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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封口机图纸

      陈才的新规矩落地后,整个厂子的效率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原本预计要三四天才能清理完的废窑厂,硬生生一天半就给拾掇得乾乾净净。
    空地被铲得露出了坚硬的冻土,几间破败的土坯房也被清扫出来,虽然还四处漏风,但好歹有了个遮风挡雪的地儿。
    工地上,热火朝天!
    “陈厂长!你看俺们这组干得咋样嘞?地都给您扫了三遍!”
    “厂长,俺会点木匠活,这房梁要不要俺上去给您瞅瞅?”
    一个个黝黑的脸庞上,全是汗水和討好的笑。
    谁都看明白了,在这个红河食品厂,想过上好日子,就得干活,还得让陈厂长看在眼里。
    陈才背著手,在工地上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正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笔记本,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记录著每个小组的完成度和工分。
    “第一组,张大山,李二牛,赵铁柱,完成最快,质量最好,每人再加5个工分,作为奖励。”
    “啥?还加?”
    张大山三个汉子顿时咧开大嘴,笑得跟捡了元宝似的。
    周围的人则投来羡慕得发红的目光,心里暗暗下决心,明天干活非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不可。
    人群角落里,王二赖子和他那几个一伙的懒汉,正靠在墙根下,蔫儿了吧唧地瞅著这一切。
    他们昨天磨洋工,最后只拿了5个工分,回家婆娘差点没把他们脑门戳烂。
    今天他们学乖了,也卖力气干了,可跟那些打了鸡血的壮劳力一比,还是落到了后头,只拿了20个工分。
    “呸!神气什么!”王二赖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的陈才,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嫉恨。
    “不就是个臭知青吗?把咱们当驴使唤!”
    “凭啥他一句话,咱们的工分就天差地別?这还叫大集体吗?这是破坏集体主义!”
    旁边一个懒汉凑过来说:“二赖子哥,这陈才现在是村里的红人,连赵大队长都听他的,咱斗不过他啊。”
    “斗不过?”王二赖子阴冷地笑了笑,“明著斗不过,咱就来暗的!”
    他压低声音,贼眉鼠眼地说。
    “我听说了,他这厂子就是个空壳子,连口煮肉的锅都没有!”
    “我这就去公社,找我那在里头当干事的表舅,告他一状!就说他陈才瞎指挥,破坏生產,搞投机倒把!”
    “对!让他当不成这个厂长!”几个人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才被批斗的场面。
    王二赖子得意地哼了一声,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溜出了工地,朝著公社的方向摸去。
    ……
    这些暗地里的勾当,陈才並不知道。
    他现在正被一个更头疼的问题困扰著。
    晚上,在大队部临时腾出来的办公室里,煤油灯的火苗跳动著。
    赵老根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烟雾熏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陈厂长,这房子是弄出来了,可傢伙事儿咋办啊?”
    他指著空荡荡的屋子,“別说啥密封机、消毒锅了,咱现在连口能燉下一整头猪的大铁锅都没有!”
    “供销社我托人问了,最大的锅也就跟咱家里的差不多大,那得多少口锅才够用?再说那密封的罐头瓶子和盖子!”
    赵老根越说越发愁,狠狠地吸了口烟:“还有那锅炉,我听人说县机械厂倒是有,可那是给国营大厂准备的,咱一个村办的小厂子,人家正眼都不会瞧咱一下。”
    “更別说机械厂那个总工程师,叫钱德发,是个老顽固,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又臭又硬,油盐不进,谁的面子都不给。”
    赵老根说的这些,陈才心里都有数。
    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赵大叔,这事儿你別急。”陈才显得很平静,“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明天去一趟县城,到机械厂看看。”
    “你去看?”赵老根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一脸不信,“你又不认识人,那钱老头能搭理你才怪了。”
    陈才笑了笑,没多解释。
    他心里清楚,对付钱德发那种技术狂人,靠关係靠送礼都没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根本无法拒绝的技术,去敲开那扇门。
    夜深。
    陈才回到家,苏婉寧已经烧好了热水等他。
    “今天累了吧?快洗洗。”她心疼地看著陈才,眼里的温柔能化开冰雪。
    “不累。”陈才洗了把脸,坐在炉火边。
    苏婉寧则拿出那个神奇的“计算器”,还有一本崭新的帐本,借著檯灯的光,在认真地核算著今天工地的开销和工分。
    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红河食品厂“大会计”的角色。
    陈才看著她专注的侧脸,心里一片安寧。
    他等苏婉寧算完帐,才说:“婉寧,给我找些硬纸壳,再把我的铅笔跟尺子拿来。”
    “你要这些干什么?”苏婉寧好奇地问。
    “画点东西。”
    陈才没有进地下基地,就在这温暖的小屋里,在苏婉寧的注视下开始了他的工作。
    他要画的是罐头封口机的核心结构图。
    这个年代的封口机结构复杂,故障率高,而且密封效果时好时坏。
    而陈才脑子里有的是后世几十年技术叠代后的成熟方案。
    他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方案简化、再简化,用这个年代最常见的材料和最基础的加工方式,设计出一款全新的、简易却高效的半自动封口压盖机。
    这东西不需要电力,纯手动操作,但密封效果绝对碾压这个时代的一切產品。
    铅笔在硬纸壳上“沙沙”作响,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用尺子精准地画下一条条直线和弧线。
    苏婉寧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標註的数字代表著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陈才身上那股子篤定和自信,强大得让人心安。
    她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给他续上热水,静静地陪在一旁。
    灯光下,男人专注的侧影,和他笔下逐渐成型的图纸,构成了一幅让她著迷的画面。
    这一画,就画到了后半夜。
    当陈才放下铅笔,长舒一口气时,几张硬纸壳上,已经布满了各种零件的分解图、结构图和数据標註。
    这些图纸就是他明天去敲开县机械厂大门的“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