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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3章 你是她的血脉....

      仙宫之內,灵雾翻涌如海。
    那条自称祖龙渊之主的紫金小龙,准確来说,是某位太古真龙留在登天秘境中的一道意识投影,正努力將自己的身形拔高几分,试图在那蹲坐的娇小少女面前撑起足够的威严。
    然而它那不过丈余的袖珍体型,配上因急切而微微颤抖的龙鬚,怎么看都不太像。
    “小丫头,我收你为徒你还不乐意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它琥珀色的龙眸瞪得溜圆,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急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它可是太古真龙!
    真龙一脉啊!
    那可是仙古霸主啊!
    而他还是祖龙渊之主!
    当年多少真仙求它指点一招半式都要看它心情的存在!
    怎么到了这丫头面前,自己反倒像个求著收徒的可怜虫?
    嗐!
    要不是妖祖的选择......
    算了~!
    “听我的,別去找什么师兄了,你拜我门下,以后他就是你师兄,他猛滴很!”老真龙抬起龙爪,朝殿侧一指。
    那里,一道修长身影默然而立。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身著一袭青碧色的古老仙袍,袍角绣著层层叠叠的龙纹暗绣,隨灵雾翻涌而微微浮动。他面容俊美近乎妖异,剑眉入鬢,薄唇微抿,墨青色的长髮以一根白玉簪綰起,垂落几缕於耳侧。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並非寻常人族的黑瞳,而是一双澄澈如春水、深邃如渊海的青碧色眼眸,瞳仁竖成一线,是龙族特有的龙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一言不发,如同一座万古不动的青山。
    周身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仪,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压迫,而是刻在骨血深处的、属於上位掠食者的天然气场。
    即便只是沉默,即便只是静立,也让这满殿的仙珍神兵黯然失色。
    “敖青!”
    “我龙族位列第三的龙子。別看他三桿子蹦不出个屁来的样子,他可是青龙一脉血脉返祖的妖孽!”
    “修行七百年,便已踏入虚道巔峰,在那个时代,敖青的名號,可是连仙王嫡子都要侧目的存在,仙古最顶级的妖孽梯队,懂不懂?”老真龙介绍道,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
    老真龙转向涂幼幼,琥珀色的龙眸闪烁著狡黠的光:“比你那什么听都没听过的小世界里的师兄,可强太多了吧?有他为你护道,在这最后一次登天秘境中,你才有成长的机会,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它说完,满怀期待地看著涂幼幼。
    敖青依旧沉默不语,青碧色的龙瞳平静无波,仿佛老真龙夸讚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涂幼幼蹲坐在莲台边缘,双手托腮,百无聊赖地听著。
    她今日穿著一袭鹅黄色的留仙裙,在灵雾氤氳中若隱若现,长发用一根素白的缎带松松綰著,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得那张犹带绝美小脸愈发动人。
    但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此刻的涂幼幼,与两日前初入祖龙渊时,已然截然不同。
    她的眉心,多了一道古老的妖纹。
    那妖纹约莫小指长短,形如九尾天狐在月下起舞的剪影,通体流转著淡淡的九色神光。
    每一道光晕流转,都仿佛牵引著冥冥中某种亘古不灭的意志,令殿中那些沉寂万载的仙珍神兵都微微颤鸣,如同朝拜。
    她的双眸,依旧是那双能勾人心魄的青眸。
    但此刻那双眸子深处,除了往日的澄澈天真,更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那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而是歷经万载轮迴、看遍沧海桑田后沉淀下来的淡然。
    仿佛在她天真娇憨的表象之下,沉睡著某种古老到难以追溯的本源意志。
    她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隱隱透著淡淡的九色光晕,如同最上乘的羊脂玉被月光浸润。
    她只是隨意蹲坐,便自成一道风景,让人移不开眼。
    那不是刻意的魅惑,而是先天魅体完全觉醒后、九尾血脉返祖归元所带来的自然道韵。
    此女,已非凡俗。
    此女,当属仙妖。
    涂幼幼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变化,还要从她踏入登天秘境前说起。
    她和其他人都不同。
    踏入这里之后那股困意就更浓了。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便被一股力量接引了登天梯高层,在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九色光晕织成的云床上。
    四周是一片她从未见过、却莫名觉得熟悉的天地,虚空中悬浮著无数破碎的古老神殿,每一座神殿都散发著跨越万古的沧桑气息,脚下是无垠的星河,星辰如沙砾般铺陈,缓缓流转成瑰丽的漩涡。
    她茫然地坐起身。
    浑然不知道这是哪里。
    慌得一匹!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极轻,极淡,仿佛从遥远的岁月彼岸传来,带著无尽的疲惫、无尽的愧疚、以及思念。
    “小九……”
    当时涂幼幼就愣住了。
    她不知道小九是谁,一脸懵逼。
    可下一秒,一道虚影在她面前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身著月白长袍的男子,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初生婴孩,却又沧桑如看尽万古轮迴。
    他静静地看著涂幼幼,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涂幼幼以为时间已经凝固。
    然后,他轻声说:“你是她的血脉。”
    “真好。”
    他没有解释她是谁。
    他只是伸出手,虚虚地、隔著无尽岁月、隔著生与死的界限,轻轻摸了摸涂幼幼的头。
    那一瞬间,涂幼幼脑海中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
    她看到一只九尾天狐,银白如月,在月下独舞。
    她看到那个身著月白长袍的男子,与那只九尾天狐並肩立於云端,俯瞰苍生。
    她看到战火燃遍仙界,无数仙神陨落如雨。
    她看到男子浑身浴血,將一面古老的令牌塞进九尾天狐手中,低声说:“走。”
    她看到九尾天狐含泪转身,消失在时空乱流之中。
    她看到男子独面无尽敌手,背影决绝如不朽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