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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6章 尽头无路

      漆黑一片的阴河之上,无数的幽魂追赶著古船......
    船头之上的眾多修士心惊胆战的看著桅幡世上的子玉仙,生怕他一个回头就拿他们祭炼。
    这是一个修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的鬼怪。
    而他们更是无法理解,那个白衣发白的前辈为何可以和那个鬼怪並肩而立。
    难道他的修为竟然比问境还要高吗?
    这一个苏墨给他们的感觉充满了神秘,如同一个谜团。
    云宗少主手握著一把摺扇,两眼中深深的看著那个白衣白髮的人,只有他知道,苏墨的修为並不高。
    他自己好歹是一个化神,可苏墨连化神都没有到。
    小小元婴此刻竟与那个恐怖的老怪並肩而立,凭什么?
    云宗少主的身旁护道长老却只是紧紧的盯著子玉仙,他在子玉仙的身上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惧。
    似乎只要智玉仙的一个念头,他们都得死。
    青门的道女青依也只是看著苏墨,一双眼睛之中透露著深深的迷惑。
    古船不断的前行,船后的无数幽魂浑身闪著青光追逐著古船,河面之上盪著一股幽然而诡异的感觉。
    无数幽魂双目带著深深的冷厉之色,似乎经歷了莫大的怨恨。
    古船飘摇不定,在幽魂发出的一声声厉声之中不断的朝著那个未知之地而去......
    终是有冤魂快要追上古船,苏墨看了一眼子玉仙,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子玉仙的眼中只有前方,那个未知之地......
    苏墨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玉笛,玉笛晶莹剔透,笛身縈绕著丝丝霞光。
    这玉笛便是院长留给他的那支通了灵智的心笛,世间能吹响它的人並不多。
    而苏墨正是其中的一个,在他还未入道时便能吹响。
    苏墨轻轻的擦拭著心笛,心笛通人意,发出了一丝轻微的鸣响。
    將心笛横在嘴角,苏墨闭目缓缓的吹响了起来......
    没有曲目,没有缘由,只是想吹。
    悠扬的笛声渐渐在苏墨的嘴角响起,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笛音流传,传过了船头之上的眾多修士,所有人一愣,抬头看著那翩翩白衣吹奏著这不知名的笛曲,宛若一缕细流轻抚著人心。
    音流散开,绕著古船一转,传入了那些幽魂的耳中.......
    眾多幽魂神色一颤,原本声嘶力竭的嘶吼之声也轻了下去,一只只幽魂眼中露出了迷茫之色。
    这一曲笛音响彻了整个阴河之上,婉转而悠长......
    笛声伴著古船,像是在护航一般,那柔如溪流的曲音带著霞光流向远方。
    渐渐的,这阴河之上只有古船破开水面的声响和苏墨的笛音......
    两相交融,带著悽美而委婉的相诉。
    子玉仙转过头看向苏墨,苏墨一曲吹完,放下了心笛。
    “很好听......”子玉仙缓缓的开口道,“它叫什么?”
    苏墨摇了摇头,“没有名字......”
    “起一个吧,我很喜欢。”子玉仙点了点头,迎著古船开动而起来的风,將散落的长髮吹的漫天起舞。
    苏墨想了想,看向那红木棺槨,缓缓开口道:“那便叫《为安》可好?”
    何为为安?
    自是入土......
    让谁为安?
    自是那些幽魂和她......
    似乎听出了苏墨话语之中的劝诫之意,子玉仙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著无边的痛苦,却也带著深深执著。
    “已经到这一步了,没有退路了......”
    苏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唯有那船头之上的红木棺槨不断的发出了一声声心跳之音,带著深深的嘆息之意。
    古船一直前行,已经不知走了多远,似乎很快就要走到子玉仙想要来到的地方。
    河中的幽魂越来越多,河中的阴气已然浓郁到一种实质的状態.......
    船头的眾多人感受著那浓郁到极致的阴气,身躯忍不住的打著颤。
    此地的阴力,不但克制他们的仙力,也在不断的侵蚀著他们的神魂。
    而苏墨却不知是因为神族之躯,还是因为生死簿的关係。对於这浓郁的阴力非但没有丝毫的不適,反而越发的清醒......
    “快到了!”子玉仙双目之中充满著神采,直视前方,口中喃喃低语:
    “母亲,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终於,古船驶出了阴河,来到了一片虚无之处.......
    古船停了下来,停靠在这片虚无之处。
    这是一片看似完全独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河水,没有河岸,没有人......
    有的只是虚无,如同一片没有荒芜之地。
    地面之上是数之不尽的石刻墓碑,每一个墓碑之下似乎都葬著一个死去不知多久的古人。
    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墓葬之地,只有深深的阴力,却唯独没有......
    ......子玉仙希望见到的阴极必阳之物。
    子玉仙恍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双目之中儘是不甘。
    “怎么会......怎么这样......”子玉仙张了张嘴,双目渐渐的变成一片血红。
    “此地为何不是阴极必阳之地?”
    “那我这些年又在做什么......”子玉仙的执念出现了恍惚飘摇之感,身躯出现了一丝丝萤光。
    他布局上万年,坑杀了数之不尽的人,只为驱舟到阴河的尽头来復活母亲。
    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一如那年屠尽凡人炼丹,只为救母,可依旧没有赶上。
    这坑杀了上万年之人,只为復活母亲,却依旧是一场空。
    两场屠杀,皆是徒劳......
    被杀之人死了,可母亲依旧无法復活。
    这便是人间最残忍的事情了吧......
    苏墨转头看向子玉仙,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信,我不信......”子玉仙那副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疯狂,神似巔魔。
    “一定有办法能復活母亲。”
    “我一定要復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