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华肯定地点头。
    “百分之百是骗局！”
    “这都是老掉牙的套路了。”
    “艺人通告哪有这么简单？”
    “就像我们《仙剑》选角，直接向目標演员所属公司发通告確认档期就行。”
    “某些角色如果没有特定人选，会把角色要求发给各大经纪公司物色演员。”
    “特约演员和群演则由选角导演专门负责接洽。”
    “凡是打著公司旗號招募演员的，全是骗子！”
    “不说別的，我邮箱每天都能收到上千份简歷。”
    “还需要花钱找中介公司选人？”
    邹华文听完长舒一口气。
    果然如此。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陷阱。
    这行水太深了。
    不知多少想当化妆师、灯光师的人被这类公司所骗。
    更不知多少怀揣明星梦的新人上了当。
    老话说得好。
    听高人指点胜过盲目摸索。
    要不是高天华提醒，他可能被骗了还蒙在鼓里。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通知《古剑》原班人马。”
    “明天在这里集合！”
    ……
    查资料时发现，很多求职者被这类招聘剧组人员的中介公司诈骗。
    不知读者里是否有想当演员的朋友。
    在此分享一个防骗常识：
    凡是声称公司名义招募演员或剧组人员的，都是诈骗！
    邹华文应道：
    “我这边没问题，全听高导安排。”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剧组统筹工作对於新手导演来说往往手忙脚乱，但高天华处理起来却游刃有余。
    高天华突然发问："你在剧组里身兼几职？"
    邹华文略作思考："三个吧。演员、导演、编剧。"
    "不对，"高天华摇头，"你其实有四个身份。"
    "四个？"
    "主演、总导演、总编剧，还有总製片人。"高天华解释道，"就是这部戏的投资方，所有片酬和开支都要经你之手。"
    邹华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现在剧组有几个製片人？"高天华继续问。
    "目前就我一人。"
    高天华沉吟片刻："算我一个吧。"
    邹华文有些意外："您要投资？"
    "没错。"
    "可这是仙侠剧，您不怕亏本吗？"邹华文提醒道。虽然《古剑》收视不错，但仙侠剧市场起伏很大，谁也不能保证新剧一定能成功。
    高天华笑道："这个剧本实在精彩，我相信拍出来会是很出色的作品。可惜我下周就要开拍歷史剧，实在分身乏术。不过..."
    他顿了顿："我担心你作为新人，资金可能撑不到杀青。我当製片人既能提供资金支持，也能帮你镇住场子。"
    "镇场子？"
    "剧组最看重资歷。"高天华解释道，"你虽然是优秀演员，但作为新人导演，在幕后可能压不住阵脚。有些工作人员可能会偷懒耍滑。"
    "我掛名製片人后，借调给你的两位副导演也会更上心。有他们坐镇，就没人敢敷衍了事。"
    "这下你总算可以大展拳脚，把学到的导演本事全用上了！"
    听到这番话，邹华文发自內心地感激。能有前辈这样引路，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
    "太感谢高导了！"
    高天华略作思索："这样吧，我投1000万，只要10%的分成，你看如何？"
    1000万！加上邹华文自己的资金，现在总预算达到3000万了。拍《仙剑》应该绰绰有余。这么优厚的条件，哪有拒绝的道理？
    "真的太感谢高导了！您帮了我大忙！"
    高天华摆摆手："举手之劳。对了，演员阵容確定了吗？"
    邹华文先是点头，又摇头道："只定了几位女主角，其他角色还在物色。我之前擬了份名单发给蜜姐，不知道联繫得怎么样了。"
    "你今天抽空问问杨蜜进展。把还没確定的角色信息发我，我转给老陈。"高天华解释道，"就是借调给你的副导演，他专门负责对接演员，圈里人脉很广。"
    至於邹华文选中的女演员是谁，高天华没多问。毕竟以邹华文刚出道三个月的资歷，估计只能找些艺校新人。
    其实看完剧本后，高天华心里有个完美的赵灵儿人选——在《天龙八部》里演王语嫣的刘天仙，那份灵气简直就是为赵灵儿量身打造的。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昨天大鬍子还在跟他抱怨，说刘天仙连《神鵰侠侣》小龙女的试镜都推掉了，最后好说歹说才答应三个月后再试镜。连大鬍子的面子都不给，更別说邹华文了。况且以刘天仙的咖位，片酬也不是邹华文能负担的。
    就当给新人练手吧，高天华心想。希望这个年轻人能给自己一个惊喜，真的把《仙剑奇侠传》拍出来。说来奇怪，自从邹华文提出要当导演后，他总觉得这事或许真能成。
    高天华隱约感到，这个人具备特殊才能，或许真能在导演领域有所建树！
    "剧组筹备会议安排在明天下午。"
    "明早你先过来，我介绍两位副导演给你认识。"
    邹华文点头应允。
    "没问题！"
    高天华將香菸按灭在菸灰缸里。
    "待会儿我要去歷史剧组的会议。"
    "今天先聊到这里。"
    ......
