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章 人比人气死人!刘峰眼睁睁看我把媳妇宠上天!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鸡都还没叫利索。
    赵老根那场杀鸡儆猴的批斗会,效果立竿见影。
    被训斥过的知青们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新的工作安排。
    刘峰黑著一张脸,带著一群怨声载道的知青,扛著锄头铁锹,走向了村东头。
    他们的任务是,挖一个新的公共茅厕,顺便把村北那条淤积多年的臭水沟给疏通了。
    荒地上,烈日当头,才刚开工,汗水就混著尘土,在每个人脸上衝出了一道道泥沟,模糊了他们对未来仅存的一丝希望。
    他们就像一群被泥土粘住的蚂蚁,在明晃晃的太阳底下挣扎,空气里飘散著一股子汗臭和远处水沟翻涌上来的腥臭,让人作呕。
    就在这时,一道轻快的身影从他们不远处经过。
    陈才背著那杆半旧的老猎枪,穿著一身方便活动的半旧猎装,脚上的解放鞋踩得又稳又快,径直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他从那群累得直不起腰的知青点旁边经过,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平静,仿佛根本没看见不远处刘峰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刘峰死死地盯著他,手里的铁锹把子都快被他捏碎了。
    陈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过身来。
    他竟然抬起了手里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隔著几十米的距离,遥遥地对准了刘峰的方向。
    刘峰浑身一个激灵,嚇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围的知青也都嚇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陈才看著刘峰那副怂样,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隨即就把枪重新扛回了肩上,转身吹著不成调的口哨,大步流星地走了。
    那笑容在刘峰看来比什么都刺眼。
    ……
    后山的路並不好走,荆棘丛生。
    陈才一个人走在山林里,倒也不觉得孤单。
    只是可惜赵铁柱那条老猎犬被拉去配种了,没跟来。
    不过陈才也不在意。
    反正有空间在,就算今天一整天都打不到一只兔子,他也能从空间里拿出几只肥硕的,就说是自己打的,谁能看得出来?
    心態一放鬆,他整个人反倒都变得敏锐起来。
    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让他的五感远超常人。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鸟雀的鸣叫,甚至草丛里虫子爬过的细微动静,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在山里小心翼翼地逛了一圈儿,还真不是一无所获。
    在一片灌木丛后,他发现了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野鸡。
    陈才没用枪,怕动静太大。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分量,手臂肌肉猛地绷紧,手腕一抖。
    “嗖!”
    石块破空而去,精准地砸在了野鸡的头上。
    那野鸡扑腾了两下翅膀,就歪倒在地不动了。
    运气不错。
    他又往前走了一段,在一处山坡的草丛里,又发现了一窝野兔的踪跡。
    这次他没再犹豫,端起了猎枪。
    “砰!”
    一声枪响,在安静的山林里迴荡。
    一只倒霉的野兔应声倒地,其余的几只则钻进洞里两下就没了影子。
    眼看著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陈才拎著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心满意足地开始往回走。
    ……
    与此同时,红河村的仓库里。
    苏婉寧换上了一身乾净整洁的蓝色布衣,正坐在那张掉漆的木桌前。
    面前摆著崭新的帐本和那支陈才送的英雄牌钢笔。
    她握著笔,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墨汁清香,帐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她眼前仿佛都变得生动起来。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她翻动帐本的纸张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带著一股泥土被晒乾后的乾燥气息,偶尔能听到远处村民模糊的笑语声,让她那颗一直紧绷著的心弦,也跟著放鬆了下来。
    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快看!陈才打到野味回来了!”
    “好傢伙!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鸡!”
    惊呼声和议论声顺著风飘进了仓库,苏婉寧写字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颗平静的心,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安稳和欣喜。
    ……
    傍晚,收工的钟声敲响。
    挖了一天茅厕、通了一天水沟的知青们,拖著满是泥泞的疲惫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知青点走。
    每个人都累得说不出话来,身上散发著一股子让人退避三舍的复杂气味。
    当他们路过村委会大院时,恰好看到了让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陈才正把一只肥硕的野鸡递给满脸笑容的赵老根,自己肩上还扛著那杆猎枪,手里拎著一只灰毛兔子,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不远处的仓库门口,苏婉寧也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从窗户里透出来,照亮了她安静工作的侧脸。
    她身旁的桌子上,还放著一个眼熟的军绿色保温饭盒。
    这强烈的对比,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每个知青的心上。
    人群里,几声压抑不住的议论响了起来。
    “看看人家,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同样是知青,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咱们在这挖茅坑,人家一个打猎,一个记帐。”
    “哎,命啊!谁让人家有本事,听说那陈才的爹妈还给了他不少钱呢!”
    “还有苏婉寧这个成分不乾净的,现在居然也找了个这么能干的男人,她可真是好命!”
    “你们说,最气的得是刘峰吧?他这次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里子面子全丟了。”
    “可不是么,这小日子,我看比城里当工人都舒坦!”
    刘峰就走在人群里,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闷,气得肝都疼了。
    赵老根那句“停了他的口粮”,还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迴响。
    他只能死死地把那股无法发泄的怨气压在心底。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深深嵌入掌心里。
    陈才瞥了一眼眾人,他可没空理会这些人的心情。
    他把大的野鸡上交给了队里,自己则留下了那只野兔。
    回到熟悉的小院,他用大石头抵好院门,整个世界瞬间就清净了。
    他打算从空间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的佐料,给自己和婉寧弄一顿麻辣兔头,好好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