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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血洗黑风寨,积分狂飆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杀戮的画布。
    黑风寨依险山而建,寨门粗陋却坚固,墙头插著零星火把,映出守夜山匪懒散的身影。
    对他们来说,这荒山野岭,官府都懒得来剿,今夜不过是又一个寻常夜晚。
    直到寨门下,出现了一个提刀的身影。
    “什么人?!”
    墙头的山匪打了个哈欠,含糊喝问。
    林夜抬头。
    火光照亮了他半边染血的脸,和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
    “我,来取紫血藤。”声音平静得像在討碗水喝。
    “紫血藤?后山確实是有几株……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嘿嘿,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山匪不耐烦地挥手。
    林夜没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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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下一蹬,【古武內劲】灌注双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寨门!
    不是走,是近乎垂直地向上疾冲了几步。
    单手在粗糙的木柵上一搭,身形借力一翻,竟直接越过近两丈高的寨墙,轻飘飘落在墙头那目瞪口呆的山匪面前。
    接著,刀光一闪。
    山匪捂著喷血的喉咙,嗬嗬作响地倒下。
    “敌袭——!”
    悽厉的警哨,瞬间划破夜空。
    黑风寨內瞬间炸锅。
    衣衫不整的山匪们从各处木屋涌出,拿著五花八门的兵器,看到墙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时,先是愕然,隨即爆发出鬨笑。
    “就一个?”
    “哪儿来的疯子?找死呢!”
    “管那么多干嘛,宰了他!正好给兄弟们醒醒酒……”
    匪首“黑面狼”是个满脸横肉、袒露胸膛的壮汉,提著一把鬼头大刀走出来。
    看清林夜后,咧开一嘴黄牙狂笑:
    “哪儿来的小娘皮似的白脸书生?一个人就敢闯我黑风寨?是活腻了,还是家里女人跟人跑了来找死?哈哈哈!”
    满寨鬨笑。
    林夜站在墙头阴影里,静静地看著他们冷笑。
    等笑声稍歇,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紫血藤,在哪?”
    “在你姥姥的坟头上!”
    一个喝多了的山匪,抡起柴刀就扑了上来。
    林夜动了。
    这一动,快如鬼魅!
    快到墙头的火光,也只捕捉到他一抹残影。
    下一个瞬间,那扑上来的山匪动作僵住,眉心多了一道血痕,仰面倒下。
    而林夜的身影,却已出现在三丈外另一名山匪身侧。
    手中佩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切入对方肋下,一搅一抽,带出一蓬血水。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劈、刺、撩、扫、砍。
    但配合【古武內劲】带来的恐怖速度、力量和精准控制,以及【动態视力】和【基础格斗术】对发力角度和人体弱点的极致理解。
    林夜的每一刀,都好似死神的请柬。
    他像一道沉默的黑色旋风,刮过混乱的人群。
    刀光每一次闪烁,必有一人惨叫倒地。
    咽喉、心口、太阳穴、后颈……
    全是致命处。
    他的动作流畅得近乎残忍的艺术,依靠【危险感知】腾挪闪避,往往在差之毫厘间避开对手攻势,反手便是致命一击。
    “妈的,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此刻,黑面狼的笑声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怒。
    山匪们开始围攻,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袭来。
    林夜身形在狭窄的空间里诡异折转,时而贴地滑行避开横扫,时而凌空翻跃闪过下劈。
    刀锋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却连皮都碰不到。
    而他手中的刀,却像长了眼睛,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劈落,精准地收割生命。
    十人、二十人、三十人……
    地上躺倒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匯聚成小溪,在泥土上蜿蜒。
    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压过了山寨原本的酒臭和汗味。
    山匪们的勇气,隨著同伴的惨死和那仿佛不知疲倦、越杀越快的黑影,迅速瓦解。
    当林夜一刀將第五十一名山匪连人带枪劈成两半时,剩下的匪徒终於崩溃了。
    “鬼!他是鬼啊!”
    “跑!快跑!”
    倖存的山匪哭爹喊娘,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不许跑!老子宰了你们!”
    黑面狼又惊又怒,挥刀砍翻两个逃兵,却止不住溃散之势。
    他看著步步逼近、浑身浴血却眼神依旧冰冷平静的林夜,心底终於冒起寒气。
    这傢伙……根本不是人!
    简直是——死神!!
    他眼中凶光一闪,悄悄將手摸向腰间弩箭——
    这是他压箱底的阴毒傢伙,餵过毒,见血封喉。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林夜动了!
    不是冲向他,而是將手中那柄砍出无数缺口、沾满血肉的佩刀,用尽全力,脱手掷出!
    刀身旋转,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黑面狼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手腕。
    然后余势不减,“噗嗤”一声,深深钉进了他的咽喉!
