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是自愿的吗?」

      包厢在球场外面的单独廊檐那一块,需要从大厅前面绕过一段沿水迴廊的设计。
    方以珀跟在江恪行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度假酒店和外面的高尔夫球场。
    半悬空的玻璃地板,抬头还能看见头顶蓝黑的云层和星星。
    江恪行走在前面,但步伐比平常慢不少,有意在等她。
    到了包厢,他伸手推开门。
    方以珀还在想这边的建筑设计,也没想太多,跟著他进门。
    周驰砚和宋霆正在打赌猜江恪行要接的人是谁,听见动静声都抬头看过来。
    两人神情都有点懵,似乎是不太认识她,
    “这位是?”
    “恪行,哪位妹妹啊,不介绍一下?”
    包厢里刚才那个主动问江恪行单身的女明星也看过来。
    方以珀蹙了下眉,转身看江恪行。
    江恪行走在她身后,把包厢门带上,手很自然地在方以珀腰上扶了下,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淡声道,
    “方以珀,我太太。”
    方以珀也挺大方的,朝著周驰砚和宋霆点了下头,
    “我是方以珀。”
    宋霆和周驰砚对视一眼,有点没太反应过来,
    “嫂子?”
    方以珀对这个称呼迟疑了两秒,看了眼江恪行,缓慢地点了下头,
    “算……是吧?”
    江恪行没说话,只在她边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点餐平板,叫工作人员进来准备上菜。
    周驰砚和宋霆在边上看著夫妻俩,又忍不住打量方以珀,都一副见鬼的表情。
    方以珀之前其实跟他们见过,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有一回江恪行从国外回来,半夜喝多了是宋霆还是周驰砚拿著他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接。
    她那时候还没毕业,大半夜的穿著睡衣隨意的戴著副低度数的黑框眼镜就去接他了。
    结果那会儿周驰砚和宋霆看见她表情都很明显的有些耐人寻味。
    时隔几年,估计再看到也没认出来她。
    江恪行给她点了餐,等餐的间隙又去外面拿了果盘进来让她先垫会儿肚子。
    周驰砚和宋霆自打方以珀进来后都没怎么再敢胡乱说话。
    菜还没上,包厢门倒是先从外面被人推开。
    “李舯说你们都在,我还不信,看来真的……”
    推门的人显然跟包厢里的人都挺熟,没敲门就风风火火的性格以及声音也让方以珀觉得无比熟悉。
    她转头看过去。
    方芷妍看见她,表情一瞬间从刚才的开心变得冷淡下来。
    “芷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驰砚开口。
    宋霆显然也跟方芷妍关係不错,
    “李舯呢?上回看朋友圈你俩不是还在北海道吗?”
    方芷妍进门,隨手將手上的包丟在沙发上,坐下道,
    “这个季节北海道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回来了。”
    她表现得完全不像是来客,落落大方。
    方以珀低头吃盘子里的芒果,没跟她开口说话,也没叫人。
    宋霆和周驰砚都觉察到有点怪,但也没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他们倒是都清楚,江恪行是跟方芷妍的妹妹结婚的,但这姐妹俩看著关係好像比他们这些外人还差的样子。
    江恪行从方芷妍进门后也没怎么开口说话,只划拉了几下平板,点完菜,將平板递给周驰砚。
    周驰砚眼神示意问他怎么回事。
    江恪行视若无睹,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方以珀,拉开椅子起身说,
    “我出去一下。”
    方以珀皱眉看他一眼,下意识伸手拽了下他衬衫下摆,
    “去哪儿?”
    江恪行垂眸看著她,举了下手机,
    “电话。”
    方以珀抿抿唇,没再说说什么,鬆开手让他出去。
    饭菜上的挺快的,江恪行过了会儿才回来,身后还跟著方芷妍的老公李舯。
    吃完饭宋霆又提议大家一起玩牌。
    方以珀不会玩这些,也没什么兴趣跟方芷妍坐在一张牌桌上玩牌,隨便找了个藉口出去说去洗手间。
    这边的迴廊设计有点复杂,位置不太好找。
    她问了几个工作人员才找到洗手间的位置。
    推门进去,方芷妍已经在洗手台那边。
    她转过身准备直接走。
    “你是打算以后见到我就躲吗?”
    方芷妍声音从身后响起,带著点熟悉的刻薄意味。
    方以珀脚步停顿了下,转过身,走到洗手台那边,拧开水龙头。
    方芷妍看著她,冷哼了声,
    “我还以为你能装多久呢。”
    方以珀当作没听见她的话,低头挤了洗手液,將水龙头的水打开一些。
    方芷妍在一旁冷嘲道,
    “江恪行看起来对你也一般啊,怎么,是幸福还是吞针啊?”
    方以珀洗完手,关掉水龙头,抽了纸巾慢慢擦乾净手,然后抬头看向一旁的方芷妍,
    “方芷妍,你几岁了?这么多年能不能有点新的花样?无不无聊。”
    “你!”方芷妍愣了一瞬,很明显被她气到,大小姐脾气也不装了,
    “方以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当初不就是你利用我骗我去打探江恪行的心思吗?要不是你我会这么丟脸?我会这么隨便就嫁了?”
