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借颗白眼用用
    日向一族族地占地辽阔，哪怕才经歷过战乱，隔出四条长街的黑瓦白墙竟几无破损。
    黑白色会议厅仅有的鲜艷，是背景墙悬掛，橙黄太阳中燃一团赤红火焰的日向族徽。
    席间眾老者，皆身穿和服，披长发，两颗白眼，外表仪容犹如一个模子刻出。
    祖露的额头没有“无”，显然儘是宗家长老。
    “日足，你终於准备好给雏田种下笼中鸟了？”脸颊凹陷的黄和服老者说。
    两排长老左右跪坐。
    日向日足居中。
    雏田一脸生无可恋地跪坐父亲身旁，承受著一双双白眼的注目。
    “今天正是商议这件事。”日向日足说。
    “还有什么好商议的，当初雏田满三岁时，族中其他孩子，寧次他们都种了笼中鸟。”
    “轮到给火打的时候，你说要比较他们的才能再做决定，现在结果都出来了，你还想商量什么？”
    一言接一语，一群人好似心连心般，连珠串交替话说，
    “难道你想违背祖训？”
    “你忘了替你去死的亲兄弟日差了吗？”
    日向日足无力招架，长老们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他是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昔日三战结束，议和时期，他一掌打死来绑架雏田的云隱村大使，几乎再度引发战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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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使一直任劳任怨的寧次父亲，他的双胞胎弟弟替他去死。
    这事令他一直耿耿於怀。
    雏田性子软，面对一群同族长辈，更是话都难说出。
    但僵固的局面到此为止。
    轰！
    会议厅封闭的双开大门被一双手推开，实木门门瞬间崩断。
    天光刺进，仿佛突破云层的闪电，直直穿过两侧长老间的道路，停至雏田膝前。
    “日向一族的各位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漩涡！名鸣人！”
    鸣人的话虽是对著长老们说，但面朝的，眼睛看的，始终是雏田。
    那模样太可怜了，让他不能移开一秒目光，平和地看安抚著，告诉他来了，然后一切不用怕。
    “漩涡鸣人！你怎敢私闯日向家！”
    “日足！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长老们的气焰仍是囂张的，这里是日向一族中心，鸣人做不到为非作列。
    就算敢，他们一起出手点住鸣人全身三百六十一个查克拉穴，对方亦无非待宰羔羊。
    这，便是木叶最强家族的自信。
    鸣人是孤身前来，刀也未带，空著双手，堂而皇之地朝雏田走，视威胁与言语如无物。
    长老们跪著起起坐坐，但硬是没一个人敢主动出手。
    鸣人走至雏田身前，隨手拉了张茶桌，大马金刀地张腿坐下，左肘撑在大腿，上身前俯，环顾左右长老。
    “今日我来只为两件事，都是私事，一是我瞎了眼，想借颗白眼用用。”
    鸣人食指中指併拢，振举右臂。
    “二是雏田，我视若己出！你们怎敢狂言给她打咒印？是要与我漩涡鸣人！为敌？！”
    长老们原本的冲冲怒气，转瞬间被扑面而来，更强更凶更霸的怒气，冲袭了五感。
    黄服老者梗脖硬气，“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鸣人纹丝不动，如坐山猛虎，“我已说得清清楚楚，字面意思听不懂？那还当毛虫长老！”
    他背后。
    雏田的眼神安全得好似融化了，半眯盈光。她的世界从来只有一个救世主，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然面朝鸣人的长老们，只感到室息。
    黄服长老颤声粗吼：“日足？是你把他叫来的？”
    “踏马的毛虫！想像力这么好做什么了？”鸣人了脚地，“但你想反了，这会是我迫著日向族长召开！”
    鸣人指著自己的黑眼眶，“你们不觉得，我差了些什么吗？”
    此时纷纷扰扰，喧譁吵闹，额顶“”咒印的分家护卫们，涌进会议厅，护住诸位长老。
    『漩涡鸣人，自来也大人不会容许你对木叶自己人为非作列的，你现在离开，我们全当没听过你刚才的话。”
    又一名灰袍灰发，颧骨凸出的瘦高长老说，
    然鸣人何许人也，言出即为言负责，“生於忧患，死於安乐，我漩涡鸣人身为木叶未来的栋樑，只有一颗眼睛怎么行？”
    “鸣人君，用我的吧。”雏田说，甚至不需要勇敢，脱口就说出了。
    鸣人正处在霸念状態的思绪，渗入一丝温情，但他摇头，独面满厅一片白眼。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今天答应我这两件事，是交易，我欠日向家的必有偿还。”
    话停於此，场內明明挤满了人，却一片寂静。
    护卫中的寧次，看著比自己还年轻的鸣人，更加深刻的明白了天赋和命运的道理。
    笼中鸟，指的就是他。
    他註定是一只为宗家牺牲的虫。
    他的父亲从小就教育他：寧次，记住，你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以及日向一族而生的他的父亲已牺牲，此刻，也该轮到他了。
    寧次从人群中走出，单膝跪地，“日足大人，如果决定了交易，就请摘下我的眼睛。”
    他这一举止，瞬间把话题方向引得更加崩碎。
    “寧次哥”雏田怜悯喊道。
    日向日足还未缓过神，又来刺激，“绝对不行！寧次，你是未来分家的继承人！”
    他一直將寧次视作他的女婿，雏田未来的丈夫，如果雏田未能逃脱成为分家的命运，他一定会安排维田嫁给寧次。
    然鸣人却是见猎心喜，他一直在打量挑选，毕竟不是每颗白眼都有资格配得上他的。
    寧次的质量，显然相当之高。
    长老们商议著，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由黄服老者代言。
    “雏田大小姐不种咒印的事，我们可以答应你，但索要白眼，事关日向家的存续，我们还需要再考虑商量。”
    日向日足按耐喜悦，赶忙轻喊：“鸣人？”
    鸣人此时正站著寧次面前，观察著对方的水晶般剔透的白眼，越看越喜欢。
    甚至有夺取的欲望。
    但他的此行目標已完成，退一步也行。
    “这样吧，我也不能白来一趟，先借我体验一星期，一星期后还给你们，我以我师父自来也的人品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