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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章 少小离家

      陆乐乐玩累后,眼眸垂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柳兰见状,便把打瞌睡的小傢伙抱到了房里。
    小的走了,兄弟俩也就谈起心来。
    “爹娘在家中操劳,你也得帮衬著些,莫要让爹娘处处操心。”
    “知道了哥,你一个人在外,也要注意安全······”
    陆安依旧穿著那身宽大的衣袍,想到陪著自己长大的哥哥马上就要离开,有些不安的拱了拱手。
    陆康也颇为感嘆。
    长兄如父。
    他是家中长子,从前除了爹娘,担子便都在他这儿。
    如今自己要离家,难免有太多放心不下,弟弟妹妹,田里的麦子,一鸡一鸭······非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
    他早已不是那十来岁的孩童,知了人事,自然不会觉得外面的世界儘是精彩,儘是纷呈。
    同弟弟谈完,陆康又与阿娘道別。
    做娘的即使愿意放儿子出门远行,心中也是万般不舍,此时千叮嚀万嘱咐,只恨嘴只有一张,陆康也都一一应下。
    陆明要交代的则少了许多。
    他是家中唯一一个知道破厄剑中虎妖底细的,只是拍了拍陆康肩膀,便不再多言。
    一切收拾妥当,柳兰將陆康一路送到村口,大小包裹一併提著,再开口时,忍不住落下泪来。
    “康儿,在外莫要苦了自个儿。”
    柳兰將绣著福字的钱袋子递了过去,入手沉甸甸的。
    “娘······阿爹给我准备盘缠了。”
    陆康想將钱袋子推回去,可又被柳兰推了回来。
    “爹是爹的,娘是娘的,而且你爹那性子,娘还不知道?算了,不说这些,你收著,娘才放心。”
    陆康无奈,只好收下钱袋。
    不少乡亲闻讯赶到了村口,村里的每个娃娃都是大家看著长大,特別是对陆康这个热心能干的小伙子,乡亲们多有不舍。
    “康子,啥时候累了就回村歇歇,你麻子叔给你介绍媳妇。”
    王麻子才从地里出来,伸出黑黝黝的手抹了把汗。
    他依旧穿著汗衫,即使有陆明的引气法,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背也不可避免的有些佝僂,头髮间也添了白。
    有人笑骂道:“王麻子,哪家黄大闺女愿意让你作保?可別误了人家康子的事。”
    山风一吹,带著些沙石,陆康与大傢伙儿摇手作別,只觉眼里有些涩涩的,许是风沙的缘故。
    他配著长剑,身姿笔挺,穿著娘织的新衣服,倒是威风。
    可这些成年人,都知道在外闯荡的苦头。
    那些离了村子,独自去外面闯荡的年轻人,那个不是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对家里人报喜不报忧?
    此时,陆明坐在家中,望著儿远去的方向,也有些悵然。
    从他娘肚子里抱出来一个小肉团,到现在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十七年光阴,说分开就分开,是人都会有不舍。
    但他是做父亲的,是孩子心中的山,只能表现的儘可能坚毅。
    而且,陆明向来相信缘法,对於后代,只求顺其自然。
    想要平安喜乐,一家人围炉煮茶,这是他的愿望。
    但因自己的愿望,就將后代牢牢束缚在自己身边,这不是养孩子,这是在圈养猪羊。
    要顺应子辈机缘,就不该拦,也拦不住。
    村外的马车到了,隨著车夫一声吆喝,车轮咕嚕嚕碾过沙地上的碎石,驶向远方,渐行渐远。
    柳兰不住的抹著泪,向那马车的方向望著,说不出话来。
    家中长子离家,日子也还得过著。
    陆安垂著双袖,虽有些闷闷不乐,不过好歹不是那三两岁的小童,明了是非,不会无理哭闹。
    可那小女儿同两个大哥玩完斗草,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的大哥不见了,顿时只觉天都塌了。
    一声清亮的哭喊几乎要將刚补好的房顶震塌。
    “呜呜呜呜呜呜,大锅,我要大锅~~”
    陆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一幕是早早料到的。
    虽然难缠,但迟早都得面对。
    “乖乖乖,莫哭莫哭,阿爹带你出去玩。”
    “不要!我不要阿爹,只要大锅!”
    “阿爹给你当大哥,来,妹妹,我们一起推枣磨。”
    “骗子,你不是大锅,快把大锅还给我!”
    ············
    这样的光景,在家中持续了好几个星期,才渐渐缓和。
    只是陆乐乐偶尔想起大锅,便会很生气的拿小手打两下阿爹。
    在她看来,是阿爹弄走了大锅,虽然阿爹平日疼她,但做了此等坏事,打一打也是应该的。
    虎妖给陆明的那本丹书,他插在书架上,至始至终没有翻开过。
    不为別的,只是单纯觉得时机未到。
    这丹书自己看了也是白看,那还不如不要翻开的好。
    如溪水流淌低缓,日子一天一天变短。
    这些时日,陆明依旧照常,每每日出日落时於山顶修炼。
    没有突飞猛进,唯有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心境同著修为一同进益。
    而那灵目神通带来的复製,已有三年之久,他至今未用。
    只因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
    这日。
    陆明心有所感,望向那薄雾笼罩的天边,心中空明澄澈。
    心猿、意马、木母、金公皆定。
    他不急不忙,摸出一截灵芝服下。
    以木之精华补益心火。
    又视自身內景。
    调动阴阳元炁,交匯融合。
    所谓不破不立,当初炼精化气时牢记於心的吐纳十六字诀,此刻却被他撇到了脑后。
    阴阳大道之交融,听者不觉有何难,可此时融合起来,二气相爭,难以自持。
    不知过去多久。
    从日升,日中,到日落。
    傍晚的天幕,却忽的出现三道金光,便是所谓“阳光三现”。
    陆明双目紧闭,六根齐震。
    炁过三关,直捣了泥丸,三聚顶,化出元神。
    一口浊气吐出,陆明化出元神,有了质变,虽还未得长生,可已不再是那肉骨凡胎。
    这五龙捧圣之法,时隔多年,终是炼成,其中千般艰辛,万般磨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