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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1章 开始打团

      四楼,配餐间。
    这里原本是一片死寂,直到刚才楼下传来了那阵仿佛拆楼一般的恐怖巨响。
    “轰隆——!!!”
    震动让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原本徘徊在走廊里的几个【静默护士】,听到动静后,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更高优先级的指令,哪怕没有眼睛,也集体调转方向,迈著僵硬的步子,疯狂地冲向楼梯间。
    趁著这个空档,躲在配餐檯下面的工兵三队副队长“老吴”,迅速打了个手势。
    【安全,匯合。】
    阴影里,两个一直屏住呼吸的身影钻了出来。那是之前被强制传送分散的另外两名队员。
    这就是正规军的素质。虽然被规则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只要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就能迅速通过战术標记和默契找到彼此。
    他们身上那套引以为傲的单兵外骨骼,现在反而成了累赘。为了不发出声音,关节处的液压助力早已关闭,金属扣具上缠满了用来消音的黑色胶带。每个人的嘴里都死死咬著战术咬嘴,这是为了防止在剧痛或极度恐惧下发出声音。
    老吴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耳朵,做了一个【极度危险,规避】的手势。
    虽然不知道上面是哪路神仙在跟怪物硬刚,但这动静等於是在帮他们拉仇恨。现在是撤离的最佳时机。
    三人没有任何废话,贴著墙根,脚步轻得像猫一样,向著楼梯口移动。
    前方是一条被废弃病床堵了一半的狭窄通道。
    老吴打了个手势,示意依次通过。
    前两个人顺利挤了过去。
    走在最后的是那名年轻士兵“小陈”。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想要避开病床边那根锋利的断裂金属架。
    但就在他即將通过的一瞬间,脚下的地板鬆动了一下。
    身体失去平衡,小陈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嘶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那根生锈的金属尖刺划破了他的防护服,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大腿外侧。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在这充满福马林和腐朽味道的死寂空间里,这一抹带著热气的血腥味,就像是在鯊鱼池里倒了一桶鲜肉,显得格格不入且极其刺鼻。
    【规则三:请保持完美的仪態。不要在此处流血。】
    完了。
    老吴瞳孔骤缩,猛地回头。
    “嗡——”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而阴冷。
    並没有脚步声。
    但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门口,那盏原本熄灭的红灯突然亮起。
    大门无声地滑开。
    一个佝僂的高大身影走了出来。
    它穿著一身沾满陈旧血跡的墨绿色手术服,脸上戴著防菌口罩,只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它的手里並不是那种优雅的手杖,而是一把正在滴油的、巨大的医用截肢锯。
    它抽动了一下鼻子,浑浊的目光瞬间越过老吴,死死锁定了流血的小陈。
    “病人……大出血……需要……截肢……”
    它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语。
    下一秒,它动了。
    那个穿著污秽手术服的巨大身影,迈著僵硬沉重的步伐,拖著那把嗡嗡作响的截肢锯,快步逼近。它浑浊的眼球没有丝毫转动,死死盯著小陈那一瘸一拐的大腿。
    “撤!往配药室退!”
    老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打出战术手势。
    硬拼是找死,只能跑。
    三人紧贴著墙根,儘量在不发出大噪音的前提下快速后撤。
    一边退,老吴一边掏出一罐【高浓度除味喷雾】,对著小陈那条渗血的伤腿疯狂喷洒,刺鼻的化学味瞬间盖过了血腥气。
    与此同时,另一名士兵將早已准备好的【声波诱饵球】设定好延时,反手滚向了走廊另一侧的阴影里。
    “滴……滴……”
    诱饵球发出规律的电子音,在这个死寂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这是人联对付嗅觉和听觉系怪物的標准战术。
    然而,没用。
    那个主刀医生连头都没偏一下。它完全无视了那些干扰,那张沾满血污的口罩下发出含混的低吼,径直朝著正在后退的三人——確切说是朝著小陈逼来。
    除味剂无效,诱饵无效。
    它是规则的执行者,只要伤口还在,只要“流血”这个事实存在,它就能一直锁定猎物。
    三人和对方在这几间房间周旋了一会,但这个医生速度开始越来越快
    双方距离只剩不到十米。
    截肢锯上的锯齿旋转速度加快,发出渴望血肉的尖啸。再退,就要被逼进死胡同了。
    老吴咬了咬牙,正准备停下殊死一搏给队友爭取时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小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那个只盯著自己的怪物,又看了一眼身后的路口。
    喷雾没用,躲也没用。带著他,大家都会被追上。
    这不仅仅是伤势的问题,是他已经成为了那个“活靶子”。
    小陈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身份铭牌,塞进老吴手里。
    然后平静地摘下了嘴里的战术咬嘴,塞进兜里,然后对著老吴做了一个口型:
