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四十三章册封

      齐霄看著台下沸腾的军队,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他自然知道“秘密”
    那百枚铜钱,只怕是刘伯温早就命人特製的“道具”,此非戏法,而是心理战与士气鼓舞术。
    在出征前,以这种“神跡”,凝聚军心,让每一个士卒都坚信此战有天佑,必胜无疑!
    这份对人心的把握与魄力,正是他所需的顶级谋士之风。
    就在这时,前排一名浓眉虎目的悍卒,激动之余不小心踢翻脚边一枚铜钱。
    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铜钱的背面,铸著不同的图案!
    “这……两面不同!”他失声惊呼。
    前排士卒听闻,都蹲下身子查看。
    正面“兴武通宝”,背面乃是正常的铜幣图案!
    这绝非特製的把戏道具!
    难道……真是天意?
    点將台上,齐霄嘴角的笑意凝固。
    身侧的王猛瞳孔紧缩,李斯面色一沉,连素来从容的诸葛亮执扇的手亦微微一顿。
    眾人目光齐射向台前那道青衫身影。
    刘伯温在一片沸腾中,从容转身,向齐霄遥遥一揖。
    “陛下,天意已显,北伐必胜!”
    齐霄这才从懵逼中回过神来,趁势拔出佩剑,直指苍穹。
    “三军將士,隨朕出征!”
    “北伐!北伐!北伐!!” 三军將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天,钱塘江水为之激盪。
    兴武元年十月初五,开封。
    阔別经年,齐霄再次踏上了这座中原正朔古都。
    御驾並未大张旗鼓,但消息早已传遍全城。
    自朱雀门至皇宫,十里长街净水洒扫,旌旗招展,文武官员、耆老乡绅、翘首以盼的百姓夹道跪迎,山呼万岁之声不绝於耳。
    张遇、王伦等將领,早早候在城门,见御驾至,单膝跪地:“臣等恭迎陛下御驾还都!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霄骑马缓缓入城,目光扫过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北伐中路军主力已由诸葛亮统率,携高宠及五万精锐、五千神甲军,北上大名府,执行先扫平偽齐刘豫、廓清侧翼的战略。
    如今隨驾在侧的,文臣唯余李斯、张叔夜支撑大局,武將只有杨再兴。
    苏伯阳、凌昭、张鹏等各自回防区镇守。
    而在那如潮的跪迎人群中,齐霄一眼便望见了那两位令他魂牵梦縈的倩影,钱悦与王婉莹。
    钱悦与王婉莹。
    前者一袭水绿宫装,外罩浅霞帔,云鬢轻綰,只插一支碧玉簪,静立如雨后清荷,低眉顺目间,自有江南女儿家的温婉灵秀。
    后者身著鹅黄襦裙,发间一支金步摇,明艷照人,纵然垂首,那挺直的背脊的英气仍清晰可辨,她似乎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心情。
    她们並未逾越礼制向前,只是那般静静地望著他。
    齐霄心中不由涌起一股酸楚的慨嘆:
    “妈的……从莫名其妙穿到秦家,到现在,四年多了!整整四年多!
    老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是在打仗,就是在逃命!就是在刀口舔血!
    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睡觉都得睁只眼!担惊受怕,枕戈待旦,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没享过一天常人该有的福!”
    如今大势初定,根基渐稳,若再亏待自己,岂非白来这一遭?
    他看著那两道身影,又瞥了眼远处巍峨宫闕的轮廓。
    “这次!说什么也得他妈的饱暖思淫慾一回了!
    皇帝怎么了?皇帝就不是人了?老子打下的江山,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这念头虽糙,却是对正常生活、对情感归宿的本能渴求。
    御驾並未在城中过多停留,驶入那座经过数月紧急翻修的大內皇宫。
    皇宫规制沿袭北宋旧制而略有简化,殿宇三十余座。
    外朝以承天殿、垂拱殿、后殿、端诚殿为核心,用於大朝会与重要典礼。
    內朝则以帝寢福寧殿、勤政殿,后妃所居华殿、坤寧殿,以及嘉明殿、选德殿、崇政殿等构成帝王理政与生活的私密空间。
    宫后苑內,翠寒堂、庆瑞殿等掩映在初冬萧疏的林木间,別有一番幽静。
    值得一提的是,新朝初立,革除旧弊,宫內並未沿用宦官制度,所有內侍之职,皆由齐霄甲士卸甲担任,確保宫禁绝对安全,也杜绝了前朝宦官干政之祸。
    只是……这些甲士守卫固然忠诚可靠,但传递內帷旨意、打理细致宫务,总显得板正有余,灵巧不足。
    看来,一套精干女官的体系,也得提上日程了……
    安顿既毕,齐霄第一时间便遵循礼制,以皇家仪典迎钱悦、王婉莹入宫。
    因初入宫闈,未便即刻正位中宫,故先册封为贵妃,既彰显其超然地位,亦合乎“先入宫,后定尊”的礼法程序。
    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六礼虽因战时有所简省,但核心环节与象徵意义丝毫未减。
    在张叔夜主持、李斯监礼下,钱悦与王婉莹分別自城中別馆,以贵妃仪仗,风光接入皇宫。
    凤冠霞帔,锦绣罗裙,映照著两位女子绝美的容顏,也终结了她们的等待与漂泊。
    福寧殿內,香案高设,詔书金黄。
    齐霄端坐御案之后,李斯宣旨。
    “皇帝若曰:朕闻王者始风,本乎德配,天下內治,肇自闺闈。
    咨尔钱氏,毓秀名门,秉性端慧,昔朕微时,倾囊相助,忠贞可表,患难不移。
    生庆善之族,钟灵毓秀,有贤淑之德,克嫻內则。 特进封为贵妃,赐居华殿。允昭恩渥,用光典册。钦此!”
    “皇帝若曰:宫闈肃穆,亦需良媛。患难相隨,义重情深。 咨尔王氏,家传礼教,性秉柔嘉,克勤克俭,懿范可风,婉嫕有容,特进封为贵妃,赐居坤寧殿。式颁宠命,以旌淑德。钦此!”
    两份詔书,给予她们应有的名分与尊荣。
    钱悦与王婉莹身著贵妃礼服,在女官引导下,行礼谢恩。
    与此同时,嘉奖与安抚后族的旨意也迅速发出。
    钱家因献粮助军、稳定江南经济有功,赐“忠义传家”匾额,子弟量才录用,赏赐田宅锦缎。
    王家乃书圣之后,族人中有才干者亦予擢用。
    恩泽所及,既酬谢往日之功,亦稳固新兴的皇权与江南、中原等地势力的联繫。
    是夜,开封皇宫,华灯初上。
    外朝殿宇的庄严肃穆,与內朝宫苑初掌的温馨灯火,形成了微妙对比。
    持续多年的金戈铁马、生死奔亡,似乎在这一刻,被红烛罗帐、软语温香隔开了一道朦朧的纱幕。
    齐霄站在福寧殿的露台上,望著宫內星星点点的灯火,身后是两位刚刚获得名分,等待他到来的新婚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