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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勾引傅时砚

      傅时砚来到別墅,下车时看见管家已经候在门口。
    他见管家欲言又止,咬住烟点燃,意思是给他一根烟的时间匯报。
    “少爷,林小姐来了,正在前厅和老太太说话,您看您是等等再过去还是?”
    傅时砚『嘖』了声,“这父女俩今天商量好的吧。”
    说完就转身往后面的庭院走。
    管家明白他这是不想见林安妮,於是识趣的恭送。
    此时正值午后,日光如烈火,可这栋別墅的庭院是傅时砚当年亲自为老太太设计的,別有洞天。
    一进去,翠绿的云松和假山有种古风写意感,正常的游廊都是九曲,可这里的游廊是十八曲,仿若迷宫。
    江雾惜正扶著红漆柱子餵鱼。
    清澈的池底游著好几尾肥壮的大锦鲤,有一条最大的,她给人家取名『来財』。
    傅时砚刚过游廊转角处,就看见这一幕——
    茂密的竹林间,红漆游廊下,一个穿著白色缠枝纹旗袍的女人站在栏杆外,正探身低头瞧著什么。
    她的腰身不及盈盈一握,背又薄又直,挽起的头髮不听话的跑出一些碎发,垂落在细细的雪颈上。
    日光照在她身上,雪白的皮肤像发光,偏偏手肘、指尖、耳垂又粉嫩水润,给人一种很好吃的感觉。
    傅时砚就这么立在原地看了很久。
    “来財,你胖的都游不动了。”
    轻柔好听的声音响起,带著点取笑意味。
    傅时砚轻轻扬眉,走上前。
    “它不是来財。”
    眼前人嚇的倏然转身,手没扶住柱子,眼看身体就要后仰。
    傅时砚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软腰。
    “你想掉下去餵它?”
    江雾惜眼睫轻眨,攀著男人的肩膀站稳。
    她面露犹豫的问:“....傅少爷?”
    傅时砚眉眼带笑,一边的唇角勾起。
    “不是。在下杨过,见过姑姑。”
    见她茫然的眨眼睛,傅时砚低笑。
    “我奶奶要认的女儿,不是你吗?”
    江雾惜眼睛睁圆,惶恐低头。
    “少爷,那是开玩笑的。我已经拒绝过老太太了。”
    傅时砚半垂著眼睛看她,隨著她的低头而低头,隨著她的抬头而抬眸,眼神极具侵略和玩味,像个不动声色的猎人。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他问。
    江雾惜说:“我只在这边做了两个月,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少爷。”
    傅时砚没正形的一笑,“是我不孝。”
    一下把她的意思曲解成两个月都不回来一趟。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见她被日光晒的脸颊已经微微发红,此时又急於解释,精致的鼻尖渗出点汗珠。
    他插著兜,目光凝视著她,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本就腿长,这一步就退到了廊下的阴影里。
    他对著她笑。
    “继续站那儿餵鱼?”
    江雾惜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视线看著地面,说:
    “我...我站这儿挺好的。”
    傅时砚抬眉,下一秒就识別了她窘迫的原因。
    她穿著开衩的旗袍,周围又没有门,想必刚才是翻过栏杆过去餵的鱼,现在要翻回来,当著別人的面,实在不太雅。
    但他这人就喜欢看人出丑。
    “过来。”
    傅时砚眼尾勾长,蛊惑人心的笑著,但就是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我不说第二遍。”
    江雾惜咬唇,垂眸掩住思绪。
    她在这晒了一个半小时,凹造型凹的腰都快断了,就是为了让傅时砚记住美的一幕。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这招肤浅但有用。
    可现在如果当著他的面抬腿翻上去,那画面能看吗?
    苦心营造的小白形象还不崩到姥姥家?
    今天这栏杆是死活不能上的。
    但是傅时砚明显是个不喜別人忤逆他的主。
    怎么办....
    她的手抓住栏杆,装作寻找借力踩著的位置,其实大脑在飞速运转。
    藉机落水?太俗了。
    而且这样的把戏在他面前实在过於不够看,按照傅时砚的个性,不仅不会怜香惜玉,还会站在原地鼓掌。
    突然,她余光瞥见了一旁的竹子,眸底闪过一道光。
    江雾惜双手抓在栏杆上一撑,脚踩住了一块矮壁上的砖。正准备翻过来时,脚下一滑,小声惊呼。
    只见她身子后仰,整个人马上就要砸到池子里。
    傅时砚正准备看笑话,却见她反应极快的抓住了一边的竹子,脚轻盈又灵巧的一蹬矮壁,她就如一阵风隨著柔韧的竹子一起跃起,脚尖划过水面。
    风吹起她的头髮,她的眼睛惊慌又无措,却亮的让人难忘。
    他怔住,仿佛在看电影慢镜头。
    江雾惜藉助竹子的弹韧跳到后方的空地,像只灵巧的猫咪。
    她捂住心口,作惊魂未定状。
    傅时砚笑著走上前,胳膊撑在栏杆上,用灼人的视线盯著她。
    “难道你真是古墓派的?”
    江雾惜装作窘迫,“少爷,你能来拉我一把吗,这边太高了。”
    其实她没跳多远,但凭著对这里地形的掌握,知道这块空地是在小桥和池子之间,想上去必须藉助別人拉一把。
    她就是要创造更多身体接触的机会。
    傅时砚閒閒走过去,好整以暇看她,笑道:
    “怎么拉,我可不会武功。”
    下方人仰头看他,有些傻气的冲他伸出手。
    “少爷,你让我抓一下就行。”
    男人弯唇,在桥上俯身向下伸出手臂。
    半卷的衬衫袖口下,遒劲的青筋蜿蜒在有力的小臂上,一直到手背。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手指修长,给人特別有力的感觉。
    江雾惜握住那只炙热的大手,“少爷,接我一下啊。”
    说完不等傅时砚反应,就向上一跃,抱住了他的整条胳膊。
    傅时砚用力一拉,另一只手瞬间托抱住她的臀,生生把人拉抱起来了。
    亏了高度並不高,加上他常年健身,不然两个人都得掉下去。
    只是怀里的人明明很轻,手感却很饱满。
    刚刚她握住自己的时候,就感觉到那小手软的像没骨头,此刻抱在怀里更是像在捧著一团春雪。
    江雾惜看见傅时砚眼底变黯,也配合的装作羞怯一样垂下脑袋,露出白嫩泛红的耳尖。
    “江小姐,林小姐正到处找您。”
    管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背后。
    江雾惜要从傅时砚怀中下来,男人的手却像迟钝似的,慢条斯理的將她放下。
    “我现在过去。”
    她说完就匆匆离开。
    傅时砚看著她的背影,问管家:
    “她跟林安妮来的?”
    管家称是,只见傅时砚眉宇间的那抹兴味瞬间消散,变成了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