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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7章 夫人,我好想你

      “赵础。”
    容慈觉得任谁也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的,太心酸了。
    心酸的让她觉得他可怜。
    他乱发之下苍白的面容上,沾有少许的委屈和脆弱,更多的是无边的荒芜和孤寂。
    像是信仰崩塌。
    容慈从来不知道人的情感还可以这样浓稠,她只知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也知道一世太长,相爱容易相守难。
    没有人真的离不开谁。
    更甚至,太过执拗,只是多生怨侣。
    找同行人,不要找太偏执的,这曾是她的信念。
    合则聚,不合则散。
    然而此刻,她清楚的明白,赵础不是想得开的人。
    他要是想得开,他就不会十五年过后仍旧放不了手。
    她应当觉得可怕的性格,此刻,她却不再那么觉得。
    缺乏安全感,是因为没有被爱过。
    赵础,便是天生地养,无人疼爱的存在。
    他从来不在嘴上说,可不代表,他不需要爱,他不渴望被爱。
    直至这一刻,她能感受到他心底那些深藏的委屈和害怕,和孤独。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微微起身,在他冰凉的唇上亲了亲。
    “不是梦。”
    赵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脸,像是要看到海枯石烂似的,久久都没眨眼。
    怕一眨眼,她就化为虚无了。
    “簌簌。”
    他轻轻出声,嗓音艰涩,沙哑,眼角不正常的开始泛红,满血的红血丝和眼底青黑都能让人看出来这几日他有多难熬。
    他喊一声,她回应他一声。
    温柔的就更让他觉得是梦了。
    许是他觉得就算是梦,她大概也不会一下就飘散掉,这才多了许多从容。
    他把她一把抱起来,因为她说她好冷。
    魏王宫有汤泉,要穿过长长的走廊。
    他隨手扯了一件大氅包住她,一路往长廊尽头走。
    一路上,他多次低头凝视她一眼,怕她如青烟一般,倏地就散掉了。
    无数次確认,他终於抱著她来到了汤泉。
    容慈感受著他的力度和温柔,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可否认,她这次回来,竟没有任何牴触之心,反倒是,她居然也有点担心他。
    担心这个有病的人,会病的更重。
    眼下来看,是病得不轻。
    等到了汤泉,他將人放下,半跪在她身前,把大氅解下来的瞬间,他眼睛一紧,落在她身上。
    先前殿內太黑了,他没看清。
    此刻,汤泉里灯火通明,他也就看见了她如玉的肩头,还有那一身流光溢彩的裙子,將她浑身曲线都勾勒的动人心魄。
    这是什么鬼衣服?
    好看是好看。
    但……
    赵础一下喉间起火,身体不受控制起来。
    他躁鬱的起身,伸手落到她贝壳似的裹胸上。
    他的指尖是凉的,冻得容慈瑟缩了下,但他的眼底是火热的,让她瞬间有些无所適从。
    彼此之间太熟悉了,他这样子,她岂会不知道他动情了。
    “赵础……”
    “別说话。”他黑眸幽幽的,手又上滑落到她唇上,微微用力,碾磨的红艷艷的。
    然而此般他眼神过火,除了指尖,却又什么都没动,像是想褻瀆她,又怕褻瀆她似的。
    最后是容慈身体一软受不了了,往后退了一步,却惊呼出声,他拦腰抱住她,没让她跌落汤泉。
    他低眸,摸索她这古怪衣服的脱法,却始终无解,最后眉宇都皱起来了。
    还是容慈带著他的手伸到背后,拉著拉链,一路拉下来。
    “別扯坏了,很贵的。”限量高定呢。
    赵础恩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拉链一解开,看见风景后他就耐不住性子了。
    三下五除二褪掉黑袍,带著她进入了热气氤氳的汤泉之中。
    那珠光满满的裙子就被冷落在池边了,和宽大霸气的黑袍堆叠在一起,紧密不分,极尽缠绵。
    “夫人,我好想你。”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
    她疑惑的声音响起:“赵础,你哭了吗?”
    她唇齿间似尝到一滴咸湿。
    心中也狠狠的震惊了,赵础,他坐拥天下,麾下雄兵百万,战国如今最傲视诸侯的大秦帝王。
    他是哭了吗?
    因为想她?
    “夫人。”
    “你亲亲我。”
    像我想念你,渴望你一样,也亲亲我。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可此刻,容慈觉得他这样求爱的样子,真的令她狠不下心。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一个富有魅力的帝王,求著你爱爱他?
    三十多岁的赵础,简直比十八岁的赵础蛊多了!
    她意乱情迷间,简直对他有求必应。
    “说好了要同路,下次別再丟下我了。”
    他用力时,诺言也更用力。
    要她亲口答应他,不会不要他。
    即使是梦里,他也迫切的渴求一丝安慰,否则,他真要撑不下去了。
    可撑不下去,也没有殉情之道,两人不在一个世界,他更怕死后亡魂也无法找寻到爱人。
    赵础寧愿不当什么千古大帝,也想握住心中挚爱。
    “容慈,答应我。”
    他咬她,催促她。
    容慈眼里水光粼粼,半是渴望半是哀求。
    胡乱嗯嗯两声,被欺得声音都走调了,“知道了,我答应……还不行吗。”
    他太磨人了,她的手腕也被抓住,根本就挣不开一点。
    更別提,她越是挣扎,他就禁錮的越牢固。
    可是汤泉边上,还是太坚硬了。
    “赵础,我头好晕啊。”
    太久了,太久了。
    人在汤泉里泡久了会缺氧的。
    她双手无力的攀附著他,头晕目眩之间又有数不尽的情动,风情尽显,眼尾被熏出淡粉色。
    这副样子,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更何况,是覬覦她覬覦到快死了的赵础。
    这是他的梦,他所有的爱恨別离,他此生纠缠到死的宿命。
    赵础安抚亲亲她,这才沉默不语的將她抱出汤泉池,然而却没有分开的意思。
    他还要继续。
    这不够。
    远远不够。
    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自己能把握住。
    至少她也是快乐的,喜欢和他在一起的。
    汤泉池边春色无边。
    黑袍被垫著,全是波光粼粼。
    热气氤氳,繾綣旖旎的身影映在白纱上。
    峨眉蹙,青丝翠,臂弯压得香肩累。
    罗帐香缨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