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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2章 賁教巫师

      丹西嘉措心中一凛。
    賁教是藏地最古老的原始信仰,崇尚万物有灵,有复杂的祭祀体系。
    其中“血祭唤灵”是最禁忌的一类,需要用活物,有时甚至用人的鲜血,来唤醒某种存在。
    自佛门传入藏地,賁教虽被压制,却从未消失,只是转入地下。
    近年来灵气復甦,这些古老的巫术似乎也重新活跃起来。
    两人走进一条狭窄的巷道。
    两侧是斑驳的土墙,掛著褪色的经幡。巷道深处传来隱隱的诵唱声,用的是古藏语,音节古怪拗口。
    扎西留在巷口望风,脸色紧张。
    苏林与丹西嘉措悄无声息地靠近。
    巷底有一扇虚掩的木门,腥气正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
    丹西嘉措正要推门,苏林却抬手拦住。
    “看。”他指向门缝下方。
    那里,几滴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出,在尘土中晕开。
    顏色深得发黑,带著黏稠的质感。
    是血!
    而且是新鲜的血!
    丹西嘉措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双手合十,默诵经文,周身泛起淡金色的佛光。
    佛光如流水般漫入门缝,门內的诵唱声骤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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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木门被从里面撞开!
    三个身穿黑袍的人影冲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乾瘦的老者,脸上涂著白色油彩,眼睛浑浊。
    他手中握著一柄骨杖,杖头镶嵌著某种兽类的头骨。
    “佛门的禿驴!”老者嘶声吼道,藏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敢坏我祭祀,找死!”
    他身后两个年轻些的巫师同时举起手中的法器,一个是摇铃,一个是人皮鼓。
    “叮铃铃——咚咚咚——”
    刺耳的铃声与沉闷的鼓声交织,形成诡异的音波,这类巫术直击神魂!
    丹西嘉措却神色不变。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手结不动明王印。
    “唵!”
    一声佛號,如洪钟大吕!
    金色佛光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將音波层层盪开。
    那两个年轻巫师如遭重击,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手中法器“咔嚓”碎裂。
    老者面色大变,骨杖一指:“请神!”
    杖头的兽骨头颅猛然张开嘴巴,喷出一股黑气。
    黑气在空中翻滚凝聚,化作一头模糊的兽形虚影,张牙舞爪扑向丹西嘉措。
    虚影所过之处,墙壁上的苔蘚瞬间枯死,地面尘土化为灰白。
    那是死气,能吞噬生机。
    丹西嘉措正要出手,却听到苏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用『伏魔印』。”
    他心领神会,双手印诀一变。
    原本柔和的金色佛光骤然变得刚猛凌厉,在空中凝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
    手掌五指分明,掌纹清晰。
    “镇!”
    金色手掌凌空拍下!
    兽形虚影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被一掌拍散,化为缕缕黑烟消散。
    老者“噗”地喷出一口鲜血,骨杖寸寸断裂,整个人萎顿在地。
    丹西嘉措收了佛光,巷道里恢復平静。只是那两个年轻巫师已经昏迷,老者也气息奄奄。
    苏林这才缓步走来,目光落在老者身上:“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老者死死盯著他,眼中满是怨毒:“你们挡不住,雪女会降临,金刚寺的舍利,是我们的!”
    话未说完,他眼睛猛然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隨即身体剧烈抽搐,口鼻中涌出黑血,气息断绝。
    丹西嘉措看著老者的尸体,眉头紧锁:“他说金刚寺的舍利……”
    “进去看看。”苏林率先走进木门。
    门內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光线昏暗。
    地上画著一个复杂的血色法阵,阵眼处摆著三只山羊的头颅,眼睛还圆睁著,满是恐惧。
    法阵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土台,台上放著一块黑色的骨片。
    骨片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正散发著微弱的幽光。
    苏林拿起骨片,神识扫过:“这是引路骨,用特殊手法炼製,能指引持有者找到特定的源头。”
    “他们在找什么?”丹西嘉措问。
    “金刚寺的佛陀金身舍利。”苏林將骨片递给他,“这上面残留的气息,与舍利的佛力同源,有人想用賁教巫术定位舍利的具体位置。”
    丹西嘉措接过骨片,入手冰凉。
    他闭目感应,果然在骨片深处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佛力波动,正是金刚寺歷代供奉的圣物气息。
    “他们想盗取捨利?”他睁开眼睛,神色凝重。
    “不止。”苏林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方的雪山上,“舍利是佛门至宝,也是镇压某些东西的阵眼,如果被盗走或被污染……”
    他没有说完,但丹西嘉措已经明白了后果。
    舍利塔林的阴气泄露,再加上外部势力覬覦舍利……
    金刚寺,正站在悬崖边上。
    “先处理这里。”苏林挥手打出一道真火,將地上的法阵、山羊头颅、以及那三个巫师的尸体一併焚化。
    两人走出巷道时,扎西正焦急地张望,见他们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
    “佛子,苏先生,没事吧?”
    “无碍。”丹西嘉措看向他,“扎西,你立刻联繫你父亲,让他加强寺內戒备,尤其是珍宝阁和舍利塔林,就说有賁教余孽意图盗取圣物。”
    “是!”扎西脸色一白,连忙拿出手机。
    苏林则望向北方,那座在阳光下闪耀的雪山。
    “该上山了。”他轻声道。
    丹西嘉措合十行礼,目光坚定。
    离开八廓街后,扎西驾车载著苏林与丹西嘉措沿青藏公路向北疾驰。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河谷农田变为苍茫草原,远处的雪山越来越近,在午后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空气愈发凛冽稀薄,但车內的三人都不是寻常人,对此並无反应。
    “佛子,前面就是山口。”扎西指著前方一座巍峨的山峦,“翻过去,再走三十里,就能看到金刚寺了。”
    丹西嘉措望向窗外。那片连绵的雪山,他离开时才不过月余,如今却感觉恍如隔世。
    山还是那座山,寺还是那座寺,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诵经修行的佛子了。
    车子开始爬坡,蜿蜒的山路在陡峭的山体上凿出,一侧是裸露的岩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