    “带我的铭牌回去。”
    他猛地推了老吴一把,然后不再顾忌脚步声的规则,转身朝著与老吴他们相反的方向,拖著伤腿,跌跌撞撞地衝进了黑暗的深处。
    “病人……別跑……”
    主刀医生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庞大的身躯立刻调转方向,拖著电锯,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机会只有一次。
    老吴死死攥著那枚还带著体温的铭牌,没有回头,更没有在那傻站著等结局。
    他一把拉起剩下的那名战友,趁著怪物被引开的空档,钻进了旁边的侧门,消失在复杂的管廊里。
    这是战场。
    牺牲是战术的一部分。活下来的人,没资格浪费死者用命爭取的时间。
    两人穿过侧门,来到了一条废弃的员工通道。
    这里的墙壁上,画著一幅鲜艷的红色蜡笔画。
    画的是一个笑著的小女孩,指著前方的一扇双开门。
    之前他们能避开护士的巡逻路线,也是靠这种蜡笔画的指引。在这种绝望的环境下,这似乎是唯一的善意。
    “走那边。”
    老吴打出手势。他们本能地选择了相信。
    两人推开那扇双开门,冲了进去。
    然而,门后的景象让老吴的心凉了半截。
    这是一间是个死胡同,堆满了废弃的铁架床。而在那些铁床中间,趴著三四只浑身赤裸、四肢反关节扭曲的【畸变病人】。
    它们没有皮肤,暗红色的肌肉直接暴露在外,听到开门声,几颗硕大的、长满牙齿的脑袋猛地转了过来。
    这是陷阱。
    那个蜡笔画,是把他们往死路上引!
    而那个门上的蜡笔画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化。那个原本可爱的笑脸,嘴角慢慢咧开,变成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嘲讽的鬼脸。
    然后,涂鸦缓缓消失。
    “吼……”
    几只怪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四肢抓地,猛扑过来。
    距离太近了!
    这种距离,不开枪根本压制不住。但一旦开枪,哪怕杀了这几只,也会引来全楼的怪物,甚至再把那种恐怖护士引过来。
    横竖都是死。
    老吴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既然都要死,那就拉几个垫背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咔嚓。”
    头顶的通风管道百叶窗突然脱落。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像一只轻盈的雨燕无声地坠落。
    【行刑人·火狐】
    她手里握著的是两把造型极度狰狞的短管衝锋鎗。
    那根本不是工厂里生產出来的標准武器。
    枪身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暗红色,表面覆盖著一层仿佛还在呼吸的半透明肉膜,枪管上缠绕著几根正在搏动的黑色血管,一直连接到火狐的手腕,仿佛这两把枪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
    【人造诡异武装:双子·红莲】
    “想吃肉?问过姐姐没?”
    火狐在空中,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手指同时扣下了扳机。
    没有火药爆炸的轰鸣,也没有弹壳落地的脆响。
    “嗤——!!”
    两把活体枪械的枪口猛地扩张,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口器,喷吐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两道高压凝固的暗红凝胶。
    这两道凝胶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发生剧烈氧化,化作两条无声的火蛇,精准地咬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只畸变病人。
    极度残忍的一幕出现了。
    被红莲业火击中的瞬间,那两只怪物像是被泼了浓硫酸,浑身的皮肤瞬间起泡、焦黑、剥落。
    剧痛让它们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它们发不出来。
    因为它们的嘴巴,早在被改造成怪物的时候,就已经被粗糙的手术线死死缝合,连声带都被切除,只留下了一个用於呼吸的气管切口。
    它们只能徒劳地张著那张被缝死的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在无声的燃烧中疯狂抽搐,最终变成两具蜷缩的焦炭。
    一击得手,火狐腰部发力,整个人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翻转后稳稳落地。
    最后一只畸变病人已经衝到了面前。
    火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没有后退,而是往前一步,直接把右手那还在冒著热气的生物枪口,狠狠捅进了怪物的嘴巴里。
    “再见。”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
    枪身剧烈震颤了一下,一股超高压的生物热流直接灌入了怪物的大脑。
    怪物的脑袋瞬间像个熟透的柿子一样內部沸腾,七窍喷出白色的蒸汽。
    身躯僵直,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短短五秒钟。
    全程除了尸体倒地的闷响,没有任何多余的噪音。
    火狐甩了甩枪口上沾染的粘液,那两把枪上的肉膜缓缓蠕动,正在通过散热孔排出多余的热量,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转过身,面对的是两黑洞洞的枪口。
    老吴和那名战士並没有因为被救就立刻放鬆警惕。在废墟里,轻信陌生人死得最快。他们虽然放低了枪口,但手指依然搭在扳机上,眼神紧绷。
    “你是谁?”
