无章的黑点,在加入了权重之后,立刻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面貌。
    有些章节虽然考得次数多,但都是些陈年旧题,顏色暗淡。
    而有些章节虽然考得少,但全是近几年的大红圈,红得刺眼!
    “这就是热力图啊。”
    陈文在心里感嘆。
    李浩这小子,天生就是做数据分析的料。
    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把整个大夏朝的科举规律都给翘起来。
    然而,李浩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隨著数据的逐渐填满,大部分人都开始有些疲惫了。
    唯独李浩,却像是著了魔一样,死死地盯著那张图表。
    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眼神越来越亮,也越来越诡异。
    “不对劲,不对劲。”
    李浩突然从桌上抓起一把尺子,比划在表格的横轴上。
    “怎么了?
    发现错题了?”陈文走过去问道。
    “不是错题。”李浩摇了摇头,“先生,您看这个波浪。”
    他用尺子在《论语》和《孟子》的区域划了两道线。
    “您看,景泰三年,《论语》题多,《孟子》题少。
    景泰六年,反过来了,《孟子》多,《论语》少。
    景泰九年,又是《论语》多……”
    李浩的手指在表格上滑动,画出了一条起伏的曲线。
    “这是一条波浪线啊!
    《论语》和《孟子》,就像是两个坐庄的庄家,在交替著出牌!
    每隔三年,风向就会变一次!
    这就像是,就像是咱们商会做生意,今年丝绸贵,明年棉布贵,它是有周期的!”
    “周期律?”陈文瞳孔微缩,这点本来陈文还想著之后给大家讲的,没想到这李浩自己都发现规律了。
    “对!就是周期!”
    李浩越说越兴奋,指著今年的那一栏空格。
    “先生您看!
    上两科,也就是景泰十五年和十八年,出的题目大半都在《论语》和《中庸》里。
    《孟子》已经连续两科遇冷了!
    按照这个波浪的走势,再加上物极必反的道理。
    今年,也就是景泰二十一年,绝对是《孟子》的大年!
    这是一个触底反弹的节点!”
    “还有这里!”
    李浩的手指猛地指向了《孟子·尽心》篇。
    “这一章,不仅是《孟子》里的核心,而且过去五年都没考过大题!
    最关键的是,我在沈维楨的讲义里发现,他最近引用这一章的频率,比往年高了三成!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连那个老狐狸都在关注这一章!”
    李浩猛地转过身,拿起那一支最粗的硃砂笔,在《孟子·尽心》篇的位置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
    “先生!我敢担保!
    今年乡试有一道大题,绝对出在《孟子》!
    而且有八成把握,就在这《尽心》篇里!”
    “这就是天道循环!”
    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那十几个算学组的弟子,手里拿著笔,呆呆地看著李浩。
    此时的李浩,头髮散乱,双眼赤红,身上沾满了墨跡和硃砂,看起来像个疯子。
    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在算题,而是在算命!
    是在窥探天机!
    是用冰冷的数字,硬生生把那隱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考官心思给抓了出来!
    陈文看著那张图,又看著眼前这个弟子,內心震撼无比。
    他教了李浩算帐。
    但他没想到,李浩能把这些东西融会贯通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天赋。
    李浩这样的算学天才其实在科举中並无优势。
    但陈文通过各种方式,让李浩充分把他的天赋发挥了出来。
    陈文在內心暗暗讚嘆,在科举上或许李浩难以靠算学拔得头筹,但以后他的才能一定会在这大夏大放异彩。
    因为,他是我陈文的弟子。
    “好一个神算子!”
    陈文上前一步,拍了拍李浩的肩膀上。
    “李浩,你立了大功了!”
    “有了你统计的这热力图。
    咱们书院在起跑线上就已经贏了正心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