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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章 我心难安

      陆钧被带走了。
    云老头神情复杂,那是一种果真如此,没有看错人的神情。
    莫金衣將手中玉扳指,也放到了桌上,他有点握不住了。
    方金衣胸口不断起伏,足以看出他情绪的翻涌。
    良久,云老头那浊白色的眸子,看向身边两人。
    “诸位,审判吧。”
    “陆钧是否有罪……”
    云老头算是第一投票,轻轻从袖口之中取出一枚『无罪』的木牌投入三人面前木桌上摆放的木盒之中。
    方金衣神情纠结,面色犹豫,那枚『有罪』的木牌,竟迟迟没有投入木盒之中。
    “嘿嘿……”长得像个金蟾一样的莫金衣嘿嘿笑了两声,也是从袖口掏出一枚木牌丟入其中。
    方金衣看向投入进去的木牌,脸色陡然一愣。
    只见木盒之中,赫然是两枚,『无罪』的木牌。
    “你…不是……”方金衣神情惊讶嘴唇轻颤,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嘿嘿,方兄,你就別投了,不然显得为难……”莫金衣朝著方金衣笑笑道。
    ……
    陆钧进入监牢之后,方以琳就来了。
    “无罪!”方以琳笑著朝著陆钧道。
    陆钧脸上也有点意外,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复杂。
    这个结果,却实出乎他的意料。
    甚至他都准备好了,准备叛逃当个散人了。
    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云老头。
    在审判堂上,他言辞激烈,竟然没想到结果还能给自己判无罪。
    方以琳开口道:“猜猜看,投票结果是什么?”
    陆钧摇头:“直接告诉我吧。”
    方以琳道:“两枚无罪票,云金衣和莫金衣投给你的,至於方金衣则是弃票了……”
    陆钧眸光闪烁,神色复杂,这个投票结果,则是更加出乎陆钧的意料。
    ……
    陆钧刚回到庭院之中。
    就看见了矗在门口,神情忸怩的李驼。
    “陆钧……”
    李驼想要说什么,但是如鯁在喉,又说不出什么,一下子僵在原地。
    陆钧笑笑,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请我吃一顿?”
    李驼嘴唇微动,接著脸上也是浮现一个乾巴巴的笑容:“好啊!”
    ……
    此刻,莫金衣也是回到自己的奢华的庭院。
    一路上,也是没有犹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翻找出来,此前簫卫指挥使给自己送来的两箱宝物,將其打开之后。
    莫金衣轻轻摩挲著財宝,口中嘀咕道。
    “琉璃葡萄,夜明琉璃盏,霞光麒麟……”
    良久,莫金衣重重將財宝合上,慢悠悠呼出一大口气,紧接著猛然大声喊道:“莫鏤!”
    很快,一个面容俊秀,身材高挑的年轻人就走了进来,年轻人的腰间还掛著一枚刻著『银衣』诛邪司令牌。
    看见年轻人走进来。
    莫金衣也像是浑身脱力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莫鏤表情疑惑,带著几分轻佻道:“老爹,你这是咋了?”
    莫金衣幽幽嘆息一声,慢悠悠地吩咐道。
    “去,把这两个箱子送去卫指挥使簫郁高的府邸。”
    “啊?”莫鏤表情难看道:“老爹啊,你脑子没问题吧!”
    “这么多宝物,你说还就还啊!”
    莫金衣无奈道:“害,事情没办妥唄。哪有收钱不给办事的,这不就只能送还回去了。”
    莫鏤表情怪异道:“这次事情有这么难办嘛?我听说就只要你点个头就行啊?”
    莫金衣嘿嘿笑了两声。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我只是贪財,又不是贪生无义……”
    “唉,若是背弃道义,能够守著金山银山,我早可以成为邪教,投奔妖魔了,那肯定赚的更多啊……”
    “可我终究还是诛邪使啊……”
    最后两句,莫金衣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摩挲著腰间那枚刻著『金衣』的诛邪司令牌。
    “得嘞。也是少见老头子你有这等雅兴。”莫鏤点点头,扛著两箱箱子就往外面走。
    “玛德,混小子!”莫金衣撇撇嘴。
    ……
    自古有人欢喜有人忧。
    在云州卫指挥使簫郁高的府邸处。
    簫郁高静默半跪在在后院的一处庭堂处,眼神晦暗的看著眼前的两处牌匾,身后是两箱被归还而来的財宝。
    先姐簫郁乐之位
    贤侄簫云贵之位
    簫郁高幽幽嘆息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追忆。
    自家本就是一农户起身,姐姐簫郁乐从小长得极美,后来被这县上的千户看上成为平妻,凭藉著长姐带来的关係,自己也有了將职,凭藉著悍勇和武道天赋,一路晋升。
    后来那千户因为和邪魔勾结而被诛家,姐姐也死了,侄儿萧云贵当世由於身高没有超过车轮留下一命。
    等到自己赶到,只剩下手足无措的萧云贵见到自己就开始磕头了
    “娘说,让我在这里等著舅舅,舅舅来了,要一步一磕头地迎接舅舅……”
    那稚嫩的童声好像再次在耳边响起。
    簫郁高眼中怒意奔腾。
    “血债,必须血偿……”簫郁高轻声呵斥道。
    “唉,终究是结下了血仇啊……”
    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响起。
    簫郁高眼神猛然一震,猛然站立转身。
    身后是一道身材修长,容貌俊美的青年。
    轻轻將后背依靠在庭院的承柱上,就这样双手抱胸看著自己。
    “是你!!!”
    “我没有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簫郁高愤然道。
    “没办法,你记恨上我了,你不死,我心难安啊!”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若是不死,我岂能有好觉,没有好的睡眠,我如何有充沛的精神去诛杀妖魔。”
    陆钧淡淡道:
    “你死了侄子,悲伤可以理解。”
    “不过,你最后竟然將你侄子身死归咎在我的身上,我表示不理解。”
    “你侄子与妖魔通姦,迟早该死,你作为舅舅在侄儿没有母亲之后,却只没有教导好他,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你不应该责怪你自己嘛?”
    “我要是你,我就自裁於这两座牌匾之上,以此谢罪。”
    陆钧从不內耗,也从不报隔夜仇。
    当初在见到簫郁高的第一面,对方对自己暴露出来的杀意,就是不死不休的。
    之前被关进牢里,没空出来弄死他。
    现在出来了,陆钧一刻都不想等了。
    “好好好,油嘴滑舌!”
    “正好,你来得正好,我会將你浑身骨头一块一块捏碎,就在我长姐和侄儿的面前,告慰他们上天之灵。”
    簫郁高眼中怒火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