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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章 宋今禾当眾出丑

      “你们住口!”
    徐文君喝道。
    “徐教授,您要是这样包庇林知晚,糟蹋我们的心意,您就不妨乾脆直接说出来,也好叫我们彻底死心!
    一时间,好好的一场寿宴,变成了討伐大会。
    徐文君冷著一张脸,起得比呼吸都粗重起来!
    “你们……你们这些人!以后出去,別说是我的学生!”
    徐文君的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一时间,昏暗的陈展室,像是嘈杂的菜市场。
    那些在各大研究所受人尊敬的学者,此时似乎变成了市井小民,对著自己的恩师,语出不敬!
    一旁的宋今禾勾唇看著这场闹剧。
    林知晚没有错过角落里,宋今禾那张得意的脸。
    是她有意挑拨!
    今天这事,以后即便考上徐老师的博士,她和徐老师也会成为学界的笑柄,被人詬病。
    严重点,还会连累老师接受检查。
    林知晚和宋今禾对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气势不输半分。
    从前,她只是不赞同宋今禾的感情观,现在看来,这个人简直坏透了。
    她收回视线,扶住身旁的老师。
    “老师,您別生气。”
    林知晚握了握老师的手,走到一旁。
    “啪”的一声,林知晚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
    突然的光亮,让在场的人有一瞬间的不適应,但很快,就有人惊呼。
    “是我们的名字!”
    原来,林知晚並没有將这些礼物据为己有,而是在每一件展品上,都写了赠礼人的姓名,以及这件礼物使用了何种修復工艺,解释的非常详尽。
    林知晚开口道。
    “徐老师,这是我们大家给您准备的惊喜,这里的每一件礼物,都是各位师兄妹修復的作品。
    我想,您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学有所成。
    我特意把这些作品放在这里,也是想让这儿变成一个小小的展厅,也算是我们的一次毕业匯报!”
    说完,林知晚转身向在场的人鞠了一躬。
    “各位,很抱歉,没有提前跟大家商量这次的展览,本意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但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误会,抱歉。”
    林知晚再次鞠躬。
    她这般云淡风轻的姿態,叫那些人心里更过意不去,此时自然也没人再说什么。
    “如果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请跟著我的脚步,欣赏作品。”
    说完,林知晚再次关了灯。
    这一次,她走到一个作品前,原本昏暗的作品,上方射下一道光,打在那作品上。
    特殊的光影,让那副作品呈现出了最美的一面。
    修復的那一部分和原本的地方有一道闪著银光的若隱若现的光影,看起来,就像是一束光,將这两个部分完美的拼接起来,让两个时代的產物完美融合在一起,弥补了时空的裂缝。
    场馆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连创作者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作品在光影下,居然能美成这样。
    此时,大家也明白了,林知晚为什么要把他们的作品放在这样昏暗的房间里。
    不存在对比,也没有高下之分,林知晚利用灯光和摆放角度,將每一件作品,最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他们的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
    每件作品看下来,大家仿佛再次回到了在校期间,在徐教授的指导下,钻研修復技术的时候。
    他们沉浸在这场“毕业展”里,看见了自己的初心。
    “林知晚,刚才那么说你,是我狭隘了,对不起!”
    有人开头,自然就有其他人接著道歉。
    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没了踪影,徐文君的脸上,也再次出现了笑意。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对你们我向来一视同仁。
    你们是同门,不该相互攻击,文物修復,是整个文化的传承,需要你们一起合作努力,就像今天这个展,你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匯聚在一起,才能托举住整个歷史的底蕴!”
    徐文君的一番话,让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但当徐文君看见其中一件作品的时候,脸上的笑却僵住了。
    宋今禾注意到,徐文君对自己的作品很感兴趣。
    她心中难掩自豪,上前一步说道。
    “徐老师,这是我的作品!”
    林知晚抬头看了宋今禾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徐文君走上前,仔细观察著那件作品,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是越来越凝重。
    眾人这时候都对这件作品感兴趣,纷纷凑上前。
    “这是……乾隆转心瓶?”
    “这件转心瓶前段时间被神秘买家高价拍下,想不到就是这个宋小姐,出手真是大方啊!”
    “只是,这礼物这么贵重,老师如果真的收下,对老师会有影响吧。”
    眾人小声议论的声音,宋今禾野听见了。
    她不以为意道。
    “徐教授,这只是我的心意,算不上什么!您不用计较价格,只要你喜欢就好!”
    从方才起,徐文君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她指著瓶身的一处说道。
    “这里,是用大漆做的修补?”
    宋今禾点头。
    她对自己在这里的处理非常满意,以为徐文君也会这样认为。
    徐文君看了一眼宋今禾,隨后对林知晚说道。
    “你来说说,这里有什么问题?”
    林知晚早在看见这个作品的时候,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道,“用大漆和金粉修復瓷器,是国內常用的修復瓷器的方法,但大漆的不可逆性,一般用来修復裂缝,像宋小姐这样,大面积使用大漆,遮盖了瓷器本身的样貌,对后人重新解读文物造成了影响。”
    林知晚的解释,让宋今禾脸上有些掛不住。
    她本以为,自己使用大漆和金粉,会让徐文君刮目相看,但没想到,林知晚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工艺,还提出她的作品,违反了文物修復的可逆性原则。
    “说的没错!”
    徐文君看向面前的所有学生,说道。
    “我们这个职业有些特殊,我们的职责是还原,保护歷史,而不是创作。
    在特殊情况下,我们可以进行特殊处理,但对於这样的瓷器,我更提倡使用大漆修復裂缝,而不是这样大面积遮盖原本的样貌。”
    徐文君顿了顿,继续道。
    “在座都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
    看到你们在专业领域內能有这样的成绩,我真的很欣慰。
    但各位也牢记,我们文物修復中的『可逆性原则』是国际通行的核心伦理之一,只有坚守这一底线,才能走得长远。”
    她看向宋今禾。
    “宋小姐,这件礼物实在太过贵重,你还是拿回去吧。”
    宋今禾从未想过,她精心准备的一切,最后成了笑话。
    不过,国內首屈一指的文物修復教授,不止她徐文君一个。
    既然理念不合,她也没必要低三下四!
    她接过徐文君递来的瓷瓶,脸上的神色有些僵硬。
    “看来,我和徐教授是没有缘分了。”
    此时,徐文君却注意到了她手臂內侧的一处粉色胎记。
    那胎记,她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