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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5章 眾人:不愧是剃刀

      二楼,配药室。
    铁壁像一座沉默的铁塔,静静地佇立在黑暗中。
    他並没有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而是第一时间將那个印著“躁狂症”的手环转到了手腕內侧,然后眯起眼睛,借著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仔细阅读了那张贴在门后的《住院守则》。
    “60分贝……禁止喧譁……禁止流血……”
    铁壁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露出思索的声色。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是规则,就一定有触发机制和杀人逻辑。”
    作为c环区身价最高的重装护卫,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这一身蛮肉。
    他透过柜檯缝隙,冷冷地盯著门口那两个徘徊的护士。
    他在等一个测试规则的机会。
    铁壁的手心里捏著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黑色方块——那是他自製的延时蜂鸣器。他正打算把这玩意儿扔到走廊另一头,看看这所谓的“规则杀人”到底是个什么机制,以及这些怪物的仇恨范围有多大。
    就在他打算行动的瞬间。
    头顶传来了那声巨响。
    门口那两个原本漫无目的的护士浑身一震,缠满纱布的脑袋猛地转向天花板。下一秒,她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迈著那种诡异僵硬的步伐,发疯一样冲向了楼梯口。
    配药室瞬间清静了。
    铁壁愣了一下,把蜂鸣器收回腰包,咧嘴笑了。
    “省事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这种刚进规则领域就敢硬刚正面、製造这么大动静吸引火力的打法,除了剃刀那个疯婆娘,没別人。
    “行啊,既然有人主动拉怪,那我也不能閒著。”
    铁壁不再小心翼翼。趁著周围的怪物都被引走,他直接走到那个上锁的药品柜前。
    抓住锁头,没用工具,直接凭蛮力“嘎巴”一声拧断了锁芯。
    柜门打开。
    里面除了过期的药水,还夹著一份发黄的病歷档案。
    四楼,走廊天花板。
    “火狐”正像只壁虎一样,四肢撑在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方,整个人悬在半空。
    她嘴里嚼著没味的口香糖,双手平举著两把加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枪口锁定了下方。
    三个穿著破烂病號服的生物正趴在地上。
    他们的身体被粗暴地用黑色的手术线缝在了一起。第一个人的后腰连著第二个人的胸口,第二个连著第三个。手脚並用,像是一条巨大的人体蜈蚣。
    他们正在用那十几只手脚,在地上缓慢地爬行,漫无目的地转圈。
    火狐的食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
    虽然规则禁止噪音,但她的枪是特製的,只要把这些东西瞬间秒杀,不让它们发出惨叫,就不算违规。
    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
    “轰!!”
    楼下的震动传来。
    那正在爬行的多肢怪物猛地停住,紧接著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嘶吼著调转方向,爭先恐后地衝进了楼梯间,甚至互相踩踏。
    短短十几秒,四楼走廊空了。
    “嘖,真暴力。”
    火狐轻巧地翻身落地,靴子踩在瓷砖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谢了,剃刀姐。”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剃刀的手笔。毕竟在c环区,只有剃刀才会这么狂。
    既然路障被清除了,火狐迅速衝进了护士站的柜檯后面,开始翻找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
    一楼,一间卫生间里。
    听风盘腿坐在冰冷的马桶上,双手按著太阳穴,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他的代號叫听风,是因为他的听觉经过特殊的基因改造,比常人灵敏十倍。
    所以,刚才那声巨响,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耳膜上扎了一针。
    “嘶……”
    听风倒吸著凉气,缓解著耳鸣。
    但他没有关闭听觉强化,反而更加专注地去分辨那嘈杂声响中的细节。
    “重物撞击声……频率很低,密度很大。不像是刀,像是钝器,或者重锤?”
    “那是枪声?不对,没有火药爆燃的声音,倒像是……金属风暴?”
    听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动静不对劲。
    剃刀是用刀的,她的战斗风格应该是“嗤嗤”的切肉声,或者是那种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啸。
    但现在楼道里传来的,分明是一种狂暴的、充满压迫感的**碾压声**。
    就像是一台生锈的绞肉机正在全功率运转。
    “咔嚓!”
    那是骨头被硬生生捏碎的声音。
    “轰!”
    那是墙壁被撞穿的声音。
    听风甚至能听到那个正在施暴的“源头”,发出的那种沉重的、如同液压泵一样的呼吸声。
    “这特么真的是剃刀?”
    听风有点怀疑人生。难道那个女人换武器了?还是说她一直藏著什么底牌,比如隨身带了个单兵机甲?
