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2章 我是不是,真的成反派了?

      王霸和那一眾嘍囉签下卖身契的速度,比他们逃命的速度还要快。
    没办法,不签就是“死”,签了是“生不如死”。在这群女魔头面前,好死不如赖活著。
    顾秋月满意地收起那一摞沾著血手印的契约,心情大好地拨弄了一下算盘。
    “有了这批免费劳动力,后山的灵矿开採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而且这些人体格都不错,耐操,不用担心累死,又能省下一大笔开支。”
    她转头看向那个已经被折腾得不成人形的王霸,露出一个標准的、商业化的微笑。
    “王管事,从今天起,你就是道初宗第一矿业大队的队长了。
    记得,每天的指標是三千灵矿,少一点,我就让三师姐给喝药。”
    听到“喝药”两个字,王霸浑身一哆嗦,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当场哭出了鼻涕泡。
    “是……是!掌柜的放心!小的这就去挖!拿命去挖!”
    他连滚带爬地带著那群同样嚇破胆的小弟,朝著后山狂奔而去,生怕慢一步就会被楚薇薇抓回去继续做实验。
    看著这群新员工充满干劲的背影,苏林端著茶杯,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真的成反派了?”
    看看这配置。
    大乘期体修,拆迁办主任。
    病娇毒奶,手里的人命比救的人还多。
    魔道女皇,精神状態极其不稳定。
    黑心资本家,把人当牲口用。
    冰山面瘫,动不动就想把全世界冻起来。
    再加上自己这个“抢”了徒弟本源、还带著她们到处“抄家”的师尊。
    这道初宗,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门派啊。
    “师尊,您在想什么?”
    慕清雪走了过来,手里端著一盘切好的灵果(虽然被冻得像石头一样硬)。
    “我在想……”
    苏林嘆了口气,指了指那座还在冒著黑烟和寒气的“冰火魔山”,以及旁边那片还在蠕动、偶尔发出“嗝”的一声的食人花海。
    “我们就这么开门迎客?会不会太……別致了点?”
    “別致?”
    洛夕眉从旁边探出头来,一脸骄傲。
    “这叫震慑!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他们还以为道初宗是善堂呢!”
    “没错!”
    苏红綾扛著巨剑,嘴里叼著个不知道从哪摸来的野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谁敢说不好看,我就把他脑袋按进墙里,让他好好看个够!”
    苏林:“……”
    行吧。
    反正名声已经臭了,再烂一点也无所谓了。
    ……
    三日后。
    道初宗復出大典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不仅是因为那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人”苏林的宗门。
    更因为那些送请柬的方式,实在是太……核平了。
    因为这四位徒弟送请柬的方式,实在是对得起她们如今的凶名。
    中州,天元剑宗。
    作为正道执牛耳者,天元宗的山门素来以威严著称,护山大阵更是號称非渡劫期不可破。
    然而今日晌午,艷阳高照之时。
    “轰隆——!!!”
    一声巨响,天元宗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连预警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柄从天而降的黑色巨物硬生生地砸穿了。
    那是一块足有城门大小的黑色门板……不,是一把没有开锋的巨剑。
    巨剑裹挟著恐怖的重力法则,笔直地插在天元宗主殿的广场中央,入地十丈,激起的碎石將周围的一圈弟子震得人仰马翻。
    烟尘散去,只见那巨剑的剑柄上,掛著一张皱巴巴的红纸。
    上面用极其狂草、仿佛是用拳头蘸墨写出来的字跡,龙飞凤舞地写著一行大字:
    【老头子要办席!带钱来!不来就把你们山头砸了!——苏红綾留】
    天元宗宗主看著那把还散发著大乘期恐怖威压的巨剑,鬍子抖得像是在弹琵琶,最终只能颤抖著挤出一个字:“……去!”
    同一时间,南疆,万毒谷。
    这里常年毒瘴瀰漫,生人勿近。谷主万毒老祖正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弟子的服侍。
    突然,一阵清风拂过。
    原本五彩斑斕、剧毒无比的瘴气,在这阵风吹过之后,竟然全部变成了清新的空气!
