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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9章 白天八局,晚上九局

      “还真他妈是你!”
    金吒倒吸一口凉气,重新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將他打量了一番,眼神复杂难言,既有惊讶,也有一丝酸涩。
    “可以啊!苏元!”
    他用力拍了拍苏元的肩膀,力道不小,“真让你爬到这一步了!”
    “这种规格的谈判,你都能当上首席谈判代表?这他妈……简直……”
    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最终化为一声带著酒气的感嘆,“简直是大变样啊!”
    震惊过后,金吒的眼神立刻变得无比热切。
    苏元成了谈判的关键人物之一,这意味著他能接触到最核心的决策信息!
    这简直是天赐的套取情报的良机。
    “来人!”
    金吒猛地朝外喊了一声,“换大碗来!上最烈的『焚心烧』!我今天非得好好陪陪咱们这位苏首席!不醉不归!”
    看著金吒不怀好意地劝酒,苏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金吒是怎么想的?】
    【跟我一个干土木的拼酒?】
    【知不知道我们天建八局號称白天八局,晚上九局?灌翻过多少来检查的领导,摆平过多少难缠的合作分包?】
    【还想套我情报?】
    【我还想套你的情报呢!】
    很快,仙仆便撤下了小巧的玉杯,换上了海碗。
    一坛坛“焚心烧”也被拍开泥封,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光是闻著就让人有些头晕。
    苏元来者不拒,酒到碗干,喝得极其爽快。
    金吒则是喝半碗倒半碗,跟苏元周旋。
    二人各自取出灵符拍在身上,封了內力。
    就这样你敬我一碗“祝贺苏首席高升”,我回你一碗“感谢李府盛情款待”,看似豪气干云,实则心怀鬼胎地畅饮起来。
    月至中天,清辉洒落庭院。
    饶是金吒偷奸耍滑,比苏元少喝了不少酒,但“焚心烧”后劲极烈,此刻他也已酒意酣然,面红如赤,眼神飘忽,说话声调也高了几分。
    苏元更是眼神迷离,说话间舌头也有些发硬,全仗著在施工单位打拼的顽强意志硬撑。
    两个各怀鬼胎的傢伙,此刻竟互相拉著手,臂膀搭著肩膀。
    “你听我说……老金,你、你听我说……”苏元大著舌头,反覆念叨。
    金吒也勾著苏元的脖子,声音忽高忽低:
    “苏元,我、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一般人我、我不告诉他……咱们是兄弟,你、你我,我跟你说……”
    在金吒又一次以“不喝就是不给我们老李家面子”、“瞧不起我这个兄弟”为由劝饮后。
    苏元假意踉蹌了一下,手撑住桌子才稳住身形。他凑近金吒,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这事,憋我心里……难受!”
    金吒强打起精神,连忙凑近,屏息凝听。
    “上面……上面的意思……很明確……”
    苏元打了个浓重的酒嗝,一股酒气喷出,“举……举三界之物力,结……结西方之欢心……”
    金吒听得眼皮直跳!
    举三界物力?结西方欢心?
    这措辞,这定性,他连忙追问
    “哦?苏兄,具体怎么个『举三界物力』法?快说说!”
    苏元晃著脑袋,醉眼朦朧地竖起两根手指:
    “两……两个方案……嗝……”
    “一个是,赔款!”
    “天庭牵头,强行向三界徵收……一笔,一笔天文数字的灵石,一次性交付给你们西方,算是冲抵气运……”
    金吒听得眼皮直跳,这手笔够狠!
    但也確实像是那群老傢伙能想出来的粗暴之法。
    他强压激动,追问:
    “另一个方案呢?”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苏元咕噥两句,声音渐低,竟像是要闭上眼睛睡过去。
    “我听著呢!你倒是说啊!”
    金吒急得不行,连忙又端起自己面前的海碗,推了推苏元:
    “来,兄弟我再敬你一个!不,三个!”
    说罢,他为了激励苏元,自己先仰头“吨吨吨”连干了三碗友情酒。
    苏元勉强睁开醉眼,喷著酒气,眼神迷离地接著絮叨:
    “另一个是,割地!西海、北海……这两片广袤海域,划……划给你们佛界管辖……”
    “我……我是天庭的罪人!我不能同意……”
    “以后……你们西方,也能在四大部洲边上,有自家的『海景佛国』了……”
    金吒彻底惊呆了,拿著海碗的手都僵在半空。
    割让四海之二?
    四海龙族能答应?天庭威严何存?
    这听起来比第一条还要离谱,但也正因为离谱,反而透著一股诡异的真实。
    恐怕这正是真正的高层博弈结果,才能解释为何谈判消息封锁得如此严密,长生大帝都不敢多嘴。
    单凭苏元,他敢编这么个方案出来?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真实。
    是了,这般丧权辱天的方案,苏元作为首席代表,到时候是要在条约上签字的,要负首要责任,背负万古骂名!
    他心中定然承受著巨大压力,这才会在家宴上借酒浇愁,最终失言。
    得到情报,金吒心中狂喜,酒意都化作了燥热,哪里还有心情陪苏元这个醉汉打哈哈,抬腿就要走。
    金吒强作镇定,试图抽身:
    “苏、苏兄……你先坐著,我……我去更个衣……”
    “哎!”
    苏元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小。
    他醉醺醺地瞪著金吒,大著舌头,“走……走什么?这才哪到哪?金吒……你……你是不是不行了?要、要上厕所躲酒?”
    他打了个嗝,揽著金吒的肩膀,將他压在座位上:
    “你看你们西方,这、这就算是胜利了!”
    “你提前过去,如今好日子来了吧?”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他话锋一转,带著哭腔:
    “你再看看我们东方天庭……日子苦啊!难啊!”
    “来!干了这碗!敬他妈的时运!”
    “敬这狗日的世道!”
    说罢,不等金吒反应,苏元仰头將海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亮出碗底。
    “来!清、清清罈子!”
    苏元指著自己脚底下的九个罈子,和金吒脚下的六个罈子。
    “你狗日的怎么……怎么差了这么多?”
    “是不是偷酒了?不行!继续喝!
    “今晚……必须把你喝明白!”
    金吒被他弄得没办法,加上自己也確实喝得上了头,思维不如平时清晰,又被苏元晕晕乎乎、胡搅蛮缠地拉著,强行灌下去好几碗“赔罪酒”、“兄弟酒”。
    这下,金吒是真的扛不住了,天旋地转,趴在桌上,几乎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