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9章 金兀朮一战就自闭了。

      如此情形。
    绝望的情绪,在每一个金兵的心中蔓延。
    他们东奔西突,却发现每一条路都是死路。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充斥著整座雍丘城。
    金兀朮在陷马坑旁组织了百余人,顾不上其他队伍,立刻带领眾人突围。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
    长枪如林,刀光闪烁。
    这种情况下只有在血腥白刃战中取胜,才能突出重围。
    金兀朮虽然勇猛。
    但他面对的是数倍於己,且以逸待劳的敌人。
    金兀朮奋力格开一桿直刺过来的长枪,刀锋与枪尖碰撞,火星四溅。他顺势一矮身,躲过另一记致命的横扫,可后背却空门大开。
    “砰!”
    一记沉闷的重击,是第三桿枪的枪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剧痛袭来,金兀朮一个踉蹌,差点跪倒在地,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保护殿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一名亲卫怒目圆睁,嘶吼著扑了上来,用血肉之躯,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噗!噗嗤!”
    根本来不及反应,数杆长枪瞬间洞穿了那名亲卫的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带著淋漓的鲜血。
    金兀朮眼睁睁看著那张熟悉的面孔在自己面前凝固,温热的血浆,劈头盖脸地溅了他一脸。
    黏稠滚烫的触感,让他因剧痛而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他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自己部下的血。
    他们为了快速追击,並没有穿厚甲,只有护著前胸后背的背心甲。
    在巷战中。
    他们对上这些结成铁桶阵的夏军步兵完全就是被碾压。
    弯刀根本劈不开厚实的盾牌,反而被一桿又一桿的长枪捅翻在地。
    这不是战斗,这是送死!
    一个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能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冲不出去!”金兀朮目眥欲裂,对著身边仅剩的百十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退!往巷子深处退!找活路!”
    他当机立断,不再试图正面衝破。
    而是带著残部,一头扎进了更深、更复杂的巷道之中。
    ……
    经过一下午的围追堵截。
    城中的主要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贏麻了和岳飞的战术实在是太成功了。
    利用地形优势,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在野外可以以一敌三的金军骑兵。
    在这座小小的雍丘城里,在严整的夏军枪阵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他们的弯刀太短,马枪又太长,在小范围的缠斗中,笨拙得像一头熊。
    而夏军士兵,两人持枪主攻,一人持盾掩护。
    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往往是金兵刚一靠近,就被两三桿长枪从不同角度刺中,瞬间失去战斗力。
    屋顶上的弓弩手,则像冷静的猎人,不断射出致命的冷箭,专门点杀那些试图集结或者反抗得特別凶猛的金兵。
    至少六百多人的金军被歼灭,只剩下零星的两三百人,被独立分割包围在几个角落,做著最后的抵抗。
    只要等到明日天明,就可以全部歼灭。
    而夏军这边的伤亡还不到一百。
    除此以外,他们还缴获了五百多匹金军的战马。
    依靠这些战马,他们接下来不管是深入敌后,还是战略转进,都將更加游刃有余。
    ……
    城西,一处废弃的客栈。
    这里是金兀朮最后的藏身之所。
    他和剩下的不到一百名残兵败將,將客栈的大门和窗户用桌椅杂物死死堵住,一个个背靠著墙壁,紧张地喘息著。
    客栈外,一片死寂。
    没有喊杀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一丝火光都看不到。
    这种未知的寂静,比震天的喊杀声更让人感到恐惧。
    每个金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不知道宋军什么时候会攻进来,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金兀朮靠在一根柱子上,包扎著手臂上的伤口。
    败了。
    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从出兵时的意气风发,到现在的山穷水尽,不过短短数日。
    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
    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是错在不该轻信那些降將?
    还是错在不该小看这座小小的雍丘城?
    或许。
    从他决定分兵追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了今天的结局。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若是三千人马齐整,就算中了埋伏,凭藉著兵力的优势。
    也足以杀出一条血路,甚至反败为胜。
    何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当初就说你,別一个人当了愣头青。现在这滋味,舒坦了?”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是王磊。
    他双手抱胸,斜靠在另一根柱子上。
    靠著贏麻了分享的情报,王磊规避了所有的伏击点。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脏。
    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反倒有几分看好戏的悠閒。
    金兀朮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没有力气去她爭辩。
    是啊,前几天这女人就说自己贸然出击,就是在自取灭亡。
    没想到,一语成讖。
    挣扎了整整一个下午,从城东杀到城西,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金兀朮心底最后那点不甘和傲气,也终於被磨平了。
    他认命了。
    “罢了……”金兀朮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天要亡我。能死在这雍丘城,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看戏的王磊,脸上的优閒瞬间僵住。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傢伙……想寻死?
    开什么玩笑!
    自己被关了那么久的小黑屋,好不容易才潜伏到金兀朮的身边。
    要是金兀朮就这么死了,那自己岂不是亏死?
    不行!
    绝对不行!
    一个活著的金兀朮。
    对他。
    对洛家军而言,价值远比死人大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