    方以珀捏著手上没有丟掉的纸团,静静的看著她,
    “有些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也不想再解释。”
    “当初那张电影票我真的以为是他给你的。”
    方芷妍瞪著她,姐妹俩同母异父,但长相上却天差地別。
    方芷妍和方诗然一看就像是方从年和顾婉生出来的孩子。
    方以珀却谁也不像,五官轮廓不像方从年倒也正常,连顾婉也一点都不像。
    所以从小到大她去到任何地方,被问的最多的就是,这是谁家小孩啊?
    每次这种时候顾婉也都只是笑笑,但从来不说她是她的孩子。
    方诗然和方芷妍两人性格一静一动,对她算不上差,但也不怎么亲近。
    方诗然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跟家里谁也不亲。但方芷妍却是从小就喜欢使唤方以珀,但方以珀太孤单了,对方芷妍的使唤不但不反感,反而油然而生出一种被需要的幸福感。
    所以她从小就是方芷妍的小跟班,小僕人,也是,被认可的妹妹。
    方芷妍跟江恪行年龄相仿,是大学同学,原本两家最属意的联姻人选是方芷妍和江恪行。
    但方以珀大一那年在香港交换,有段时间跟江恪行走得很近。
    方芷妍来香港看她,顺便也去曾柔家里做客。
    方以珀有一天放学忽然在自己臥室的桌上看见了一张电影票,一问佣人得知是江恪行放到自己房间的。
    她当时以为江恪行是送错了,但没有问他,私自就把电影票给了方芷妍。
    结果当天晚上,方芷妍看完电影回来后就哭著跟她大吵一架,说她把自己当什么。
    方以珀一头雾水,但也从方芷妍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江恪行那张电影票就是送给自己的。
    当时刚刚成年才不久的方以珀心情懵懂又不解,看著哭的眼睛通红的方芷妍不知所措。
    但却也好奇江恪行为什么要送电影票给自己。
    她捏著那张被方芷妍揉皱的电影票,一点一点慢慢展开,趴在房间的桌上看了一整晚。
    但始终都想不明白江恪行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她终於决定去问江恪行送给自己电影票是什么意思。
    结果却半天都没敲响房间门。
    直到佣人告诉她,说江恪行一大早就已经收拾行李去了机场,马上要去英国。
    方以珀直觉告诉她应该立刻追上去问他那张电影票是什么意思,否则她可能会一直后悔。
    她立刻打车去了机场,但却没赶上,那趟航班早已经起飞。
    而且手机里江恪行的电话和微信也都拨不通。
    他好像换掉电话和联繫方式。
    十八岁的方以珀一个人坐在机场,捏著那张不知道代表什么的电影票,坐了整整一天,然后又自己打车回去。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再见过江恪行。
    跟方芷妍的关係也变得十分差。
    不久之后方芷妍答应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李舯的求婚,在他们的婚礼上,她才终於又一次见到江恪行。
    跟在香港那时候不一样,江恪行变得更加高大,英俊,也成熟。
    好像跟她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陌生,甚至称得上有点冷淡。
    方以珀原本鼓起勇气想要去跟他说话,问他当年那张电影票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问出口。
    再后来,她去了巴黎念研究生。
    江恪行一直留在伦敦发展,期间她偶尔有想过要不要再去找他。
    巴黎到伦敦坐火车也只要两个小时,开车也就五个小时,飞机和轮渡一个小时就能到。
    但她却一次都没有去找过他。
    当然,他也没有找过自己。
    再后来,她听说江恪行交了女朋友,很漂亮,他们很相爱。
    她慢慢也就不再执著於那张意味不明的电影票。
    直到三年前,两家联姻之际,他忽然指名道姓要跟她结婚。
    她那时候还没毕业,懵懵懂懂被顾婉和方从年叫回国结婚。
    从赤鱲角机场出来,他开车来接自己。
    香港的天气不太好,阴阴的,像是要刮颱风。
    他穿著件深蓝色的衬衫,英俊淡薄的一张脸,眉骨锋利,薄唇,冷峻深刻的五官骨相,比她记忆中要成熟冷峻不少。
    机场外车灯昏昏黄黄的光照过来,削厉的光线沿著他立体冷硬的五官摺叠,显得他整个人像在微微的暗蓝色光影中。
    很不真实。
    开往公证处的那条很长的海边公路上,他忽然转过头问自己,
    “是自愿的吗?”
    那是那张电影票之后,他主动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方以珀侧过头,原本是想看他,但却被驾驶座车窗外漂亮的海岸线吸引目光。
    从浓绿到深蓝的海水,湿湿的雾气几乎蔓延进车窗里。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问,那张电影票是你送给我的吗?
    但最终却只变成一句沉默的““嗯”。
    江恪行看了她几秒,冷峻英挺的面孔在车窗外的海水雾气下显得不太清晰,一句话也没再说。
    时至今日,方以珀其实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