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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8章 警觉

      傅时砚出差回来了。
    江雾惜听见他在书房里跟裴序淮打电话。
    “姐夫,我早就说了,只要你肯给我们家江夕机会,她一定会大放异彩。...”
    “...我知道,我记著呢,一带一路的项目,我会为摩根背书,帮你对接沿线国家主权基金。...”
    江雾惜没再听下去。
    她走到厨房,心不在焉的搅著汤。
    她想明白了,原来不管是酒局上的照顾、给她项目练手等等,都是裴序淮这个老狐狸为了从傅时砚这边换好处。
    一切都是傅时砚在背后帮自己铺路。
    江雾惜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一个纽带,让傅时砚和裴序淮有藉口互惠互利。
    你照顾我的女人,我给你什么什么好处,一来二去,摩根对傅氏集团的扶持也可以顺理成章展开,属於双贏。
    但她比较想不通的是,明明这个纽带的角色完全可以由傅洛姍来扮演,为什么落到自己头上来了?
    “江大秘书,干嘛呢?”
    傅时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厨房,从背后抱住她。
    “想我没有?”
    江雾惜装羞,用手肘推著他。
    “当心烫著了,你先出去,马上就好。”
    傅时砚不放手,把鼻尖埋在她后颈上吸。
    “好久没抱你了,没良心,我在外面你问都不问我一句。”
    江雾惜拍他的手背。
    “谁没良心啊,明明是我早上发了消息你晚上才回。”
    傅时砚笑著亲她。
    “我的错,最近可以閒下来一些了,你想去哪玩?我刚换了游艇,带你去看看?”
    江雾惜敛住眸光,不经意问道:
    “最近公司不忙了吗?我有看新闻,傅氏集团在医疗板块的势头很强劲。”
    傅时砚摸摸她的头,像啄木鸟一样亲她一口又一口,但不正面回答。
    “我怎么亲不够似的,你嘴巴上抹罌粟了?有癮。”
    江雾惜知道他这是不愿多说,於是假装被转移了注意力,顺著他亲热了一番。
    “对了,我什么时候能去傅氏工作?”
    傅时砚闻言抬眉,点了根烟,说:
    “你在摩根不是挺好的?姐夫可在我面前夸你了。”
    江雾惜见他还是没有把自己弄进傅氏的意思,也没恼,而是嘆气道:
    “我是小马拉大车,吃力的很。”
    傅时砚安抚她,眼底闪烁著晦暗不明的光。
    “再等等。”
    江雾惜感觉傅时砚在筹谋著什么。
    她思索许久,决定回一趟和楚放的家。
    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变,甚至可以看出人时时生活的痕跡。
    黑柴把她回家的消息告诉了楚放,不到半小时,外面响起急促的剎车声。
    只见楚放的那辆车停的横七竖八不管不顾,人也是大步往这边跑。
    他放下手中的事立刻赶过来,还是怕她已经走了。
    此时手握在门把上,反而没勇气开了。
    自从日本回来后,他每天都照常回家,但看著只剩自己的房子,心中空落落的。
    之前夕夕在的时候,总是会给他留一盏灯。
    让他每次回家都觉得有人在等。
    现在轮到他来等她,才知道等人的感觉並不好受。
    『咔噠——』
    门从里面开了。
    楚放怔怔看著出现在面前的人,下一秒再也忍不住,用力抱住了她。
    “我很想你...”
    他声音阻塞哽咽。
    江雾惜回抱住楚放,轻声说:“我也想你。”
    两人从玄关就开始接吻,一路吻到臥室,都难捨难分。
    楚放乾脆直接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夹在腰上。
    小別胜新婚。
    结束后,江雾惜靠在楚放的肩窝里,搂著他的腰问:
    “傅时砚最近在筹备什么?总觉得他要搞个大新闻。”
    楚放道:“他想分家。把自己那块从傅氏集团分出来。他大伯一直掌管著一半营收很高的业务,他爸又在国外养了母子两个,他其实在傅氏到处掣肘。”
    江雾惜马上明白了,为什么傅时砚没有利用傅洛姍来搭桥。
    一是傅洛姍是他大伯的女儿,两人关係再好,利益纷爭面前,傅时砚並不信任傅洛姍。
    他觉得江雾惜才是自己人,也好把控。
    二是傅时砚这么拼命工作,和林安妮订婚也好,拿到东田也罢,都是为了建立他自己的实际掌控权。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医疗板块作为傅氏集团新开闢的业务,是傅时砚唯一真正有话语权的。
    无论是他大伯还是他爸,都没办法干预。
    江雾惜又问:“他爸养在国外的母子俩是怎么回事?”
    楚放一一道出——
    当年,傅臣阁早就和一个女人感情稳定,並计划结婚。
    但傅时砚的母亲横插进来,又有联姻目的,所以傅老爷子棒打鸳鸯,拆散了傅臣阁和那个女人,逼他娶傅时砚的母亲。
    傅臣阁想要继承傅氏,只能听话。
    但那个女人怀孕了,还生下了傅臣阁的第一个儿子。
    傅臣阁瞒著所有人,把母子俩养在国外。
    傅时砚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
    江雾惜眼里闪烁著光点,问:“那母子俩现在在哪?”
    楚放平淡地说:“做掉了。”
    江雾惜愣了。
    楚放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天傅时砚突然来家里,问我拿东西。”
    江雾惜回忆了一下,就是她藉机加上傅时砚微信的那天。
    楚放说:
    “他雇了国外的黑手党,把那母子俩杀了,偽装成车祸。但没做利索,被路人的行车记录仪拍到了过程。
    所以他托我把证据拿回来。我当时给了他一个u盘,里面是唯一仅剩的一份视频。”
    江雾惜后背一层冷汗。
    傅时砚竟然真的这么狠。
    她看向楚放,皱眉问:“你没备份?”
    楚放摇头,“傅家和楚家,是牵一髮而动全身的关係。”
    言下之意,楚放是不可能背叛傅时砚的。
    江雾惜只觉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她意识到自己手中的把柄还是太少了,能依仗的只是男人虚无縹緲的喜爱。
    万一,她是说万一,有一天她不得不和傅时砚翻脸。
    到时傅时砚绝对是一个可怕而强大的敌人。
    江雾惜立刻警醒——
    之前是自己鬆懈了,以为搭上傅时砚就万事大吉,目的也达到了。
    但她现在改变了想法。
    她得钻进这个男人的心里,牢牢占据一席之地。
    而且还得掌握他的把柄,以做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