    黑面狼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手中弩箭落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下。
    林夜看也没看他的尸体,径直走向黑面狼刚才出来的那间最大的木屋。
    根据白芷的描述和【微表情分析】的模糊指引,他很快在屋內一个上了锁的铁箱里,找到了几株用油纸仔细包著的、通体暗紫、茎叶肥厚的植物——正是紫血藤!
    【叮!紧急任务“夺取解药”完成!成功取得紫血藤。】
    【奖励发放:积分+600,急救术强化。】
    【当前剩余积分:3850。】
    系统提示音响起,但林夜的杀意並未平息。
    他看著屋外火光下尸横遍野、倖存者惊恐逃窜的景象,看著这充满了罪恶与血腥的巢穴。
    【叮!触发隱藏任务——剿匪。彻底清除黑风寨匪患,还此地安寧。】
    隱藏任务?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合我意。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捡起地上另一把还算完好的刀,走出木屋。
    逃?逃得掉吗?
    夜色中,惨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短促,更加密集。
    这一次,是单方面的追杀与清洗。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
    黑风寨內,除了风声和火焰吞噬木屋的噼啪声,再无半点人声。
    三百余悍匪,连同他们的匪首,无一活口。
    【叮!隱藏任务“剿灭黑风寨”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500,杀气震慑(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4350。】
    ……
    林夜回到藏身的岩缝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浑身浴血,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有自己的,但更多的是山匪的。
    手中的紫血藤却被他保护得极好,滴血未沾。
    “林大人!”
    白芷第一个扑上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嚇得脸都白了。
    “我没事。”
    林夜声音沙哑,將紫血藤递给她。
    “快,煎药。”
    白芷含著泪,手忙脚乱地生火煎药。
    林夜走到司马月身边,她依旧昏迷,脸色灰败,唇色发紫。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林夜小心地解开她肩头的包扎,伤口周围的黑气又蔓延了一些,触目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用新获得的【急救术强化】配合【玄黄医术】,再次为她清理伤口,逼出些许毒血,然后敷上白芷捣好的新鲜紫血藤药糊。
    等药煎好了。
    林夜小心地扶起司马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將苦涩的药汁餵进去。
    餵药时,他的动作轻柔,与昨夜那个杀人如麻的煞神判若两人。
    白芷在一旁看著,默默拧湿了布巾。
    颤抖著手,轻轻擦拭林夜脸上已经乾涸的血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林夜一直维持著抱著司马月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终於,怀里的人儿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林夜身体一僵,屏住呼吸。
    司马月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最初是模糊的,然后逐渐清晰,映入了林夜那张近在咫尺、布满疲惫却依旧紧盯著她的脸。
    还有……
    他浑身几乎凝成“血痂”的暗红色。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了一下。
    眼眶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水光,声音沙哑破碎:“你……你受伤了?这么多血……”
    林夜看著她蓄满泪却强忍著不让掉下来的眼睛,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忽然一松。
    他咧嘴,想笑一下安抚她,却扯动了乾裂的嘴唇。
    “没事。都是山匪的血,我的血……可能也就几滴吧,不妨事。”
    司马月挣扎著想坐起来查看,可她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额角冒出冷汗。
    林夜连忙按住她:“別乱动,毒刚解,你需要静养。”
    她却仿佛没听见,只是仰头看著他。
    手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碰碰林夜脸上的血污,却又不敢去碰触生怕弄疼他。
    最终她无力地垂下,只是那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从未有过的颤抖和后怕:
    “下次……別……別这样为我冒险。”
    林夜握住她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
    “你为我挡箭,我为你取药。很公平。”
    “不、不公平……”
    司马月猛地摇头,眼泪砸在林夜手背上,滚烫。
    “一点都不公平!你的命……你的命值整个大楚!你的『天工』能救无数人!”
    “而我的命……我的命分文不值……死了也就死了……”
    这是那个永远冰冷强悍、仿佛无坚不摧的鉴查司指挥使,第一次展现出如此全然、不加掩饰的脆弱、恐惧与自我贬低。
    就像一只终於卸下所有甲冑、露出柔软腹部的小兽。
    林夜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相对乾净的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
    “听著,司马月。从今往后,你的命,也有我一份。”
    “所以……没有的同意,你不许死!”
    司马月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认真、心疼,还有那不容抗拒的霸道。
    泪珠还掛在睫毛上,晶莹欲滴。
    许久,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將额头轻轻抵在林夜仍旧染血的肩头。
    闭上了眼睛,任泪水无声流淌。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这个男人。
    岩缝外,晨光照亮山坳,驱散夜色。
    林夜满身浴血却坐得笔直,司马月靠在他怀里,第一次允许自己流露出全然的脆弱与依赖。
    白芷在不远处,默默熬著调理用的汤药。
    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眼中含泪,嘴角却微微扬起。
    她既心疼又高兴,甚至心底还一丝莫名的艷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