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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9章 这是一个圈套

      中东。
    黄沙漫天,烈日如火。
    一座废弃的炼油厂內,几个穿著沙色作战服的男人围著一台军用级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著大夏国的综艺直播。
    “哈哈哈,快看,这不是秦焕吗?”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僱佣兵指著屏幕,笑得前仰后合。
    “堂堂噬魂特战队的队长,居然跑去带一群戏子玩过家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什么狗屁魔鬼教官,我看就是个演员。”
    “他要是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梭子就能把他打成筛子。”
    周围响起一阵鬨笑,空气里充满了快活而轻蔑的气息。
    一道阴冷的影子笼罩下来,笑声戛然而止。
    “一群蠢货。”
    被称为暗影的男人,缓缓踱步过来。
    他身材高大,脸上戴著一张遮住半边脸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是“幽灵”僱佣兵军团的团长。
    也是之前在亚马逊雨林中,被秦焕亲手击溃的男人。
    他拿起那台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秦焕那张冷峻的脸上轻轻划过。
    “你们真以为大夏国会让『噬魂』的獠牙,暴露在一个娱乐节目里,只是为了博取眼球吗?”
    暗影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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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您的意思是……”
    络腮鬍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一个圈套。”
    暗影的眼神变得幽深。
    “他们是故意把秦焕,把噬魂推到台前,让全世界都看到他。他们想让某些人觉得,大夏最锋利的剑,此刻正钝於儿戏,从而放鬆警惕,露出马脚。”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的嘲讽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
    几年前那场丛林遭遇战的惨烈画面,再次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那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雨林中的男人,他们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子弹精准地穿透自己同伴头颅的声音。
    那种被支配的恐惧,至今仍是他们午夜梦回时的惊悚源头。
    “玩物丧志?”
    暗影冷笑一声,將平板电脑扔回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记住,永远不要低估你的敌人,尤其是秦焕。”
    “狮子就算在打盹,也依然是狮子。”
    与此同时。
    数千公里外的银三角地区。
    一栋掩映在密林中的竹楼里,三个皮肤黝黑,眼神凶悍的男人,同样在看著那场直播。
    他们是这片区域最大的毒梟,糯巴、坤塔、敏莱。
    “妈的,又是特战队这群杂碎。”
    糯巴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將烟雾吐在屏幕上,仿佛想把秦焕那张脸给燻黑。
    “我们上次那批价值三千万的货,就是被他们给截了!一个子儿都没剩下!”
    坤塔一拳砸在桌子上,满脸的横肉都在颤抖。
    “现在他们的头儿,那个叫秦焕的,居然跑去当明星教官了?真是天助我也!”
    敏莱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滇南的防线,因为这个节目,肯定会出现漏洞。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之前损失的,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糯巴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联繫下面的马仔,准备好新货。”
    “这一次,我要让这批货,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噬魂的眼皮子底下,流进大夏!”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章偌南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浮起,耳边那些嘈杂的声音渐渐退去,只剩下一种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秦焕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
    他的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脆弱。
    她的手,正被他宽厚温暖的大掌握著。
    那股熟悉的暖意,曾是她最眷恋的港湾。
    但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臟都在抽痛。
    章偌南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力道之大,甚至让她的手背撞在了冰冷的床沿上。
    秦焕的身子明显一僵。
    他转过头,对上她那双写满了疏离与愤怒的眸子。
    章偌南扭过头,用后脑勺对著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灼人。
    秦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乾涩。
    “在军营里,我首先是教官,然后才是你的丈夫。”
    “我必须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能因为我们的关係,就破坏节目的公正性。”
    他试图解释,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做任务匯报。
    章偌南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公正性?
    当著全国观眾的面,让她难堪,这就是他所谓的公正性?
    秦焕看著她紧绷的背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苍白无力。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嘆息。
    “平时,我连一句重话都捨不得对你说。”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章偌南的身子猛地一震。
    是啊。
    平时,平时的他,会为她吹乾头髮,会笨拙地学著给她做早餐,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用他那双常年握枪的手,给她捂著肚子。
    可现在呢?
    现在他用那双捂过她肚子的手,把她推向了极限。
    强烈的委屈与愤怒,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秦焕腰间的军用通讯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病床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有紧急任务,要离开一下。”
    他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冷硬。
    “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章偌南依旧没有回头。
    秦焕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等你身体恢復了,今天训练要跑的五公里,你记得补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焕!”
    章偌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
    枕头软绵绵地掉在地上,毫无杀伤力。
    可她眼里的恨意,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你这个混蛋!”
    “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