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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五章 同坐一车

      上高中时,有男同学给她写情书。她连信封都没拆开,周末回家却被妈妈教育要好好学习,不要早恋。
    她奇怪妈妈从哪听说的,仔细一打听,那两天只有祈宥去过她家。
    所以,只能是祈宥在她妈妈面前告状。
    男同学送信那天,祈宥正好瞧见,除了他,还有谁?
    这些小事她都可以不计较,最让她不能容忍的,是大四那年。
    她和祈宥在两所不同的大学上学,寒假回家过年。
    两家长辈特地组织了聚餐。席间,长辈们聊起年轻一辈的发展。
    祈宥的父亲颇为自豪地提起祈宥最近成功主导的一个项目,言语间满是讚赏。
    温喻的父亲也顺势夸了女儿几句,说她学习能力强,在公司的表现也不错。
    后来话题聊起一个新兴市场的开拓策略,温喻根据自己的实习见闻和思考,提出一个比较大胆的设想。
    她刚说完,还没来得及收穫长辈们的反馈,就听见祈宥冷淡地批判。
    “想法过於理想化,缺乏对当地政策风险和消费习惯的深度调研。”
    “实际操作中,成本不好控制,要想实地落地,也困难重重。”
    “这种纸上谈兵的方案,在真正的商业战场上,不堪一击。”
    温喻当时的脸色就变了。
    谁懂啊,这种程度的批判,对於刚实习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寒冬腊月,朝她脸上泼冰水。
    一大盆冰水。
    祈宥比她大一岁,比她先一步进入职场。
    虽然她听完祈宥的分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是,他就不能委婉一点?一桌人都看著。
    从小到大,祈宥就是这么不顾他人死活的聊天。
    这件事就是去年年底发生的,温喻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
    她怀疑,她和祈宥八字严重不合。
    *
    夜色渐深,傅老爷子年纪大了,早已去歇息。
    宴会上的宾客们,仍在为了各自目的,四处周旋。
    程勛作为程家备受看好的继承人,这种场合少不了应酬。
    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逐渐有些眩晕。
    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些。
    这时,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靠近。
    “勛哥,怎么喝这么多酒?”
    程勛抬起头,看见褚静优的脸,微微皱眉,没有接话。
    下意识在人群中搜寻温喻的身影,没看见她人,莫名鬆了一口气。
    隨后对眼前人道:“你来做什么?”
    褚静优红唇轻启:“我见你喝多了,过来看看。要不要去休息室歇会?这里太吵了。”
    “不用。”程勛直接拒绝,“我没事,你自己去玩吧。”
    程勛的反应在褚静优的意料之中,她勾起唇角,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说,
    “勛哥,我觉得你还是跟我来比较好,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温喻看见我们在这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程勛脸色微变,“褚静优,你在威胁我?”
    褚静优弹了弹美甲,笑道:“你就说来不来吧。对了,我家最近接连丟了几个大项目,其中就有和你家的合作,现在我也不怕你了。”
    程勛的心瞬间沉下去。
    褚静优这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已经不惧他的威胁了。
    反倒拿上次的事,转过来威胁他。
    这个女人,真是有手段。
    “行,我跟你去。”
    褚静优直起身,朝他勾了勾手指,隨后往屋里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间无人的客房。
    一进门,褚静优反手把门锁上。
    接著抬手拽住程勛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程勛猝不及防,唇间被温软紧贴。
    他下意识就要推开她,双手抵住她的肩膀。
    褚静优却不退缩,更加用力地缠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嘴唇再度覆上,吻得急切又张狂。
    程勛的推拒变得越来越微弱。
    诚然,褚静优也长得漂亮,身材火辣,又热情主动。
    再放纵最后一次。
    程勛的手揽住褚静优的腰。
    *
    温喻回到宴会大厅,已经不见爸妈和哥哥的身影。打电话过去一问,才知他们已经回家了。
    许令宜在电话里说:“今天程勛接走的你,自然要把你送回家。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俩了。”
    温喻无语,“行,那我坐他的车回。”
    她收起手机,视线扫过大厅,没看见程勛。
    给程勛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他去哪了?
    温喻在沙发坐下,打算再等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宴会的人越来越少,温喻的耐心一点点消耗。
    程勛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温喻站起身,不等了。不靠谱的男人。
    “温大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没开车来?”
    温喻抬头,看见傅聿珹。
    他端著一杯香檳,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坐別人的车来的,在等人。”温喻点了点头。
    “你等的人还没来啊。”傅聿珹挑眉,“时间不早了,正好我也准备撤了,跟我一起走啊,我送你一程。”
    温喻对傅聿珹没什么坏印象,对他的提议並不排斥。
    她也不想在这等一个不知道去哪的程勛。
    “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小事。”傅聿珹笑了笑,“跟我来。”
    温喻跟著傅聿珹往宴会厅门口走。
    门廊下,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那。
    傅聿珹率先走到车旁,绅士地拉开后座车门:“温大小姐,请。”
    温喻道了声谢,正准备弯腰上车,却见车里还坐了一个人。
    祈宥。
    他似乎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睁开眼睛朝她看过来,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温喻上车的脚立即顿住。
    傅聿珹这个傢伙,刚才也没说车上还有一个祈宥啊。
    身后,傅聿珹掛著热心人士的笑容,“温大小姐,怎么了?”
    “没怎么。”温喻硬著头皮上车。
    傅聿珹明知道她和祈宥不合,还安排这么一出,显然是想看戏。
    那她偏不走,这个车坐定了。
    后座车门关上,傅聿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还不忘回头衝著两人笑嘻嘻地说,
    “大家挤一挤啊,都顺路。让司机大哥早点休息。这么晚了,分开送三个人,太折腾人。”
    温喻扯唇淡笑:“傅少真是考虑周全呢。”
    祈宥瞥了眼傅聿珹,没说话。但眼里的刀,已经丟了过去。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庄园。
    车厢內空间宽敞,但祈宥个子高,存在感依旧很强。
    传过来的雪松香,跟他床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会还混杂著一丝酒味。
    温喻儘可能往窗边坐,不想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