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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3章 猩红教廷和收藏家

      埃利斯·温斯特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温和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针尖般的锐利。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態,但整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猩红教廷的鬣狗,也敢踏足有守夜人標记的区域?”埃利斯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平和,带著金属般的冷硬。
    “温斯特组长,別这么刻薄嘛。”韩啸天的声音有些飘忽,带著回音,“这里又不是你们守夜人的后花园。我是来找……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秦燁先生的。”他的目光转向秦燁,那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趣,让人极度不適。
    秦燁立刻进入戒备状態,手按上了腰间的武器。
    他能感觉到,这个新来者比归一教派的那些人,危险了不止一个层次。
    “找我?”秦燁冷声道,“归一教派的余孽?还是什么新的邪教徒?”
    “余孽?邪教徒?”韩啸天夸张地摇了摇头,笑容扩大,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誚,“秦先生,你的认知还停留在多么肤浅的层面。归一教派?那不过是我们猩红教廷隨手洒下的、吸引飞蛾的劣质灯油罢了。我们,才是真正理解末日、拥抱进化、引领潮流的先行者!”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狂热与自负。
    “而你们守夜人,”韩啸天又转向埃利斯,眼神变得轻蔑,“一群抱著旧日枯骨,妄图用理性解剖神跡的可怜虫!你们在废墟里挖掘残渣,在实验室里製造畸变体,还美其名曰『筛选』和『进化』?可笑!真正的进化,在於彻底拥抱猩红的恩赐,在於让伟大的『猩红圣堂』降临,將这个世界升华为永恆的艺术圣殿!”
    “艺术圣殿?”埃利斯的声音冰冷如铁,“把亿万生灵的意识囚禁於永恆的恐惧与绝望中,看著他们在自己最深的梦魘里腐烂,这就是你们教宗『收藏家』所谓的艺术?不过是一个疯子的残酷美学,和你们这群追隨者的集体癔症。”
    两人的对话瞬间充满了火药味,理念的衝突赤裸裸地展现在秦燁面前。
    “你们懂什么?!”韩啸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声音拔高,“守夜人!虚偽的屠夫!別忘了『彼岸迴廊』战役!你们十二支特勤队联手突袭,靠著前文明的破烂和阴谋,害得我们八位尊贵的红衣主教陨落!这笔血债,猩红圣堂铭记在心!”
    埃利斯的面色更冷,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刻的痛楚与恨意:“那你们在『断界山』的报復又算什么?打破次元壁垒,將混沌兽群引至我方前哨,二十四使徒折损九人!其中就有我的老师和挚友!从那一刻起,守夜人与猩红教廷,便只有不死不休!”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要迸出火花。他们口中的两场大战,虽然只是简短提及,却瞬间勾勒出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积累的尸山血海和无法化解的世仇。
    秦燁听著,心中震动。原来在普通人挣扎求生的背后,还存在著这种规模的、涉及不同维度、理念截然相反的战爭。
    韩啸天似乎平復了一下情绪,重新掛上那令人討厌的笑容,看向秦燁:“好了,旧帐可以慢慢算。秦燁先生,我这次来,是奉我主『收藏家』之命,给你,也给守夜人,带个口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仿佛带著某种诡异的共鸣,在仓库中迴荡:
    “『猩红圣堂』的降临,乃不可阻挡之洪流,是此界命运必然之归途。任何试图延缓、阻碍、或扭曲这一进程的绊脚石,无论其名为守夜人,还是別的什么……都將被碾碎,灵魂永錮於圣堂最底层的『悔恨迴廊』,品味自身愚行带来的、无休无止的折磨。”
    威胁,赤裸裸的、针对守夜人一方势力的终极威胁。
    秦燁听完,却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重的气氛。他看向韩啸天,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解:
    “我就不明白了。”他的声音清晰,带著压抑的怒火,“明明都是人类,都是从这场该死的末日里倖存下来的,为什么你们归一教派,还有你这个什么猩红教廷,就这么热衷於当『人奸』?帮著那些扭曲的东西,祸害自己的同类,还把这事说得跟什么崇高使命一样?你们脑子是不是都被猩红迷雾醃入味了?”
    这番话直白、粗鲁,却问出了许多挣扎求生的普通人最深的困惑与愤怒。
    韩啸天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变成一种更为诡异的、混合著怜悯与嘲讽的表情:“人类?同类?秦燁,你果然还是个被旧道德束缚的可怜虫。在更伟大的存在和更广阔的真理面前,『人类』这个狭隘的定义,本身就应该被拋弃!我们是在进化,在升华!而你,还有守夜人这些抱残守缺的傢伙,才是阻碍文明前进的渣滓!”
    他的身体又开始波动,面容模糊,似乎在准备变幻形態。“口信带到了。那么,为了让秦先生更深刻地理解我主的『艺术』,也为了表达我的『诚意』……”
    他的身形和面孔如同水波般荡漾,下一刻——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韩啸天。
    而是王晓丹。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穿著,甚至连眼神里那份秦燁记忆深处的、混合著担忧与坚定的复杂情感,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秦燁……”『王晓丹』开口,声音都完全一样,“我等你等得好苦……他们把我关在好黑的地方……”
    轰——!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秦燁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动了。一股狂暴、冰冷、纯粹为了毁灭而存在的力量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一片赤红、混乱、疯狂的杀戮欲望!
    身体如同鬼魅般撕裂空气,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王晓丹”面前!
    右手呈爪,指尖縈绕著扭曲空气的黑色气流,以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抓向“王晓丹”的咽喉!
    这一击,快!狠!绝!超出了秦燁平时表现出的任何能力!甚至隱隱触碰到了一丝规则层面的“必中”与“破灭”意味!
