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二郎一怒上崑崙
山岳下,河流旁,茅屋三两间!
此地灵气浓郁,四周芳草萋萋,有彩霞瀰漫苍穹,垂落万千光华。
几间茅屋在这等仙气繚绕之地,看上去有点突兀。
但不知怎地,若这片区域没有了这几间茅屋,倒是显得少了点意境。
此地,便是灌江口杨戩的道场。
若他不想,外面之人根本找不到。
哪怕是天庭也不行。
此时,杨戩坐在茅屋前,正在与梅山兄弟中的老大下著棋。
突然,杨戩抬头,望向不远处,只见哮天犬满脸气愤的飞奔而来。
只是片刻间,便到了杨戩跟前。
“二爷!”哮天犬摇著尾巴道。
“妖魔降服了?”
“降服了!”
杨戩点了点头,道:“以后还贪嘴吗?”
“不贪了!”
哮天犬开口,望向杨戩,继续道:“二爷,你师尊被油炸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杨戩差点崩了面前的棋盘。
就连梅山兄弟都吃了一惊。
二爷的师尊,那不是玉鼎真人吗?
那可是阐教十二金仙之一,圣人门徒,谁敢油炸了他?
地府?
“饿糊涂了?”杨戩眉毛挑了挑。
“不,二爷,千真万確,太白金星那老儿坏滴很,竟然还不让我告诉你。”
“想我哮天犬跟著二爷这么多年,精明著呢,他那坏老头岂能忽悠到我?”
哮天犬洋洋得意,仰著头颅道。
“你是说,这件事是天庭的太白金星告诉你的?”
杨戩眉头微蹙。
“是!”
“在哪见到的他?”
“就在这灌江口!”
“我知道了!”杨戩开口,隨后手一挥,收了面前棋盘。
“二爷,此事有点古怪啊!”此时,梅山兄弟老大说道。
“哼!天庭的小把戏!”杨戩冷哼。
“想让我杨戩出手,竟然还给我玩这等技两?难登大雅之堂,这位置让你座,当真是侮辱了这三界之尊的名头。”
杨戩心中有一丝怒意,天庭当真不磊落,想要將他杨戩当枪使吗?
“二爷,有什么古怪?俺怎么没发现?”哮天犬仰头,满脸迷茫。
“你若能发现,恐怕早就给他一口了。”
说著,杨戩望向梅山兄弟,道:“尔等守在灌江口,我去趟崑崙山。”
“二爷,要不要兄弟们调动草头神,直接杀上地府?”
“不必,此事还没弄清楚,我不当天庭的枪!”
说著,杨戩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此地。
“汪……二爷等我!”哮天犬赶紧追去。
崑崙山上,仙气繚绕。
崑崙秘境內,几位阐教真人皆在闭关修炼。
此次地府之刑,让他们尝受到了地府的刑罚,没有人愿意在走第二遍。
他们元神虽然没有受损,但经歷油炸,心境已经不稳了,若是再炸几遍,恐怕道心就崩塌了。
此时必须儘快与肉身融合,重新稳固道心。
此时,崑崙山上,一人一狗径直登山。
男子长发如破,头戴金冠,將一头长髮束於头顶。
他一身战甲,在阳光下绽放光泽,气势如虹。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器宇轩昂,这等风姿,当今三界,少有人能够比擬。
“二爷,自从封神量劫之后,你已经很就没有来过这崑崙山了。”此时,哮天犬跟在阳间身后,开口说道。
“崑崙山……”
双目如电,凝望山顶,口中喃喃。
当年他年少气盛,封神一战,风头出尽。
如今他修为有成,內敛了很多,心境与之前不可同日而已,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如今的杨戩,除了他师尊玉鼎真人,至於这阐教,倒是没有太多感情了。
圣人作风,他不是太认同,但对方是圣人,又是他的师祖,他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但就是不认同!
还有大师伯广成子,阴险狡诈,心胸狭隘,与杨戩不是一路人。
当时他不明白,后来才想明白。
这本是阐截十二金仙的杀劫,为何十二金仙一个没有应劫?
门下弟子倒是死了不少。
以前他以为是同门师兄弟们实力不行,后来才想明白。
这是定数!
终究有人要上榜,你不想上便要找人当这一灾。
好在!
他师尊玉鼎真人一心为他,他侥倖肉身成圣!
因此,对於玉鼎,他一直很尊敬。
今日听闻师尊被地府油炸,杨戩当时就怒了。
不过他冷静下来一想,隨后有平静了。
既然是天庭故意传到灌江口的消息,那这其中定然有阴谋。
杨戩想著,便已经到了崑崙秘境入口处。
他大手一挥,一道门户便出现在虚空中。
杨戩目光一闪,带著哮天犬一步踏出,便进入崑崙秘境內。
“咦?是杨戩师兄!”
“杨戩师伯!”
崑崙秘境內,眾多阐教弟子向著杨戩行礼。
杨戩回礼,向著玉鼎真人的洞府走去。
“哈哈,诸位好啊,有空喝两杯!”
哮天犬人立而行,向著眾多阐教门人拱了拱前爪子。
“呃……呵呵,好好!”
哮天犬毕竟是杨戩的狗,他们也不敢得罪了。
此时!
玉鼎真人盘膝坐在自己的洞府之內,他周身道则繚绕,仙气氤氳,蒸腾而上。
体內仙气运转,滋润仙体,让元神更加稳固。
突然,他猛然睁开双眼,双目中儘是不解。
“我那弟子怎了来了?”
玉鼎真人神色一变。
这个时候,他並不想见到杨戩。
一旦见到杨戩,以杨戩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到他的不同。
若是被杨戩知道他被地府油炸了,空怕他定然要去地府理论。
一旦被那苏凡蛊惑,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师尊!弟子杨戩,前来拜见师尊!”
就在此时,玉鼎真人洞府之外,一道身影传来。
“徒儿,你来了,进来吧!”玉鼎真人开口。
“在这看著门!”杨戩交代哮天犬,隨后进入洞府。
刚一进入洞府,杨戩便发现了玉鼎的不同,他精气神似乎都很萎靡。
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精神却不旺盛。
“师尊,可是在地府遭了罪?”
杨戩望向玉鼎真人,没有废话,直奔正题。
“你是如何知道的?”玉鼎问道。
“天庭之人传到弟子耳中的。”
闻言,玉鼎嘆了口气,这天庭,当真是阴谋算计啊。
他缓缓道:“ 徒儿,坐下说吧!”
说著,他手一挥,身边下手位便出现一张椅子。
杨戩闻言,转身坐下。
“唉,此事,还要从广成子师兄的那位弟子说起……”
玉鼎真人缓缓开口。
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既然知道了,他便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