    “不管是谁,反正这仇恨拉得是真稳。”
    听风听到周围几十米內的脚步声都在远离自己,全部涌向了那个战场。
    这对他是好事。
    从刚才他就感知到有活人的心跳声。那个心跳声就在隔壁,一堵厚厚的承重墙后面。
    现在大部分怪物都被吸引走了,正是捞人的最好时机。
    听风不再犹豫。他从战术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密封的金属试管。
    试管里,装著一种翠绿色的、果冻状的黏稠液体。这是他用某种腐蚀性诡异的胃液,混合了多种化学稳定剂后调配出来的开墙利器。
    听风拧开试管盖,用一根细长的玻璃棒蘸取了一点溶剂,轻轻地贴在了面前的承重墙上。
    那黏液仿佛有生命一样,刚一接触墙面,就开始兴奋地蠕动,並沿著墙面自行扩散。听风用玻璃棒精准地引导著溶剂的流淌轨跡,在墙壁上“画”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门框。
    “滋——”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冰块融化的声音。
    两分钟后,那块被框住的水泥墙,像一块被精准切割的黄油,无声无息地向內塌陷,露出了后面的锅炉房。
    听风像猫一样钻了进去。
    锅炉房里很黑,只有一个穿著人联制服的工兵背靠著巨大的锅炉,手里端著锚定步枪,枪口正死死地对著被腐蚀开的洞口。
    直到他看清听风胸前的b-03小队徽章,才缓缓放下了枪口,但紧绷的肌肉没有丝毫放鬆。
    “你是谁?”工兵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气音。
    “救你的人。”
    听风没有废话,直接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队的人呢?”
    工兵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不知道……我们一进来,就分开了。”
    他快速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他们小队奉命进来清理路障,刚到大厅,一阵灰雾闪过,他就跟所有人失去了联繫,醒来后就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一间病房里。
    “我看到了门上的守则,没敢乱动。”工兵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墙上……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些蜡笔画。”
    “蜡笔画?”
    “对。”工兵肯定地点了点头,“画得很幼稚,像小孩画的。一个红色的箭头,直接指向了头顶的通风口挡板。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打在一张嘴上。那些画出现几秒钟就自己消失了。”
    “我当时没別的办法,只能赌一把,拆开挡板钻了进去。顺著箭头一路爬到了这里,这锅炉房里好像没有那种压抑的感觉,我就一直待在这儿没敢动。”
    听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情报很关键。
    第一,这里的规则具有强制分割性,进门就被打散。
    第二,除了明面上那些致死的规则,似乎还存在著一条善意的指引。那个画画的东西,在试图帮人避开危险?
    听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看了一眼这个相对封闭且厚实的锅炉房。
    “既然这里暂时安全,你就老实待著。”
    “待著?”工兵愣了一下,急忙站起来,“不带我出去吗?”
    “带上你,我们两个都得死。”
    听风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指了指那个被腐蚀出来的洞口。
    “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当保姆的。把枪收好,只要你不乱跑不乱叫,这地方比外面安全。”
    说完,听风根本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突然拿出一个喷雾对准那个士兵一喷,那个士兵马上就晕了过去。
    隨后听风转身钻进了那个洞口。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罐喷剂一样的东西,对著洞口喷了一圈。
    “滋——”
    凝胶迅速膨胀、固化,將那个洞口重新封死。
    进来前指挥官可是承诺过的,每一个活著带出去的士兵都有额外的贡献点奖励。这可是行走的奖金,要是让他跟著乱跑作死了,那就亏大了。
    一楼大厅,连接二楼的楼梯口。
    剃刀正站在阴影里,脚下躺著一具刚刚被她割喉放血的静默护士。
    然而,脚下楼板突然传来的剧烈震颤,打断了她原本的清扫节奏。
    “轰隆!!”
    又是一声闷响。
    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哪怕隔著厚实的混凝土层,那股肆无忌惮、充满毁灭欲的暴力气息依然清晰地传了上来。
    剃刀那双死水般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还没动手,谁这么急?
    在这支队伍里,铁壁虽然块头大,但心思细腻,此时肯定在试探规则;火狐虽然喜欢突突突,但在这种环境肯定用了消音手段;听风更是个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
    这三个傢伙,谁都不可能一上来搞出这种拆迁队一样的动静。
    那就只剩下一个变数了。
    “顾异?”
    剃刀脑海里浮现出顾异那张总是带著点无所谓笑容的脸,还有他那句轻描淡写的自我介绍——“什么都会一点,主要是打杂”。
    打杂能打出迫击炮的效果?
    剃刀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透出一股冰冷的疯劲。
    她一直以为自己才是这支队伍里最不讲道理的那个。没想到,这次居然混进来一个比她还疯的。
    “有点意思。”
    剃刀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废话。她跨过地上的尸体,转身改变了原本的搜查路线。
    既然有人搭好了戏台,她怎么能不去看看主角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