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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喜提两千巨款和绝户帖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天色依旧有些阴沉。
    陈才再次踏入了那座散发著霉味的废弃砖窑。
    李东海已经在了,他比昨天更显憔悴,眼窝下是浓重的青黑色,显然一夜没睡好。
    看到陈才,他不再有任何废话,直接將一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挎包递了过来。
    挎包带著一种实在的份量。
    陈才接过来,当著他的面拉开。
    里面是一沓沓用牛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旁边还摞著厚厚一叠粮票和布票。
    他飞快地清点了一下,数目分毫不差。
    “医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李东海的声音有些乾涩,“体检的时候,你弟弟会根据你说的因为『心臟早搏』被刷下来。”
    陈才把挎包的拉链拉上,平静地点了点头。
    交易完成。
    他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李东海看著他消失在砖窑口的背影,整个人才鬆懈下来,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陈才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到了砖窑后面的一个无人角落。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確认没有任何人。
    心念一动。
    怀里那个沉甸甸的挎包瞬间消失不见,被他稳稳地收入了自己的空间。
    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桶金,沉甸甸的,是未来的底气,更是他彻底摆脱那个家的船票。
    两千块现金,加上那些票证的黑市价值,在这个年代生活了。
    用一个自己根本不稀罕的名额,换来彻底的自由和丰厚的启动资金。
    这笔买卖,太值了!
    ……
    上午九点半,陈才带著父母和弟弟,准时出现在了公社大院。
    负责民事调解的王干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当他听完陈才冷静地阐述完来意后,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什么?断绝关係?”
    王干事扶了扶眼镜,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处理过无数鸡毛蒜皮的家庭矛盾,打架斗殴的,婆媳不和的,但主动要求跟父母断绝关係的,这绝对是头一遭!
    “小同志,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父母养育之恩大过天,哪有儿子跟爹妈一刀两断的道理?”
    李秀兰生怕陈才在这关键时刻反悔,眼珠子一转,酝酿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一反常態,没撒泼也没叫骂,而是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用袖子使劲地擦著。
    “王干事,您別怪他,都怪我……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她一边抽噎,一边对著王干事哭诉。
    “这孩子,他……他就是心里有气,觉得我们偏心他弟弟。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他现在要去下乡了,建军这孩子身体又不好,我就想著,让他留在城里,以后也能给家里搭把手……”
    “为了这个家能和睦,为了让他心里那口气能顺,他要断,我……我这个当妈的,就只能含著泪答应他这个荒唐的要求了……”
    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家庭和睦、甘愿牺牲一切的慈母。
    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真以为是陈才不懂事,逼得当妈的走投无路。
    陈建军也在一旁配合著,低著头,一副愧疚又无奈的模样。
    只有陈有德,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蹲在墙角,闷头抽著旱菸。
    陈才对李秀兰的精湛表演懒得多看一眼。
    这些戏码,他上辈子已经看腻了。
    真特么噁心。
    他只是平静地转向王干事,再一次开口。
    “王干事,这是我们一家人商量好的结果,麻烦您给做个见证,帮我们办一下手续吧。”
    他的冷静,和李秀兰的“悲痛”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王干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反覆劝说了半天,口水都说干了,可陈才油盐不进,始终就是那一句“我们已经决定了”。
    而李秀兰和陈有德,也只是一个劲儿地“唉声嘆气”,默认了陈才的说法。
    最终,王干事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这事是没法善了了。
    他铺开一张带著红色抬头的公文纸,蘸了蘸墨水,开始记录。
    “兹有陈有德、李秀兰之子陈才,自愿將其钢铁厂招工名额转予其弟陈建军继承。”
    “作为交换条件,经双方协商同意,自今日起,陈才与陈有德、李秀兰正式断绝养父母与养子女关係。”
    “从此以后,婚丧嫁娶,生老病死,各不相干,再无瓜葛。”
    白纸,黑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刻刀,將过去那些血脉相连的羈绊,彻底斩断。
    王干事写完,將文书吹了吹乾,推到桌子中央。
    “你们都看清楚了,要是没问题,就按手印吧。”
    李秀兰第一个抢了上来,抓过陈建军的手,蘸了红色的印泥,重重地按在了“陈建军”三个字的下面。
    然后是她自己,和一直沉默的陈有德。
    鲜红的指印,刺目无比。
    最后,轮到了陈才。
    他走上前,拿起那份属於自己的文书,看都没看那三个人一眼。
    他伸出右手大拇指,在印泥盒里轻轻一蘸。
    然后,在那张决定了他新生,也决定了那一家人未来的纸上,沉稳而用力地按了下去。
    当盖著公社红色大章的文书交到他手上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陈才將那张还带著墨香和印泥温度的薄薄纸片,小心翼翼地,整整齐齐地折好,揣进了胸口最贴身的內袋里。
    一股压抑了两辈子,沉重得几乎让他窒息的鬱气,隨著一口长长的呼吸,从他胸腔中被彻底吐出。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鬆,仿佛一副无形的、长满铁锈的沉重枷锁,在这一刻“哗啦”一声,彻底碎裂。
    灵魂都变得轻盈起来。
    他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是李秀兰和陈建军拿到另一份文书和钢铁厂招工通知书,以及压抑不住的欣喜若狂。
    “建军!快!把这个收好!这可是你的命根子!”
    “谢谢妈!谢谢爸!”
    陈才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径直走出了公社的大门,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他没有回头。
    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