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房间去。”
    潘母怕潘芊芊会再挨潘父揍，她不了解商场上的事，但她知道护著女儿。
    “妈，那我先上楼了。”
    潘芊芊路过李天明的身边时，一把拽著他上楼，语气凶狠，“你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
    当著潘家二老的面，李天明没有反抗，默默地跟著潘芊芊一起上楼。
    等两人进入房间后，他將房门反锁了，一把將潘芊芊推倒在地。
    “你敢推我？”
    潘芊芊显然忘记李天明在车上说的话，大小姐脾气上来，尖叫起来，“我要告诉我爸妈。”
    李天明一把掐住潘芊芊的脖子，她立马叫不出声了。
    “想死吗？我可以成全你。”
    李天明阴沉著脸，瞪著潘芊芊，“我说过，不要再惹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放、放手……”
    潘芊芊眼睛一直翻白，气要喘不上来了。
    李天明这才鬆开手，冷冷地看著潘芊芊，“你去告状吧，我等著净身出户。”
    他现在就想儘快离婚，离开这个蠢女人。
    “你做梦，我就是拖死你，也不会和你离婚的。”
    潘芊芊是个固执的人，尤其是她认定李天明是想恢復自由身，好去追回顾珞珈。
    “隨便你。”
    李天明鬆开领带，一脸阴沉。
    潘芊芊不和他离婚，他也只能陪她耗著。
    “李天明，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別想摆脱我。”
    潘芊芊尖叫著，结婚这些年，她和李天明的感情不咸不淡，也没生个一儿半女。
    她偷偷去检查过，因为她人流过几回，医生说她再怀孕的可能很小。况且李天明根本不愿意多碰她，让这种可能性变得更小了。
    好在李家不敢催她生孩子，否则这会成为她和李家最大的矛盾。
    李天明似乎也没有想要孩子的意思，才让她能够瞒著这件事。
    “如果非要逼到那一步，也是你逼我的。”
    李天明的眸光很冷，像是看著一个死人，让人背脊发凉。
    潘芊芊有些嚇到，但她想到李天明还得靠著自己才能在潘家生存，胆子又大了起来，“我可告诉你，我要是死了，你会被赶出潘家，什么也得不到。”
    “我现在得到什么了？”
    不说还好，一说李天明就来气。他是潘氏集团的副总，可他的工资全在潘芊芊的手中。
    外人以为他过得多风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活得还不如潘家养的大狼狗。
    “你得到了……”
    潘芊芊语塞，说不出李天明得到什么。
    结婚这些年，潘家对李天明非打即骂，佣人都比他有尊严。
    “你至少得到潘氏集团副总的位置。”
    “嗯，我当上副总，每天兢兢业业，可有用吗？功劳永远不会想到我，一旦出了紕漏，就全是我的责任。”
    李天明嗤笑，“我这个副总就是专门背锅的，在外人眼中，你爸当眾斥责我，只是证明他不护短。又有谁知道我的无辜？”
    “那……那也是你自己愿意的。”
    潘芊芊的声音小了许多，她当然知道李天明在潘家就没过上好日子。
    “是啊，我自己愿意的。”
    李天明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根本不停手。
    “我太他妈蠢了，当时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你这个贱人。老天一定是看我渣了顾珞珈，所以才狠狠惩罚我。这样的结果，我认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低声下气委屈我自己了。”
    “你真是个疯子。”
    潘芊芊看到李天明把自己的嘴角都抽出血来了，还继续在扇自己。
    “对，我是个疯子。疯子会做出什么事啦？”
    李天明看著潘芊芊，阴惻惻地笑了，“也许哪天我会一把火把潘家烧了，大家一起死。”
    “你敢？”
    潘芊芊气急败坏，生怕李天明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
    “兔子急了还咬从，更何况我是个人。”
    李天明已经彻底和潘芊芊撕破脸了，“这些年，我已经忍够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潘芊芊终於意识到李天明这是真的开始反弹了，她有些害怕，“你冷静些。我以后会改变態度的。”
    “狗改得了吃屎吗？”
    李天明嗤笑一声，抬手掐著潘芊芊的下巴，“你改不改变，我已经不在乎了。我要钱，你把我这些年的工资全还给我。”
    “好痛……那些钱，我都花完了。”
    潘芊芊花钱大手大脚的，哪里还有剩钱？
    她感觉下巴都快被李天明捏碎了，可见他有多用力。
    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吗？此刻他在她的眼中就是个恶魔。
    要她答应离婚，她肯定不愿意。但两人往后肯定不能和平相处。
    “这是你的事。我给你三天，把那些钱如数还给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天明恶狠狠地威胁潘芊芊，她哭著点头，“好，你放手，真的很痛。”
    她知道潘母有钱，去问潘母拿就好了。
    李天明鬆手，潘芊芊立马退开，和他保持距离，生怕他又会突然动手。
    他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那些钱是他应得的。
    “潘芊芊，你还有一个选择。”
    李天明淡漠地看著潘芊芊，“答应离婚，那些钱我就不要了。”
    哪怕净身出户，他也不怕。
    “不，我不会离婚的。”
    潘芊芊死咬著不肯离婚，不是她有多爱李天明，而是她知道自己的状况。
    谁愿意娶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
    “你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药。”
    李天明嘲讽地摇了摇头，潘芊芊是个很偏执的人，要说服她太难了。
    就算他们俩不离婚，等潘氏集团破產的那一天，他也不会再留在潘家了。
    “李天明，这些年，你有没有一点爱过我？”
    潘芊芊这个时候居然和李天明谈起感情来了，她也不想想自己从未善待过他，哪来的爱可言？
    在大学校园里，她为了从顾珞珈的手中將李天明抢过来，倒是对他好过一段时间。但等两人结婚后，她就变得不可一世了。
    她从未真正爱过李天明，却又奢望他能爱她。
    固执且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