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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7章 我没有时间接受你们的投降。

      烟尘越来越近,马蹄声如同沉闷的雷鸣,从远处滚滚而来。
    一千名金军骑兵,身披重甲,手持利刃,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席捲著大地。
    为首一人。
    骑著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正是金兀朮。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不耐和焦躁。
    连续几天的接收降军,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
    若不是知道滥杀降卒只会极其更大的反抗,他甚至想把那些投降的傢伙全都砍了。
    “稟告右监军,前方就是雍丘县城。”一名斥候飞马回报。
    金兀朮勒住韁绳,大军缓缓停下。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远方那座安静的城池。
    城门大开,城墙上空无一人,甚至连一面旗帜都看不到。
    城內。
    隱约有几缕炊烟裊裊升起,仿佛寻常的午后。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金兀朮身经百战,立刻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有诈。”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跟在他身边的王磊,心里咯噔一下。
    这傢伙,警惕性还挺高。
    “怎么?怕了?”王磊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语气轻蔑:
    “一座空城就把你嚇住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金兀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只是觉得奇怪。”他强行压下怒火,“汴京周边几十万人都跑了,这小小的雍丘,为何还有炊烟?”
    “或许是没来得及跑的百姓吧。”
    王磊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若是不敢进,大可以绕路多走个两天。反正杜充也跑不远,你现在追上去,说不定还能捡个尾巴。”
    这番话,句句都戳在金兀朮的痛处。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追上杜充,拿下那份天大的功劳。
    在雍丘这里耽搁,就意味著杜充跑得更远。
    “哼,区区一座空城,能奈我何?”
    金兀朮冷哼一声,心中的疑虑被高傲和急躁所取代。
    他下令大军暂缓前进,自己则带著几十名亲卫,催马向前,想要靠近了再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
    雍丘城门內,缓缓走出了百余人。
    为首的两人,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另一个则显得有些瘦弱,但步履沉稳。
    正是岳飞和贏麻了。
    他们身后跟著几名亲兵,手里捧著官印、兵符,还有一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佩刀。
    一行人走到城外,离金兀朮还有几十步远的地方,便齐齐躬身。
    岳飞双手高高举起佩刀和官印,脸上挤出惶恐不安的神情,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罪將……东京留守司统制官岳飞,恭迎……恭迎天朝王师!”
    “这是我的副官贏麻了。”
    他身旁的贏麻了,更是將一个底层小官的諂媚和畏惧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几乎是匍匐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喊道: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我等也是迫於无奈,才留守此地。如今王师驾到,我等愿献出城池,只求能保全一条性命!”
    这番表演,堪称影帝级別。
    无论是神態、语气,还是动作,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金兀朮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几个人,看著他们脸上那真实的恐惧,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这种场景,他这一路上见得太多了。
    从滑州开始,几乎每到一处,都会有这样的夏军將领跪在他的马前,献上城池和自己的忠诚。
    眼前这几个人,和之前的那些傢伙,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別。
    都是一群被朝廷拋弃,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金兀朮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他甚至懒得下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贏麻了和岳飞。
    “贏麻了?”
    他念叨了一句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跟这些降將耗下去。
    “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接收你们的投降。”
    金兀朮不耐烦地一挥马鞭:
    “你们,带著你的人,老老实实地待在城里,等我的后军前来收编。”
    “至於你们的功劳,我会记下的。”
    说完。
    他便准备催马绕过这几人,直接穿城而过。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追击路上一个小小的插曲,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时间。
    听到这话,岳飞和贏麻了,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喜色。
    成了!
    鱼儿,上鉤了!
    贏麻了连忙磕头:
    “多谢將军!多谢將军不杀之恩!我等定在城中,恭候天兵!”
    金兀兀朮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猛地一夹马腹,直接率领亲卫进城。
    “进城!”
    金兀朮怒吼一声,一马当先,衝进了雍丘洞开的城门。
    一千名金军铁骑,紧隨其后,如同潮水般涌入这座寂静的城池。
    看著金军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內,跪在地上的岳飞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惶恐和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般的冷静和锐利。
    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关门!”
    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城门两侧的王贵部士兵,猛地推著几辆装满石块的破车,死死地堵住了城门!
    这声巨响,如同一个惊雷,在寂静的雍丘城中炸响。
    已经冲入城中数百米远的金兀朮,猛地勒住了战马。
    他惊疑不定地回头望去,只看到那扇本应敞开的城门,此刻已经被人堵上。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不好!中计了!”
    金兀朮的脸色狂变,厉声嘶吼:
    “全军后队变前队,衝出去!”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城门被堵住的那一刻,一个激昂的號角声冲天而起。
    “杀!”
    “杀金狗!”
    喊杀声,如同山崩海啸一般,从街道两侧的房屋、屋顶、巷道深处,猛然爆发!
    无数支早已上弦的利箭,如同乌云一般,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朝著街道中央的金军骑兵覆盖而去。
    “噗!噗!噗!”
    利箭入肉的声音,密集地响起。
    猝不及防的金军骑兵,瞬间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