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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3章 满载而归

      废旧仓库內。
    陈才弯下腰,小心地將那本蓝皮的《高中数学总复习》从发霉的纸堆里抽了出来。
    书页受潮发硬,边角磨损得厉害,但在陈才眼里,这玩意儿比金条都精贵。
    在这1976年的冬天,这种成系统的复习资料,就是一张通往未来的入场券。
    而且要找就得凑齐一套。
    手电筒的光柱在废纸山上跳跃,光圈里全是呛人的尘土和碎屑。
    他在纸堆里刨了半个多钟头,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终於又有了新发现。
    一本《高中物理实验解析》,还有两本用牛皮纸包著封皮的《化学反应方程式大全》。
    这些书的扉页上,都盖著“省一中资料室”的红色印戳。
    陈才心里门儿清,这八成是前些年动乱,被哪个不开眼的当废纸给卖了。
    谁能想到这些被踩在脚底下的破烂儿,再过不到一年,就会变成全省知青抢破头的宝贝。
    他又在角落的一个麻袋里,翻出了一叠叠泛黄的试卷,上面全是油印的模擬题。
    陈才把这些宝贝往怀里一揣,念头一动,便全数收进了空间的静止仓库里。
    空间里乾燥通风,能让这些受潮的书恢復原样。
    他在废品站里足足转了两个小时,確认再也刮不出什么油水后,才拍掉身上的灰,朝著门口那间守夜的小屋走去。
    守门的老头姓王,正裹著破棉大衣,守著个小煤炉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王老头撩开眼皮,浑浊的眼里透著警惕。
    陈才没急著说话,先从兜里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往桌上轻轻一放。
    王老头一瞧见那烟,眼里的警惕立马化成了笑意,乾瘦的手飞快地將烟划拉进袖筒。
    “小伙子,大半夜的,跑这儿捣鼓啥呢?”老头嗓音沙哑地问。
    陈才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把他提前备好的一捆旧报纸和两本破烂的《红旗》杂誌递过去。
    “大爷,我这人没啥爱好,就爱攒点旧报纸回去糊墙,顺道瞧瞧有没有画儿能给家里婆娘剪个花样。”
    老头伸手掂了掂,见確实是一堆废纸,便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看你这烟的份上,一斤三分,你给个五分钱拿走,別声张啊。”
    陈才利索地掏出五分钱放下,拎著那捆打掩护的报纸,大步走出了废品站。
    回到招待所,陈才看著静静躺在里面的那几本复习资料,心里踏实了一大截。
    婉寧聪慧,可毕竟落下这么多年功课,有了这些她回学校的路算是铺平了一半。
    他在空间的浴缸里泡了个热水澡,洗去满身霉味,换上一身乾净的的確良衬衫。
    外面还套了一件在这个年代极其扎眼的黑色呢子大衣。
    这衣服是他在现代专门定製的70年代版的,穿上身笔挺又有型。
    再配上他那经过灵泉调理后的挺拔身材,任谁看了都得爭妍瞧一下。
    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
    陈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得锐利。
    销路这块硬骨头,明天就该啃下来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省百货大楼的后院,几辆解放大卡车正“突突”地冒著烟,穿著蓝色工装的装卸工喊著號子,热火朝天地搬著货。
    刘科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头,门框上的漆皮都掉了,透著一股子计划经济的陈旧感。
    陈才走到门前,整了整衣领,指关节有力地敲了三下。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男声。
    陈才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办公桌后头,正对著一堆报表发愁的刘大山。
    刘科长四十多岁,头髮稀疏,架著副黑框眼镜,瞧著既精明又谨慎。
    他抬头打量陈才,当看到那件质地考究的呢子大衣时,眼神明显变了变。
    “你是?”
    “刘科长您好,我是红河村的陈才,方老让我来的。”
    陈才声音不大,却沉稳得不像个年轻人。
    “哎哟!原来是陈厂长!”
    一听到“方老”两个字,原本还靠在椅背上的刘大山,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站了起来。
    他快步绕过桌子,脸上堆满真切的笑容,双手紧紧握住陈才的手。
    “方老昨晚特意打了电话,把我好一顿叮嘱!说陈厂长是后起之秀,做的东西了不得!”
    陈才笑著摆摆手:“方老抬爱了,我就是个下乡知青,想带乡亲们混口肉吃。”
    刘大山请陈才坐下,亲自从暖瓶里倒了杯热茶。
    “陈厂长,不瞒您说,咱们百货大楼现在也难吶。”刘大山嘆了口气。
    “柜檯上的罐头,不是上海的就是大连的,味道还成,可那供应量跟挤牙膏似的。”
    “工人们手里攥著票和钱,可柜檯上老是缺货。”
    “方老推荐的东西,我信得过。”
    “不过按规矩,我还是得先验验货,毕竟要对人民群眾负责嘛。”
    这话滴水不漏,既给了方老天大的面子,又守住了自己的原则。
    陈才没多废话,直接从帆布包里,拎出两罐罐头,“噹噹”两声放在桌上。
    马口铁的罐身在窗外阳光下闪著银光,是钱总工用新工艺处理过的,看著就比市面上那些发暗的铁皮货高了一个档次。
    陈才又从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小刀,特种钢打造的刀刃极其锋利。
    “噗嗤”一声轻响,铁盖就被乾净利落地撬开。
    一股浓缩到了极致的肉香味,像颗无形的炸弹瞬间在不到十平米的办公室里引爆!
    刘大山正端著茶杯润嗓子,闻到这味儿,那口茶差点从鼻孔里呛出来。
    他顾不上形象,猛地往前凑去,鼻子使劲嗅了嗅。
    罐头里,每一块红烧肉都晶莹剔透,酱红色的汤汁像凝固的玛瑙。
    “这……这真是红烧肉?”刘大山感觉自己这半辈子吃的罐头都餵了狗。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铁勺,剜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肉块入嘴的瞬间,他眼睛瞪得滚圆,腮帮子剧烈抖了几下。
    根本不用嚼!那肉就像被烈日融化的雪,顺著嗓子眼就滑了下去,一股咸甜交织、醇厚无比的油脂香,直衝天灵盖!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刘大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又接连塞了两大块。
    他闭著眼,半天没说话,满脸都是沉醉和享受,似乎在回味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味觉衝击。
    等他再睁开眼,看向陈才的眼神已经不是客气,而是赤裸裸的狂热。
    “陈厂长,这东西……你那儿一个月能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