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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5章 乞丐

      不得不说,扶莲老祖的生发之法,效果堪称神速。
    不过短短三日。
    唐元朗的头髮,便已经疯长到了及腰的长度,髮丝乌黑浓密,在阳光下还泛著一层健康的光泽。
    “完美!”
    “老祖不去现实世界开个生发店可惜了!绝对可以赚的盆满钵满的!”
    唐元朗对著溪水中的倒影,满意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距离高人风范又近了一大步。
    接下来,就是换衣服了。
    他兴冲冲地拿起一件扶莲给的道袍,开始往身上套。
    然而,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那头刚刚长出来的及腰长发,成了最大的阻碍。
    他一低头,头髮就呼啦一下全糊在了脸上。
    换衣服的整个过程,他不是在跟衣袖较劲,就是在跟自己那不听话的头髮作斗爭。
    更要命的是,总有那么几根调皮的髮丝,会趁他不注意,悄悄地飘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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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
    唐元朗一边吐著头髮,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著道袍,场面一度十分狼狈。
    好不容易折腾完毕,他终於勉强將那件素白色的道袍穿戴整齐。
    他迫不及待地跑到锁心湖边,想借著那平静如镜的湖面,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焕然一新的仙人造型。
    然而,当他看清湖中倒影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湖面倒映出的,根本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绝世高人。
    而是一个……衣衫宽大,头髮凌乱,看起来邋里邋遢的……流浪汉?
    那件本该飘逸出尘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毫无版型可言。
    那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更是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变得乱七八糟,有几缕还倔强地翘著,让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落魄与不羈。
    “为什么会这样?”
    唐元朗一脸鬱闷,对著湖中的自己左看右看。
    “这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
    就在他对著自己的新造型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他身后的锁心湖水面,毫无徵兆地翻滚起来。
    那道由水流构成的模糊人形,缓缓凝聚而出,悬浮於湖面之上。
    师叔祖那空灵的声音,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疑惑,悠悠传来。
    “不好好修行,你在作甚?”
    唐元朗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连忙转过身,指著自己这一身行头,满脸期待地问道:“师叔祖!您来得正好!您快帮我看看,我这新造型怎么样?有没有那种高人的感觉?”
    湖心那道水形人影,沉默了。
    它那模糊的轮廓,上下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在仔细打量。
    许久。
    师叔祖那空灵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给出了一个言简意賅的评价。
    “呵……像乞丐討饭的。”
    唐元朗:“……”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箭。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也顾不上跟这位毒舌的师叔祖计较,扭头便朝著扶莲老祖的洞府跑去。
    当扶莲再次看到唐元朗时,也被他这副尊荣给惊得愣了片刻。
    她看著眼前这个披头散髮,衣衫不整,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浓浓乞丐风的徒孙,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终於是没能绷住。
    噗嗤一声。
    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笑声,从她唇边逸出。
    虽然她很快便收敛了笑意,恢復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你这是……作甚?”
    “老祖!”唐元朗一脸悲愤,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您快帮我弄弄!让我看起来像个仙人,行不行?”
    扶莲一愣,神情恢復了严肃。
    “这与你的修行,有何干係?”
    “当然有关係了!”唐元朗理直气壮地说道:“老祖,您就帮我弄弄吧!我不会梳头,也不会化妆,这些我都没学过啊!”
    扶莲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恢復了清冷。
    “你又是著相了。”
    “这皮囊再如何光鲜,终究也只是空有其表罢了。”
    听到这话,唐元朗不干了。
    他梗著脖子,一脸委屈地反驳道:“老祖,那我首先也得有个好皮囊啊!”
    “您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扶莲:“……”
    她看著唐元朗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间,竟是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
    这……这倒是……
    自己生来便是如此,早已习惯,又怎能理解他这种凡俗的苦恼。
    想通了这一点,扶莲那颗坚冰般的道心,竟是莫名地软化了些许。
    她轻嘆一声,妥协道:“也罢。”
    “我便帮你一回。”
    “你隨我来。”
    说罢,她便转身朝著洞府深处走去。
    唐元朗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唐元朗跟著扶莲,第一次踏入了这位老祖的洞府。
    洞府之內,远比他想像的要简单得多。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也没有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有的只是一方石床,一张石桌,几个石凳,皆是由山体本身开凿而成,古朴而又简单。
    唯有洞府中央,一汪清澈见底的水池,正氤氳著淡淡的灵气,给这清冷的石室,添上了几分生机。
    扶莲走到水池边,素手轻轻一招。
    哗啦一声。
    池中的水流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匯聚,盘旋,最终,竟是凝聚成了一面光滑如镜,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水镜。
    “坐下吧。”扶莲的声音淡淡传来。
    “好嘞!”
    唐元朗赶忙在水镜前的一张石凳上坐得端端正正,满心期待地看著镜中那个披头散髮的自己。
    扶莲走到他的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温润的玉梳。
    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看著那把玉梳,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久远的追忆。
    这把梳子,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过了。
    许久,她才回过神,將玉梳探入唐元朗那浓密的长髮之中,开始轻柔地为他梳理起来。
    梳齿划过髮丝,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扶莲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她的眼神,也隨著这重复的动作,变得愈发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遥远岁月前的另一道身影。
    “当年,你玉女师祖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也总是不爱打理头髮。”
    扶莲的声音,幽幽响起,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与怀念。
    “她总说,修行之人,何必在意这些外在的皮囊。”
    “每次,都是我拿著这把梳子,逼著她坐好。”
    唐元朗静静地听著,不敢出声打扰。
    他能感觉到,老祖此刻的心绪,似乎沉浸在了某段极为重要的回忆之中。
    扶莲的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髮丝,一边梳理,一边继续轻声敘说著。
    “她那时的性子啊,又倔又野,整日里只想著练剑,练功,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
    “我便告诉她,女子,当如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皮囊虽是外物,却也是心境的映照,一个连自己仪容都无法打理整洁的人,又何谈去掌控那更为精妙的心法与气劲?”
    唐元朗眨了眨眼:“祖师,你和我想一块去了啊!”
    “什么?”
    “没事,您继续,我认真听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