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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白衣踏血

      宗赤的命令没有丝毫耽搁。
    朗赛將军即刻点齐兵马,率领三千大军,直扑白驼山庄眾人所在的碉房。
    这已是吐蕃目前能拿出的像样力量。
    毕竟国力衰微,供养大规模骑兵已是奢望,这些步兵便是吐蕃王室倚重的基石。
    “轰隆隆——!”
    地面传来震响。
    初时沉闷,继而变得整齐划一,最终匯成一股碾压式的声浪。
    脚步声、甲冑相互摩擦的哗啦声、皮靴沉重踏在石板路上的闷响……
    无数杂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心胆俱裂的军阵轰鸣。
    逻些城內的居民,早已將门窗抵死,连窥视的勇气都欠奉。
    这已远远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范畴。
    唯有那些隶属於各方势力的探子,此刻才敢隱匿在数里之外的高耸地带,紧张眺望著那片即將化为战场的长街。
    碉房之內,沈沉舟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他俯身將阿依娜轻柔地横抱而起,安置在铺著厚厚毛皮的床榻上。
    “嫂嫂,你便在此处,安心稍待片刻。”
    言罢,他信手拿起蛇杖,推门而出。
    步履之从容,神態之閒適,与平日出门散步、饮茶別无二致。
    门外,三千人的军阵已然列队完毕,將碉房围得铁桶一般。
    朗赛將军驱策著他那匹格外雄健的战马,从阵中缓缓踱出。
    冰冷的铁胄在高原的日照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他是这全场之中,唯一骑在马背上的人。
    “奉赞普之命,诛杀白驼山庄逆贼!”
    他声若洪钟,蕴藏著十足的底气。
    目光扫过身后的三千甲士,一股掌控生杀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心下暗忖:这三千步兵,虽比不得传闻中宋金的铁骑那般精锐,但用来对付区区一个人,哪怕此人击杀了吐蕃第一高手、寧玛派的上师桑丹嘉措,那又如何?
    个人的勇武,在军阵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朗赛绝不相信,这世间真有人能以一己之力,正面击溃一支成建制的军队!
    绝无可能!
    “放箭!”
    朗赛猛地挥下手中长剑,厉声嘶吼。
    霎时间,弓弦震动空气的嗡鸣连成一片,数千支箭矢离弦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乌云。
    “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声接连响起。
    箭雨朝著碉房,铺天盖地般笼罩下去。
    它们的目標並非碉房,而是碉房前那道卓然而立的白衣身影。
    朗赛端坐马背,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残忍的笑。
    听说这白驼山庄擅长使毒?
    如今我大军远离碉房,只以箭矢来攻,你又当如何?!
    他似乎已经看到,那个装腔作势的傢伙,下一刻就会被射成一只悽惨的刺蝟。
    然而,当那片箭矢之云真正落下时,他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沈沉舟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仅仅是微微抬了下眼皮,目光淡然地扫过那片致命的箭雨。
    与此同时,他周身仿佛自然而然地漾开了一层无形的涟漪。
    一层坚韧的气墙凭空出现。
    “叮叮叮叮——!”
    暴雨敲钟般的脆响骤然迸发!
    每一支箭矢在撞上那层气墙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精钢壁垒,去势戛然而止,纷纷无力地坠落在地。
    朗赛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可能!”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旋即,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中了什么邪门的幻术。
    可眼前景象依旧。
    那白衣身影负手而立,纤尘不染。
    一股被挑衅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妖法!这定然是某种妖法!”
    朗赛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试图用声音压过內心的恐惧。
    “再放!我不信射不穿这层鬼东西!”
    士兵们两次拉弓齐射。
    第二波箭雨带著更凌厉的势头倾泻而下。
    结果,却与之前毫无二致。
    箭矢徒劳地撞击、弹开、落地。
    除了让气墙外那圈“箭栏”更厚一些外,別无建树。
    朗赛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最初的傲慢与不屑,迅速泄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寒意。
    箭矢既然无效,那就只能用人命去填了!
    他就不信,对方的內力能无穷无尽!
    “全军听令!拔刀!”
    朗赛的声音中,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丝颤抖:“给我衝上去,剁了他!”
    士兵们同样发出壮胆般的吼叫,举起雪亮的吐蕃长刀,向著那一点白色汹涌扑去!
    沈沉舟,终於动了。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片刀锋的浪潮,向前踏出了一步。
    手中那柄蛇杖隨著手腕的轻抖,划出一道极其诡异刁钻的弧线。
    竟是以杖代剑,施展出凌厉绝伦的剑法!
    剑光,只是一闪。
    “嗤嗤!”
    冲在最前方的十余名吐蕃精锐,动作陡然僵住。
    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隨即,一道细细的血线才在他们的腰间缓缓浮现。
    上半身沿著光滑的切口缓缓滑落,而下半身甚至还依著惯性向前冲了几步,才颓然扑倒。
    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猛地从断口处迸射出来,將附近的同伴染成血红。
    而这,仅仅是开始。
    沈沉舟的身影,如一缕轻烟,倏忽间切入密集的军阵之中。
    他手中蛇杖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寒光。
    时而横扫,將数人同时拦腰斩断。
    时而轻点,杖尖洞穿数层皮甲,留下一个汩汩冒血的窟窿。
    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却总能在翩然起舞间,收割一条条生命。
    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瘮人声响。
    长街之上,顷刻间化作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残破的肢体四处散落,被斩飞的头颅脸上还凝固著衝锋时的狰狞。
    滚烫的鲜血肆意流淌,匯聚成溪,浸透了每一块石板。
    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沉甸甸地瀰漫在逻些城的空气中。
    “呕!”
    后方的不少士兵,看著这一幕纷纷呕吐起来。
    说到底,这些士兵只是王室撑面子的工具。
    除了装备精良些之外,和其他部落的民兵没有太多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