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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章 北蛮女奴

      “开启乡试考场模擬!”
    苏墨在心中默念。
    霎时间,周围环境陡然一变。
    苏墨直接置身於一间狭小逼仄的號舍之中,面前是简陋的书案,空气里瀰漫著墨臭和汗味。
    远处传来巡考官吏沉重的脚步声,甚至能听到其他考生紧张的呼吸和翻卷声。
    “嘶……这模擬,也太真实了吧?”
    苏墨暗自咋舌,感觉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乡试和之前的科试完全不一样,一共分三场。
    每一场耗时三天两夜。
    考卷的篇幅之巨,內容之庞,难度之高,卷面之苛刻。
    都不是之前小小的科试能比的。
    光是第一场的经义文,就有七篇文章的题量。
    要是稍微差点的考生,甚至连卷子都做不完。
    苏墨不敢怠慢,摒除杂念,开始答题。
    而在这模擬考场內,苏墨甚至能感觉到真实的疲劳感。
    一连三场考完。
    不知不觉间,苏墨已经在这模擬空间內度过了九天。
    当苏墨走出虚擬考场的大门,周围景象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又回到了安静的书房。
    虽然在这模擬考场中,自己这一考就用了九天。
    但是因为考场模擬內外时间流速的不同。
    直到苏墨从虚擬考场中醒来,外面的时间也就才过去两个时辰。
    就在这时,苏墨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乡试模擬结束】
    【综合排名评定:经魁(第五名)】
    【评语:文章辞藻华丽,然部分论述略显空泛,未能深切契合阅卷官之偏好(考官模擬设定为务实派)。策问部分对策略显理想化,可行性存疑。诗赋中规中矩……】
    【详细可改进点:一、……二、……】
    第五名?
    才是个经魁?
    苏墨愣住了,心里有点不服气。
    自己苦读多日,又有系统加持,本以为中个解元不敢说,前三也是稳的,但万万没想到才排第五?
    想到这里,苏墨赶紧復盘了一下自己的考卷,然后又仔细阅读了模擬考官的试卷批註。
    一番下来,苏墨又不得不承认,系统指出的这些问题確实无可反驳。
    都是自己切实存在的问题。
    看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苏墨摸著下巴,压力感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只不过是一次模擬,而自己有这模擬考场的奖励,完全可以多模擬几次。
    等摸清各种乡试的路数,苦练几个月,就不信拿不下一个解元。
    就在这时,魏灵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相公,时辰不早了,主屋已经收拾好了,可以歇息了。”
    苏墨应了一声,走出书房。
    主屋果然焕然一新,虽然家具还不齐全,但床铺桌椅都已擦拭乾净,换上了他们带来的被褥。
    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占据了房间一侧,看上去睡三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魏灵儿隨即道:
    “相公,今日时间太过仓促,只勉强收拾出这一间主屋,其他房间明日再慢慢整理。”
    “所以今晚……怕是要委屈相公,和我们姐妹挤一挤了。”她说著,脸上微微泛红。
    苏墨看向屋內,柳玉茹正扶著柳玉姝在床边坐下,宋巧巧和赵萍儿则在整理著铺盖。
    五张风格各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脸蛋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挤一挤?委屈?
    苏墨心里差点笑出声,一点都不委屈!
    这搬进新宅的第一夜,就是要五英战吕布?
    五女似乎也意识到今晚的情形有些特殊,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灯光下的俏脸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苏墨,却又暗含期待。
    吹熄蜡烛,屋內只余一盏小小的油灯散发著朦朧的光晕。
    苏墨躺在最里侧,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热和阵阵幽香。
    刚熄灯,一只柔软的手悄悄探了过来,轻轻搭在苏墨的腰间。
    紧接著,又是一条光滑的腿无意似的蹭过了苏墨的脚踝。
    不多时,苏墨耳边便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日升月落。
    第二日清早,神清气爽的苏墨独自一人进了城。
    定南府的人市位於城西一角,气氛压抑。
    空气中瀰漫著汗味、餿味、尘土味。
    到处是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人,有的独自蹲著,头上插著草標。
    有的拖家带口,眼神麻木地看著过往行人。
    还有一些被绳子拴在一起,像牲口一样被驱赶。
    苏墨看著那些被父母无奈卖掉的孩子,那些为了活命自卖自身的男女,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不是圣母,知道在这饥荒年月,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帮得了一个帮不了所有。
    但这种场景,依旧衝击著他的神经。
    苏墨嘆了口气,儘量不去看那些最悽惨的,目光转向那些相对正规的牙婆和贩子区域。
    很快,他走到了专门售卖奴隶的地方。
    这里要比人市的其他地方安静,逛的人也不多。
    环顾一圈,只见一个个木笼中,关著的都是些手脚戴著镣銬、衣著与中原迥异的男女,个个眼神桀驁或恐惧。
    显然,这些就是所谓的奴隶,大多来自北蛮。
    “这位爷,过来看看?上好的北蛮奴,力气大,能干重活!”
    “买回去两三年就回本了。”
    一个贩子见苏墨衣著体面,立刻上前吆喝。
    苏墨停下脚步,问道:
    “这些奴隶都是北蛮来的?”
    贩子见他有兴趣,热情地介绍:
    “客官你看见的这些奴隶,都是北蛮各部抓来的。”
    “有些是战场上抓的俘虏,官府发卖下来的。”
    “有些是他们部落被咱们大虞天军攻破了,整个部落的人都成了奴隶,辗转卖到这儿。”
    “您別看他们是蛮子,听话的不少,买回去看家护院、耕种干活,都是一把好手,比雇个长工可要划算。”
    “即便是做工,价钱也比一般的伙计要便宜。”
    苏墨点点头,编了个藉口离开摊位,继续往前走。
    一圈下来,內心对如今大虞和北蛮持续紧张的边境衝突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正想著,前方一阵喧譁,许多人围成了一个圈。
    苏墨好奇地挤进去一看。
    只见一个稍高的台子上,站著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与其他奴隶的麻木或惊恐不同,这少女虽然同样穿著破烂的北蛮服饰,手脚戴著镣銬,却站得笔直。
    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如同高原的湖泊,清澈下带著一抹野性。
    而且这少女的五官极为立体精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儘管狼狈,却难掩其惊人的美丽。
    一个尖厉的声音在一旁高喊著:
    “各位爷请看好了,这可是稀罕货色。”
    “这可是北蛮一个小部落首领的女儿,瞧瞧这模样,这身段,买回去,无论是当个贴身丫鬟,还是培养成歌姬,甚至是……嘿嘿,那都是极有面子的。”
    “起拍价,只要二十两,眾所周知,像这种北蛮女奴,不仅听话而且还好调教……”
    二十两的价格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这个价格对於一个奴隶来说,不算低了,但这少女的品相確实罕见,所以叫价的人很多。
    “我加二两银子!”
    “我出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