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老天谁传的他天赋平平?
苏长歌一只手隨意地负在身后,一只手提著煌烬的头颅,神色十分淡然。
也不怪煌烬反应不过来。
在这片仙古世界唯他一人不受压制,別看他们如今打的厉害,异象各出,但实际上不管万界还是神族都受到了这方天地的压制,故而真正的实力都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可苏长歌不一样,先天混沌、万法不侵,又加上体內那株混沌清莲的特殊性,还有他此时无时无刻都在增长的本源大道感悟,他若真全力出手,煌烬自然反应不过来。
更別提防御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他反应过来全力防御,也挡不住如今的苏长歌一击...
滴答滴答~
淡金色的神血滴,正顺著断裂的脖颈,一滴滴,滴落在古老冰冷的石阶上发出声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观战者,无论是万界修士,还是追隨虚无法赶来的一支神族强者,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茫然。
发生了什么?
炎神族的神子煌烬.....死了?
就在刚才,他还胜券在握,狞笑著要抽取姜赤璃的太阳本源。
就在刚才,他还与王腾激战,虽然受伤,但依旧气势滔天。
就在刚才....他还活著。
然后,下一秒。
他就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他的头颅,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青衫年轻人,如同提垃圾般提在手中。
甚至……没有人看清那个青衫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怎么出手的。
就好像,他只是隨意地路过,隨手摘了一颗路边的野果。
然后,一位高高在上、实力恐怖的神族王裔神子,就...身首异处。
形神俱灭。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轻描淡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斩杀方式,比任何可怕的大战,都更加震撼人心!
因为,这代表了一种绝对的力量碾压!
一种超越了在场所有人理解范畴的恐怖!
“煌...煌烬神子死了?”一个神族战士声音颤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被.....被那个人族......杀了..”另一个神族战士面无人色,浑身都在发抖。
“他.....他是谁?!即便他有心算无心,可神子之体魄之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斩首,他怎么会这么强?!”
“是那个杀了星辰曜的人!一定是他!”
而万界修士这边,在经过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无边震惊!
“死了!炎神神子死了!被这位大人给秒杀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位大人是谁?!”
“是他,那个进入混沌巨门的那个青年!”
“原来是他....”
“那么之前在墟古城,难道也是他杀了星辰曜???!”有人族圣子这么说著,瞳孔一缩。
连杀两位神族神子?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事情啊!
姜赤璃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不远处那道青衫身影,以及他手中提著的煌烬头颅,大脑一片空白。
他认得那张脸。
虽然气质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但那眉眼,那轮廓……
“苏.....苏哥?!”姜赤璃声音乾涩,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绝境之中,突然出现、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秒杀煌烬、救下自己的人,竟然是...那个从小一起捣蛋惹祸、后来因为那事情以后被罚禁闭在家的苏长歌?!
这……这怎么可能?!
苏哥天赋不是很一般吗???
这才多少年?
吃仙丹也没这么快吧!
王腾此刻也从高空中落下,站在姜赤璃身旁,同样目光震撼地看著苏长歌。
他自然也认出了苏长歌。
只是,眼前这个气息深沉如渊、手段通天彻地的青衫青年,与记忆中那个苏家少族,实在……相差太大了。
“苏哥?”王腾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一时间他都有些不敢確认对方的身份了。
苏长歌回过头看了一眼王腾隨口道:“愣著干什么,先给璃子疗伤啊。”
此言一出。
“真是苏哥!”王腾神色顿时露出激动之色。
姜赤璃张了张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而更加震惊的人在不远处。
“苏哥???”柳如烟美眸圆瞪,一脸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
两位荒古世家的少族竟然叫他哥?
他不是苏家被贬下界的普通族人???
月漪也是愣在了原地,满脑子不可思议,她虽然知道苏大人强大无比,但强归强,从来没有想过对方的身份问题,可现在她人傻了!
而此刻听到姜家少族和王家少族这么一喊,顿时万界天骄中有不少人猜测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
“他是....天帝之子!”
“嘶.....原来他便是苏长歌!”
“我老天谁传的他天赋平平??”
“我早就猜测过了,天帝之子怎么可能天赋普通啊!”
也在此时。
虚无法的身影,依旧悬浮在高空。
他那幽暗深邃的眸子,透过扭曲的空间面纱,死死锁定在苏长歌身上。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虚无法周身那股原本平淡漠然的气息,此刻变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死死盯著苏长歌手中那颗煌烬的头颅,又看向苏长歌那双平静淡漠的眸子。
“是你……”
“杀了星辰曜?”
“你是苏家人?”虚无法的声音,终於不再平淡,而是带上了一种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寒意。
苏长歌甚至没有看手中那颗头颅一眼,隨手扔在了地上,旋即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扫向虚无法。
轰隆!
仅此一眼!
虚无法顿时感觉到了无穷压力袭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一瞥带来的恐怖压力如潮水般退去,却在他神魂深处烙下了难以磨灭的惊悸。
然而,神族第一神子的骄傲与自矜,如同冰冷的火焰,瞬间燃尽了那一丝源自本能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