    紧接著,谷內豢养的无数毒虫毒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全部翻了肚皮,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万毒老祖大惊失色,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动弹不得,体內的毒功竟然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诡异的药力死死压制。
    一张散发著幽香的请柬,轻飘飘地落在他脸上。
    【我想借贵谷的万毒珠给师尊当夜明珠用,大典之日,望谷主亲自送来。
    否则……我就把这一谷的虫子都炼成十全大补汤。——楚薇薇】
    万毒老祖看著满地抽搐的宝贝毒虫,留下了屈辱的泪水:“送……我送还不行吗!”
    极北,冰魄宫。
    这里本就是苦寒之地,但今日,却冷得连冰魄宫的宫主都得穿棉袄。
    因为整个冰魄宫,连同方圆五百里的雪山,都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晶莹剔透的玄冰之中。
    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琥珀。
    冰面上,只有一行用剑气刻下的冷冽字跡:
    【道初宗復出。迟到者,死。——慕清雪】
    至於那些魔道宗门,遭遇就更惨了。
    洛夕眉没有送请柬。
    她直接在大半夜,用魔神法相在那些宗门的上空投射了一个巨大的倒计时。
    那只遮天蔽日的白金魔瞳,死死地盯著下方,仿佛在说:“我看谁敢不来。”
    於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
    修真界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无论是隱世不出还是凶名赫赫,全都揣著储物戒,拖家带口,满头大汗地朝著道初宗的方向狂奔。
    那是去参加大典吗?
    那是去交保命费!
    道初宗山门前。
    王霸穿著一身崭新的、但明显小了一號的迎宾服,脸上掛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在那座还在冒著黑烟和寒气的“冰火魔山”旁边。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他一边喊,一边还要小心翼翼地避开旁边伸过来的、试图咬他一口的食人花。
    在他身后,一群曾经也是悍匪的矿工小弟们,正整齐划一地敲锣打鼓,只是那鼓点听起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送葬。
    第一批到达的,是离得最近的几个中小宗门。
    他们刚一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两股战战。
    左边,冰火两重天,恐怖的高温与极寒交织,扭曲了空气。
    右边,万紫千红的毒花海,每一朵花都在呲牙咧嘴,花蕊里还喷著绿色的毒雾。
    中间,一条用白玉铺就的大道直通山顶,但那白玉上隱隱透著血色,仿佛是用鲜血浸泡过一般。
    “这……这就是道初宗?”
    一个小宗门的宗主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阎王殿。
    “这是龙潭虎穴啊!”
    “別废话!交钱!”
    顾秋月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一身金灿灿的算盘掛在腰间,手里拿著一本帐簿,笑眯眯地拦住了眾人。
    “入场费,每人一千上品灵石。”
    “什么?!一千?你怎么不去抢?!”那宗主惊呼。
    “抢?”
    顾秋月指了指旁边的王霸。
    “这位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他是我们的矿业大队长,签了一千年的卖身契。”
    王霸极其配合地露出了一个悽惨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个被楚薇薇试药留下的紫色斑点。
    “各位道友……交吧。交钱保平安啊。”
    那宗主浑身一激灵,二话不说,掏出储物袋:“交!我交!我带全宗门的人都交!”
    隨著时间的推移,来越多的大佬抵达。
    天元剑宗宗主、万毒老祖、冰魄宫宫主……
    这些平日里跺跺脚修真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却一个个乖巧得像鵪鶉一样,排著队在顾秋月那里交钱。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
    在山顶的大殿之中,有四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正毫不掩饰地笼罩著整座山峰。
    那是大乘期的威压!
    整整四位大乘期!
    而且每一股气息都透著一种“我很烦躁、我想杀人”的暴虐。
    山顶,主殿广场。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宴会现场。
    虽然周围的装饰风格极其割裂,但好歹也是用了顶级的材料。
    苏林坐在高台的主位上。
    他今天穿著那件【诸天星辰图】幻化的星光法袍,墨发如瀑,气质出尘,宛如謫仙降世。
    只是,现在的处境,似乎不太妙。
    因为他的四个徒弟,正像四大金刚一样,死死地守在他身边。
    苏红綾扛著巨剑站在左边,眼神凶狠地瞪著每一个敢抬头看苏林的客人。
    “看什么看!再看把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洛夕眉慵懒地靠在右边的椅背上,那只异瞳中魔光流转,手里把玩著一条不知从哪条魔龙身上抽出来的龙筋。
    “师尊,那个穿粉衣服的女修看了您三眼。
    要不……我去把她的脸皮剥下来?”