    老吴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火狐挑了挑眉,並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弹了弹自己胸口那个黑色的、印著“b-03”字样的特殊行动徽章。
    “指挥官花大价钱请来的保姆。”
    火狐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怎么,这就是正规军对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老吴看清了那个徽章,那是行动前指挥官特意展示过的“顾问组”標誌。
    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迅速垂下枪口,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抱歉……这里太乱了。”老吴喘著粗气,低声说道,“谢了。”
    “省省吧,谢字不值钱。”
    火狐目光扫过两个狼狈的士兵,“活著出去再让你们长官给我加钱。现在,把嘴闭上,跟紧点。”
    “掉队了我可不回头捡尸体。”
    老吴点了点头,拉了一把身边的战友。
    三人贴著墙根,朝著安全通道向楼梯间移动。
    刚转过一个拐角,前方沉重的脚步声让火狐瞬间抬起了枪口,两把生物枪械上的血管再次亮起红光。
    “別紧张,自己人。”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紧接著,那个像移动堡垒一样的光头壮汉走了出来。
    火狐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他手里那面塔盾上。那面合金盾牌,此刻上面居然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锯痕,边缘甚至被切开了一个缺口,还在冒著热气。
    “这痕跡……”火狐吹了个泡泡,眼神凝重,“遇到硬茬了?什么东西能把你的盾切成这样?”
    她这一路只遇到了那种畸变怪物,还没见过这种能造成利器切割伤的东西。
    “一个穿著手术服拿电锯的疯子。”
    铁壁把塔盾往地上一顿,並没有详细解释战斗过程,只是轻描淡写地指了指身后:“不过也就是力气大点。脑袋掉了,也就消停了。”
    说著,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的一个人。
    那人脸色惨白,虽然虚弱,但眼神还算清醒。
    “小陈?!”
    老吴没忍住,激动地衝过去,扶住了那个本该去送死的战友。
    “没死成。”
    小陈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指了指身边的铁壁,“多亏这位壮士出手快,帮我挡了一刀。”
    火狐看了一眼人员配置,点了点头。能救下来三个,这趟任务的额外收益算是保底了。
    “下面情况怎么样?”火狐问道,“刚才那动静闹得不小。”
    “乱得很。”
    铁壁指了指楼下,“我刚才上来的时候路过三楼走廊。那里……怎么说呢,像是被推土机犁过一样。墙都被打穿了,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跡,弹孔、刀痕,甚至还有烧焦的味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古怪:“但奇怪的是,没有尸体。一只怪物的尸体都没有,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只剩下一地灰烬。”
    “这种赶尽杀绝不留痕跡的风格……”火狐挑了挑眉,“剃刀?”
    “八成是那个疯婆娘。”
    铁壁哼了一声,“除了她,我想不出谁进个副本跟回家拆迁一样。当然,那个叫黑箱的新人也有一定可能。”
    不过在他看来,那新人虽然看著淡定,但要搞出这种动静还是太勉强了,多半是剃刀发飆了。
    “既然怪都被清空了,那就先把这几个累赘送下去。”
    火狐迅速做出了判断。
    带著三个战力有限的士兵继续深入显然是不理智的。
    “一楼大厅现在应该是安全区。把他们安顿在那儿,这就是我们对人联最大的交代了。”
    铁壁点点头表示同意。
    “之后呢?”
    “之后往上。”火狐抬头看向漆黑的楼道深处,眼神锐利,“规则上写得很清楚,想要出院,得找院长签字。不管那个院长是个什么东西,它肯定在顶楼的办公室里。”
    “既然这破医院的规则是它定的,迟早得会会对方。”
    “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
    五人小队迅速调整队形,利用被“神秘人”清理出来的真空期,朝著一楼大厅快速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