    战斗人格! 在极端刺激下,彻底失控暴走!
    韩啸天(幻化的王晓丹)脸上那模仿出的表情瞬间被惊骇取代!他没想到秦燁的反应如此暴烈,速度如此恐怖!
    仓促间,他身上的暗红长袍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形成一面扭曲的护盾,同时身形急退!
    嗤啦——!
    黑色利爪抓在血色护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护盾剧烈波动,瞬间布满裂痕,竟然有被一爪抓破的趋势!
    韩啸天闷哼一声,幻化的王晓丹形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碎裂,重新露出他原本那张惊魂未定的英俊面容,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他看向秦燁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更浓的兴趣。
    “住手!”
    一声低喝响起,並非来自韩啸天。
    埃利斯·温斯特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秦燁和韩啸天之间。
    他没有攻击,只是站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数据流和记忆片段飞速闪过。
    一股无形的、温和却坚韧的“场”瀰漫开来,像清凉的水流,试图安抚那狂暴的杀戮意志。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秦燁赤红的双眼,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直接作用於意识的平缓韵律:“秦燁,看著我。那是假的。王晓丹不在这里。回忆真实的她……回忆羊皮纸上的字跡……回忆你要去燕城的约定……”
    这声音仿佛带著魔力,穿透了秦燁脑海中狂暴的噪音。
    秦燁身体剧烈颤抖,赤红的眼中挣扎之色闪过,那毁灭性的攻击姿態缓缓僵住,周身恐怖的黑色气流也开始不稳定地波动、消散。
    足足过了十几秒,秦燁眼中的赤红才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復清明,但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呼吸粗重。
    他看向地上破碎的幻象残影,又看向面色阴沉的韩啸天,最后看向挡在身前的埃利斯·温斯特,眼神复杂。
    埃利斯收回目光,看向韩啸天,声音恢復了冰冷:“戏弄人心的把戏玩够了吗?『收藏家』的口信我们收到了。现在,滚出这里。否则,我不介意让第六特勤组的活动日誌上,再添一条『击毙猩红教廷高阶使者』的记录。虽然杀个幻形分身意义不大,但总能让你本体难受几天。”
    韩啸天擦去嘴角的血跡,惊惧已去,重新掛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眼神深处多了几分凝重。他深深看了秦燁一眼,又瞥了埃利斯一下。
    “很好……秦燁,你比报告中有趣得多。温斯特组长,你还是这么无趣又护短。我们……猩红圣堂见。”
    他的身形再次波动、淡化,如同融入空气的水彩画,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句带著回音的话语在仓库中飘荡:
    “当圣堂降临之日,希望你们还能保持现在的……硬气。”
    仓库內恢復了安静,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沉重。
    埃利斯·温斯特转过身,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秦燁,他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仿佛刚才那一瞬间已经將秦燁里外剖析了一遍。
    “多重人格……其中至少有一个是高度危险、极易失控的『战斗型人格』。”他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褒贬,“在特定刺激下(尤其是涉及重要之人),有极高的暴走风险。力量层次……初步评估,接近甚至达到序列5的破坏力,但缺乏控制,消耗巨大。”
    他这是在更新对秦燁的评估记录。
    秦燁喘匀了气,没有否认,只是沉声问:“你们守夜人,对猩红教廷,了解多少?”
    “比你想像的多,也比你以为的少。”埃利斯重新坐下,拿起了他的帽子,“他们是狂信徒,是加速主义者,是『收藏家』那个疯子理念的执行者。他们相信末日是净化,是通往更高维度的阶梯。而我们,认为需要理解、控制、引导这种力量,为人类爭取另一种未来。道不同,註定为敌。”
    他看向秦燁:“现在,你也被他们盯上了。『收藏家』亲自给你带口信,这不是好消息。那个疯子对『有趣』的藏品,有著偏执的占有欲。而你今天的表现,尤其是那种……异常的爆发,很可能被他视为一件『潜在杰作』。”
    秦燁沉默。
    “你的评估还没结束,秦燁。”埃利斯戴上帽子,站起身,“你身上有秘密,有潜力,也有巨大的风险。失控的力量,比敌人更危险。守夜人可以成为你的信息来源,甚至在某些方面提供有限的帮助和庇护,但前提是……”
    “前提是什么?”秦燁抬头。
    “前提是,你需要证明你能控制自己,证明你的『变量』是朝向秩序而非混沌,证明你……值得投资。”埃利斯拉开了仓库的门,外面苍白的光线照进来。
    “好好想想吧。另外,关於王晓丹……她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很安全,但也无法轻易接触。如果你真想帮她,或者想见到她,首先得让自己……强大到能触及那个层面的时候。”
    他顿了顿,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个世界的水,比你看到的,深得多。赵城、89区、邻市……都只是池塘。真正的风暴,在深海。而我们,都在学著怎么在风暴中……航行,或者,建造新的方舟。”
    说完,他微微頷首,步入了晨雾之中,如同他来时一样安静。
    秦燁独自站在仓库里,看著埃利斯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韩啸天刚才站立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贴身收藏的羊皮纸和玉佩。
    守夜人,猩红教廷,收藏家,王晓丹,猩红圣堂,彼岸迴廊,断界山……
    一个个陌生的名词,代表著一股股庞大的暗流。而他,已经被卷了进去。
    他握紧了拳头。失控的战斗人格是个隱患,必须找到控制的方法。
    但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力量,需要情报,需要在这场越来越复杂的棋局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和破局的方法。
    燕城,王晓丹,真相……还有,那个妄图將世界变成藏品的“收藏家”。
    路,还很长。而真正的对手,才刚刚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