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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2章 和联胜改革

      .........
    天气越来越热,距离乐慧贞的预產期也越来越近。
    夜。
    有骨气酒楼。
    长臂走上了二楼。
    他到这里的时候,大埔黑、大耳窟、高佬、鱼头標、飞全、梁笑棠六个堂主都到了这里。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社团马仔,则守在窗口和楼梯位置。
    “沈生。”
    长臂恭恭敬敬叫了声。
    沈信一身银色西装,坐在主位,招呼长臂过来。
    “长臂,就等你了,来坐下。”
    见沈信这么客气,长臂心里就咯噔了下。
    沈信这么和蔼,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他来到桌边的空座,坐了下来。
    在坐下后,长臂就打量沈信的表情,心里猜测著沈信叫他们几个来,会有什么事情。
    沈信拿出两瓶拉菲,放在了桌上。
    “笑棠,倒上酒。”
    梁笑棠忙起身,为在座的倒上酒。
    “这一年多,我当坐馆,大家应该都赚到钱了吧。”沈信笑著问。
    “那是必然,跟著沈生一年,顶我在和联胜十年。”长臂率先讲。
    “冇错,这两年赚的比以前加起来还多。”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一辈我敬沈生,感谢他带我们发大財。”大埔黑端起来酒杯。
    “好!”沈信嘴角轻扬,与大埔黑碰了一杯。
    当~
    大埔黑一引而下。
    其他人都陪了一杯。
    把酒杯放下,沈信有些感慨。
    “都说富长良心,穷生奸计,大伙赚钱都多了,有时候也该换一个活法。”
    “我不想让人一辈子称呼我的人为矮骡子,我打算为社团洗白,未来带兄弟们堂堂正正搵水。”
    说著,沈信停顿了两秒,看著在坐的堂主的表情。
    半晌,沈信继续讲:
    “我打算让你们放弃药丸、黑彩、高利贷的生意。当然,还有麵粉的生意,我知道手底下很多人依旧在碰这东西。”
    “我这个决定,你们撑不撑我?”
    听著沈信的话,在场的人神情各异。
    大耳窟则喉咙动了动道:“这样,下面的兄弟们不会同意的,他们会造反的。”
    现在,很多马仔是以药丸、黑彩、高利贷为生的。
    不让他们干这个,就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沈信吃了一口面前的牡蠣,讲:“两个选择,第一社团在濠江的利润,可以分给下面的兄弟。
    第二,你们手底下的人,正式併入保护伞安保,未来我给他们发放工资,当然,赌棍、毒虫。保护伞不会收。”
    听到沈信这话,长臂、大埔黑这些反应快的,只感觉心里发寒。
    沈信的杀招原来在这里。
    虽然沈信成为了坐馆,並且明令所有社团成员要穿西装打领带。
    但除了荃湾地区的马仔外,其他地区的马仔,並没有加入保护伞安保。
    沈信在收了財政权之后,还要收武力权。
    这在古代,那就是要中央集权。
    当然,可以不加入保护伞安保,但以后不允许卖药丸、放高利贷,他们这些做老大的,要给开工资。
    这就是从他们腰包里拿钱。
    “沈生,底下人野惯了,恐怕会有情绪。”大埔黑试探著说。
    “字头诞生的初衷,就是为了让手底下有饭吃,一个字头就应该像是一个公司一样,蒸蒸日上。
    我是要带兄弟们食乾净饭,搵乾净钱,如果谁拖后腿,我不会答应。
    如果下面的人接受不了这些,我接受他们跳档去其他社团。”
    说著,沈信看著在座的人。
    “现在,我在问你们,你们撑不撑我?”
    “沈生,我笑棠撑你。”梁笑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道。
    他也在卖药丸,只不过卖药丸是因为他不想自己太另类不合群。
    现在,有沈信这句话,那么他就可以彻底不碰这些了。
    “沈生话事,我飞全绝无二话,回去之后就让人停掉手中的生意。”飞全也全面支持沈信。
    “沈生,我撑你。”高佬道。
    “沈生,你话事,我必听,我撑你。”长臂也说道。
    只有大埔黑、大耳窟、鱼头標有些犹豫。
    但也只是犹豫了几秒,就纷纷表態。
    对於他们来说,现在有了濠江叠马仔的生意,这份生意就是沈信拴在他们脖子上的狗链子。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社团好,这些年,和联胜这些灰色產业,几乎年年死兄弟。
    只要社团还干这些灰產,那就永远是矮骡子,永远上不得台面。
    我不要让人再叫我兄弟为烂仔,我要让和联胜所有人堂堂正正的活著。
    至少,要在香江,堂堂正正的活著。
    这条路,谁不同意,谁就是与我沈信作对。”
    听著沈信的话,梁笑棠、飞全都有些激动。
    这才是他们应该追隨的大佬,有情有义。
    “这一杯,我敬兄弟。”沈信为在座的人倒上了酒。
    “饮胜!”
    “饮胜!”
    在座的都站起了身,一饮而尽。
    .........
    深城。
    蒋天养与石厅长两人约在一起爬山。
    “石厅长,忠青社被灭了,整个字头都没了。”蒋天养喘著些许粗气道。
    “哦?谁做的?”走在前方的石勇明知故问。
    蒋天养心里暗戳戳的淬了句『你消息这么灵通,会不知道?』
    心中这么想著,嘴上道:“是和联胜,和联胜恐怕是有统一香江黑道的意思,这些年,至少有三四个字头被和联胜荡平了。”
    石勇知道,今天蒋天养来找自己,恐怕就是想要一个定心丸。
    蒋天养与他哥哥不一样,他更懂得借力。
    明知道和联胜兵强马壮的情况下,蒋天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內地。
    石勇转头看著蒋天养,他背后的山峦巍峨,显的石勇也高大起来。
    “在香江,永远也不会有统一的黑道。不,香江未来不会有黑道。”
    石勇的话霸道又乾脆。
    “有石厅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蒋天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们怎么做,有我们的计划。”石勇当然看出蒋天养的心思。
    .........
    与此同时,在泰国,也有一个人为张达皮的死而愤怒。
    “张达皮死了,谁杀的他?”將军昆泰怒道。
    “应该是一个叫沈信的人,张达皮的地盘都被沈信的和联胜给扫平了。”
    闻言,昆泰道:“他死了,留给的货怎么办?妈的,算了这些货分给林昆和阿追。”
    “將军,今年货多,八面佛那边也出货不少给香江,林昆恐怕未必吃得下。”属下说。
    “吃不下也要吃,否则我赚什么?”昆泰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自己赚多少。
    “另外让林崑调查一下沈信这个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