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章 你可以自私一点的

      今天是周末,应屿川特地將今天的时间安排出来,好將行李搬到別墅那边。
    在病房待了將近一个多小时,鹿箩枝將他先回去,把他们的行李搬过去。
    陪护了一晚上,应华宇夫妻也觉累,带著应桑柔回家休息了,让她晚点再来。
    一下子,应家人都回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鹿箩枝姐弟。
    也能说一些心里话了。
    “黄毛仔,我跟你说,我昨天回应家把那个老太婆骂了一顿。”
    鹿鸣时大吃一惊。
    “你,你把那个老太婆骂了一顿?”
    “对呀。”
    她笑著,“她骂我弟耶,我怎么可以还能无动於衷?谁家孩子不是宝贝呀?如果我不是敬老,我早打她一顿了。”
    “你知道那个老太婆气成什么样不?就好像一个快炸的气球一样。”
    鹿鸣时可以想像到那画面。
    他高兴地直咧著嘴,不过下一秒,他又有些担心了。
    “不过姐夫那边,知道了会不会有意见?毕竟那是他的奶奶……”
    “我跟他说了,他也没说我什么,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鹿箩枝坐在床边,心疼地碰了碰他脸上的那些红肿。
    “他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唉,鹿鸣时,你后悔救她吗?”
    她忍不住这么问。
    她,即应桑柔。
    鹿鸣时耸耸肩头,“有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不都这样了,后悔能吃吗?”
    “姐。”
    他望著她,“她是女生,又很胆小瘦弱,我不帮她能怎么办呢?而且我也想在我老姐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也有人挺身而出。”
    瞧瞧。
    她家的黄毛弟弟哪里不好了。
    再有人说他不好,她连他们的內裤都撕了。
    “好,不后悔就好。”
    鹿箩枝抱了抱他,有些语重心长,“不过啊,以后你可以自私一点的,不要光顾著別人,也要顾著一下自己,你姐我真的很怕的啊。”
    谁能不怕呢。
    这可是她唯一的弟弟啊。
    鹿鸣时有些愧疚,“姐,让你担心了。”
    话到这就够了,鹿箩枝转了话题,“黄毛,告诉你一件事,我跟你姐夫下决定了,要搬出应家住,他在市区有一套大別墅,今天把东西整理好,我们就可以搬过去了。等你出院后,就直接去別墅那边住,那个应家,我们不回去了。”
    听罢,他有些吃惊。
    “姐夫愿意?那可是他的家,他的家人都在那里呀。”
    “嗯,他愿意。正確来说,是他本人主动提出来的,我什么都还没有说呢,他就先把话说出来了。他说他没办法改变他奶奶的思想,所以我们就主动远离她一点就好。”
    闻言,鹿鸣时觉得自己的姐夫真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就衝著他愿意带著他们姐弟搬出去独住这一点,他黄毛仔都要崇拜他了。
    如果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像他姐夫这样通透,那离婚率哪还会这么高呀。
    他望著自己的姐姐。
    之前他还担心他老姐的选择不知道对不对,但现在看来,他有那么一咪咪的赞同是对的。
    “你姐夫给你准备了一个超大,还有落地窗阳台的房间哦,所以黄毛仔,你快点好起来吧。”
    鹿箩枝笑咪咪的拍了拍他的肩头。
    “然后好好读书。”
    如果她不说最后一句话,鹿鸣时会很感动的。
    她这么一说,硬生生把他的感动给憋了回去,只剩无语。
    好好好。
    老姐都这么为他了,他哪可能有不努力的道理呢?
    等著吧。
    他考个年级第一名来嚇嚇她!
    哼。
    ---
    应家。
    应屿川正在指挥两名佣人將他打包的那些行李搬上车。
    应老爷子夫妻听到老叶的退报,连忙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屿川,你要去哪里?好好的搬什么东西?”
    这话是应老夫人问的。
    事已至此,应屿川也不没有再隱瞒,將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会带著鹿箩枝他们姐弟搬出去住,以其让家里吵个不停,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闻言,惊地倒抽了口凉气。
    “你要跟那女的搬出去?”
    应老夫人不敢相信地尖叫一声。
    “屿川,你真的没开玩笑?”
    应老爷子郑重地问他。
    “我没开玩笑。”
    应屿川看了他们俩老一眼。
    “我已经让人把別墅那边打扫好,以后我们会住在那边,奶奶你也不用再对他们有任何的偏见,这是我的决定,和他们没关係。”
    为了不想让她又把罪名记在鹿箩枝的头上,应屿川率先说明。
    应老夫人气得呀。
    “我不准!”
    她当即拦在那两个搬行李的佣人面前,喝令他们,“把东西放下,我不允许你搬出去。”
    “他们那两个外姓人走也就算了,凭什么屿川你得跟他们一起搬出去?这是你的家?你为了那两个人,连家也不要了?”
    应老爷子给她沉稳,上前拉住她,“你別吵,让我来让他谈一谈。”
    “放开我!”
    应老夫人一把挥开他拉住自己的手,她指责应屿川,“我们应家从来没有过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搬出去的事。难道你应屿川要做这个第一人?”
    “那个女人好在哪里?你就铁了心非跟著她不可吗?”
    “你难道不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来把我骂成什么样了?凶巴巴的,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她想让我死!”
    她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应屿川,你作为我的孙子,看到一个外人这么欺负你奶奶我,都不帮我了?”
    就连应老爷子都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
    “你先別这么说可以吗?老太婆,你不要把问题扩大化……”
    “还不能扩大?他都被那个女人拐走,都要跟他私奔了,那到底怎么才算严重?”
    应老夫人骂他,“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说我顽固,难道他应屿川这样就对得起我们这么长辈了吗?”
    她指使其中一名因为他们爭吵,而瑟瑟发抖的佣人。
    “去把先生和夫人请过来,我要让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好儿子心野了,连家里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是。”
    仿如得到特赦般,那名佣人飞奔离开。
    “继续搬。”
    应屿川示意还在现场的另一名佣人。
    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他终於亲身体会到,当天鹿鸣时那会面对她这些恶言恶语里有多么的难堪。
    “奶奶,渴了就去喝水吧,年纪大就不要在这里多说话。”
    他再一次確定,带著他们搬离这里的决定是对的。
    “你敢!”
    应老夫人没想到他会將自己的话视而不见,她怒目瞪视著那名佣人,“没我的命令,你敢隨便动一下?”
    “老太婆你冷静点可以吗?”
    应老爷子耐住脾气劝她。
    “有话大家就冷静说一下,不要你爭我吵伤了大家的和气。”
    “屿川搬出去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应老夫人一脸蔑视地反问他。
    “道理就是他应屿川被那个女人洗脑,迷得魂都丟了,连自己家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