    楚薇薇蹲在苏林脚边,正在给他剥葡萄。
    但她剥葡萄的方式很特別——先用银针扎一下验毒,再用灵火烤一下杀菌,最后还要自己先尝一口,確认甜不甜。
    “师尊,张嘴~啊~”
    慕清雪则站在苏林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输送著冰凉的灵力。
    “师尊,这里人太多,空气太浑浊。
    要不……我把他们都冻起来吧?这样就清静了。”
    苏林:“……”
    他看著台下那些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的宾客,只觉得这哪里是復出大典,这分明是公开处刑。
    “都收敛点。”
    苏林低声道,“別搞得跟奔丧一样。”
    就在这时。
    山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长啸。
    “哈哈哈哈!苏林!听说你还没死?老夫特来討教!”
    一道紫色的雷光划破天际,轰然落在广场中央。
    雷光散去,露出一个身穿紫袍、满脸络腮鬍的大汉。他周身雷霆环绕,散发著合体巔峰的狂暴气息。
    他是奔雷宗的太上长老,雷烈。
    百年前,他曾败在苏林剑下,一直引以为耻。
    如今听说苏林修为跌落,特地出关来找场子。
    “苏林!出来受死!”
    雷烈手持雷锤,指著高台上的苏林,气焰囂张。
    “当年你羞辱老夫,今日老夫要將你碎尸万段!”
    全场死寂。
    所有宾客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著雷烈。
    这人……是闭关闭傻了吗?
    没感觉到台上那四个女魔头的杀气都已经快实体化了吗?
    果然。
    雷烈的话音刚落。
    “你想死?!”
    四道声音,异口同声,如同四道惊雷,同时炸响。
    “轰!”
    苏红綾第一个跳了出去。
    “敢对老头子大呼小叫?老娘把你锤成肉饼!”
    她手中的巨剑【无锋】抡圆了,带著压塌虚空的重力,狠狠砸下。
    “雕虫小技!”
    雷烈冷笑一声,举起雷锤格挡。
    “鐺!!!”
    一声巨响。
    雷烈的雷锤……碎了。
    不仅锤子碎了,他的双臂也瞬间骨折,整个人被砸得陷进了地里半截。
    “什么?!”雷烈喷出一口鲜血,满眼骇然。
    这什么怪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冰封。”
    慕清雪的声音冷冷响起。
    咔咔咔!
    雷烈的下半身瞬间被冻成了冰坨,寒气顺著经脉直衝紫府,连元婴都被冻得瑟瑟发抖。
    “万魔噬心!”
    洛夕眉那只异瞳中射出一道乌光,直接钻入雷烈的眉心。
    “啊啊啊!!”
    雷烈发出悽厉的惨叫,抱著头在地上打滚,仿佛有无数恶鬼在撕咬他的灵魂。
    “我也来我也来!”
    楚薇薇兴奋地跑过去,手里拿著一个绿色的瓶子。
    她把药粉往雷烈身上一撒。
    “滋滋滋……”
    雷烈的皮肤开始冒烟,肌肉开始溶解,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滩散发著恶臭的血水。
    “不……饶命……苏宗主饶命啊!!”
    雷烈绝望地向苏林求救。
    他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来惹这群疯子?!
    苏林坐在高台上,端著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各位徒儿。”
    他淡淡道。
    “大典之上,见血不吉利。”
    “哦……”
    四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停下了手。
    此时的雷烈,已经不成人形了。
    骨头碎了,灵魂残了,身体烂了一半,还被冻著。
    “拖下去。”
    苏林挥了挥手,“交给王霸,让他带去挖矿。
    合体巔峰的肉身,应该能多挖几年。”
    “是!”
    王霸屁顛屁顛地跑过来,熟练地拖起像死狗一样的雷烈,脸上露出了同病相怜又幸灾乐祸的笑容。
    “兄弟,別哭了,以后咱们就是工友了。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经过这一出。
    现场的气氛更加“和谐”了。
    所有宾客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有人因为太过紧张,把茶杯都给捏碎了,然后赶紧把碎片吞进肚子里,生怕弄出响声引起那四个女魔头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