    深夜回到酒店后，邹华文拨通了杨蜜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杨蜜慵懒的声音。
    "喂，亲爱的？你在哪儿呢？"
    "在横店的酒店。"
    起初邹华文对这个称呼很牴触。
    但多次沟通无果后，他渐渐习惯了。
    或许这就是潜移默化的力量。
    "现在说话方便吗？"
    广州某酒店內。
    刚沐浴完的杨蜜穿著酒红色睡裙。
    她趴在床上，修长的双腿轻轻晃动。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香气。
    "很方便，就我一个人在房间呢~"
    "別闹，说正事。"
    "好吧，什么事？"
    想起机场的经歷，邹华文决定直奔主题。
    "之前让你联繫的演员有进展吗？"
    杨蜜收起玩笑语气。
    "联繫到几位可以试镜的，还有些档期衝突。"
    "把名单发我吧，高导说可以帮忙协调。"
    "好的，稍后发你。"
    杨蜜突然问：
    "这部戏还需要製片人吗？"
    邹华文一怔。
    这问题似曾相识。
    "应该不缺，怎么了？"
    "让嘉兴以製片方身份加入如何？"
    "你也想当製片人？"
    "还有谁？"
    "高导今天也提过这个想法。"
    杨蜜暗自思忖。
    高导倒无妨，只要不是女性就行。
    “他投了多少？占多少股份？”
    “1000万，占10%。”
    “这个比例倒是隨意。”
    杨蜜略作思索。
    “那嘉兴也投1000万吧，股份你看著定！”
    什么？
    邹华文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也要投1000万？不怕我全亏光？”
    拍电视剧这事，其实和 ** 没两样。
    每年產出的剧集虽多，但绝大多数都血本无归。
    假如拍十部没有一线明星参与的剧，
    可能六七部根本无法播出，直接打水漂；
    一两部勉强回本或小亏；
    真正能赚钱的，顶多一两部。
    杨蜜却满不在乎。
    “亏就亏唄！”
    “钱亏光了，你人就归我啦！”
    话虽如此，邹华文仍有些迟疑。
    他倒不担心亏损，
    而是怕承受不起杨蜜这份毫无保留的心意。
    “为什么这么支持我？”
    杨蜜从趴著的姿势换成侧臥，
    曲线尽显无疑。
    她眼波流转，望向梳妆檯上邹华文的照片——
    那是《古剑》里百里屠苏的剧照。
    “需要理由吗？”
    “我的钱不给自家男人花给谁花？”
    “你想追梦，我就在后面托著你。”
    “別拒绝，这是我的心意。”
    “明天就让嘉兴打款，必须收下！”
    这番柔情蜜语让邹华文沉默良久。
    最终轻声道：
    “蜜蜜，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杨蜜笑得眉眼弯弯：
    “少来这套~”
    “真想谢我，就赶紧拍完《仙剑》来见我！”
    邹华文郑重应下：
    “好，我不光要拍完《仙剑》，”
    “还要让它像《古剑》一样大爆！”
    杨蜜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今天看新闻了吗？”
    “嗯？没有，睡醒就去高导那儿了。出什么事了？”
    “杨天宝的《孤芳自赏》被曝全程抠图。”
    “抠图？”
    “就是在绿幕前拍完，后期合成背景。现在网友都在骂。”
    “这么说…《古剑》也是抠图吧？”
    "性质不同，我们拍的是仙侠题材，特效部分必须后期製作。但实景拍摄都是真人实地取景！杨天宝那些镜头全是绿幕合成，难怪会引发观眾集体 ** ！"
    邹华文略作思索。
    確实太敷衍了。
    至少该参与实景拍摄才对。
    "看来《孤芳自赏》这次要口碑崩塌了。"邹华文断言。
    "岂止口碑，收视率肯定也要跳水！"杨蜜接话。
    邹华文轻笑："听你这语气，怎么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
    杨蜜也笑起来："倒也说不上落井下石。"
    "主要是杨天宝平时太张扬，看她栽跟头挺解气的。照这个趋势，《古剑》平均收视率反超《孤芳》应该不成问题。"
    话里透著扬眉吐气的快意。
    邹华文会意："当年被抢代言的怨气，这下总算出了？"
    "哈哈，还行吧。不过咱们《古剑》才播两天，最终胜负还不好说。"
    "蜜姐放心，我对《古剑》始终充满信心！"
    到底是自家人。
    每次通话都聊得停不下来。
    就是有点冷落热芭了，改天得专门给她打个电话。
    ......
    当晚。
    与杨蜜互道晚安后，邹华文便休息了。
    同一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