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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6章 朋友

      拖拉机一路狂奔,黑烟在雪地里拉出一条长龙,顛得陈才屁股发麻。
    但他不敢停,直到开出十来里地,拐进个四下无人的死山坳,这才猛地一脚剎车熄了火。
    四周静得嚇人,几只受惊的老鴰“哇哇”叫著飞远。
    陈才警惕地扫视一圈,確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进。”
    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瞬间消失。
    再次睁眼已是温暖如春的“绝对仓储空间”。
    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陈才长吐出一口白气。
    这就是他的底气!
    什么特供任务,什么苏联老古董,在他这物资面前全是弟弟。
    他熟门熟路直奔五金区。
    这里整齐码放著他在现代扫荡机电市场的库存。
    “史达林-4型……”陈才嘴里念叨著,那是没有原装货,但他有更好的替代品。
    他在货架上翻找片刻,眼睛一亮。
    几盒现代高压蒸汽管道通用的全铜安全阀,精密铸造,耐压值是那个老古董的三倍。
    还有高精度的电子温控探针,灵敏度比老式双金属片强了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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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太好了。
    那黄铜阀门金灿灿闪著贼光,不锈钢探针亮得能当镜子照。
    要是直接拿出去,钱德发那种老行家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陈才嘿嘿一笑,拎起一桶废机油,又抓了把煤灰,对著那崭新的阀门狠狠涂抹。
    没多会儿,金灿灿的阀门变得乌漆嘛黑油腻腻的。
    隨即他又找来细砂纸,在非关键部位打磨出搬运磨损的痕跡,最后用刻刀在底座上歪歪扭扭刻了一串谁也看不懂的俄文编號。
    “齐活!”
    看著手里这两个“饱经沧桑”的零件,陈才满意点头。
    但他没急著出去。
    既然进了宝山就不能只拿这点东西。
    外面可是零下十几度,刚才钱德发的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连扳手都握不住;
    张大山他们手上全是冻裂的血口子,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看著也心疼。
    陈才转身来到劳保用品区。
    直接搬了两大箱厚实的帆布线手套。
    这玩意儿里衬加绒,耐磨又保暖,在现代是工地標配,在这会儿那就是让人眼红的高级货。
    他又拎了两大桶五公斤装的医用凡士林,把外面的標籤撕了个乾乾净净,这就是最顶级的防冻膏。
    想了想又顺手拿了几包红糖和老薑。
    把这一切塞进帆布包和拖拉机车斗,陈才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重新回到了冰天雪地的现实。
    ……
    “突突突突——”
    一个小时后,当熟悉的拖拉机轰鸣声再次在村口炸响,赵老根激动得差点给跪下,那动静比听见仙乐还亲切。
    他顾不上腿麻,连忙迎上去:“回来了!厂长回来了!”
    拖拉机还没停稳钱德发就冲了过来,眼珠子死死盯著陈才那个帆布包。
    陈才跳下车没急著掏零件,先冲正在简易棚里算帐的苏婉寧招手:“婉寧,过来搭把手!”
    苏婉寧放下笔跑过来,鼻尖冻得通红。
    陈才从车斗里搬下两个大箱子,冲赵老根喊道:“赵叔,叫大伙儿先把手里的活停一停!”
    赵老根心里咯噔一下:“咋?零件没搞到?”
    “搞到了!”陈才拍了拍箱子,大声道“但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看大伙儿手都冻烂了,这么干下去不行。”
    说著他撕开箱子的封条。
    哗啦一下,一双双崭新厚实的加绒帆布手套露了出来。
    周围村民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时候干活要么光著手,要么戴自家破布缝的棉手套,哪见过这种做工的工业成品?
    “这是我在朋友那顺道搞来的劳保手套,一人一双都给戴上!”
    “还有这个!”
    陈才掀开大铁桶盖子,一股淡淡的油脂香飘散开来。
    那是纯度极高的凡士林,在这个连蛤蜊油都要扣扣搜搜省著用的年代,这么两大桶简直就是奢侈品。
    “这是防冻膏!不管是手裂了还是脸皴了,儘管抹!不够我再去拉!”
    人群瞬间沸腾,炸开了锅。
    “哎呀妈呀!这么厚的手套?还带毛的?”
    “这膏子真油润啊!比供销社那雪花膏都好使!”
    “陈厂长真是活菩萨啊!”
    几个大婶抹著凡士林,眼圈红红的。”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被领导这么细致地心疼,那种滋味太戳心窝子了。
    就连平时最爱偷懒的二赖子,捧著新手套也狠狠吸了吸鼻子,没捨得马上戴,小心翼翼揣进了怀里。
    看著苏婉寧一边分发一边露出欣慰的笑,陈才心里一暖,转头看向急不可耐的钱德发。
    “钱工,接好了!”
    他从油腻腻的帆布包里,掏出那两个“做旧”后的零件。
    钱德发双手颤抖著接过去,根本顾不上油污,掏出隨身卡尺就量。
    “咔噠——”
    严丝合缝。
    钱德发伸出手指,在阀门內壁摸索了一下,那种光滑如镜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好钢……这可是好钢啊!”
    钱德发猛地抬头,眼神狂热:“厂长,你这朋友神了!这哪是库存?这简直比当年的新件还要好啊!”
    “这做工,这倒角……我的天,老毛子的军工技术什么时候这么精细了?”
    陈才心里一笑。
    但他脸上却没什么变化:“我就说那是压箱底的好货。”
    “行了钱工,能不能点火就看这一哆嗦!”
    “得令!”
    钱德发此刻像打了鸡血,也不喊累了,招呼著两个徒弟冲向锅炉:“快!生料带缠上!垫片加上!小心点,別磕著!”
    半个小时后。
    隨著最后一个螺母被拧紧,那台沉睡多年的黑色巨兽终於接通了血脉。
    “张大山!填煤!”
    “好嘞!”张大山光著膀子,抡起大铁锹,一锹锹精煤送进炉膛。
    “鼓风机,起!”
    “嗡——”
    电流声咆哮,炉膛火苗瞬间窜起老高,映红了周围一张张紧张的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崭新的压力表。
    指针颤抖了一下,开始缓缓上升。
    0.1兆帕……0.5兆帕……1.0兆帕!
    当指针稳稳停在绿色安全区,纹丝不动时。
    “哧——!”
    高压安全阀发出一声轻微而悦耳的排气声。
    压力平衡,系统正常!
    “成了!成了!”
    钱德发激动得跳起来,把帽子狠狠摔在地上:“压力稳定!温度可控!厂长,咱们的锅炉活了!”
    陈才看著冒烟的烟囱,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三万罐特供?老子吃定了!
    然而就在此时,陈才敏锐的直觉让他猛地转头。
    目光穿过欢呼人群和飞扬的雪花,落在远处村口那片枯树林里。
    那里似乎隱约有个穿著灰棉袄的人影,缩在大树后,像只耗子一样探头探脑。
    那眼神里透著的不是喜悦,而是一股子阴冷的嫉妒。
    陈才眯起眼。
    身形好像有点眼熟,似乎是隔壁村的。
    那人影似乎察觉到了目光,猛地一缩头,钻进风雪里消失不见。
    陈才冷笑一声。
    看来红河村现在的红火终究还是烧红了一些人的眼。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几张工业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婉寧。”
    陈才回过头,脸上寒意尽散,换上了一副宠溺:“记一下,今天所有参与抢修的,工分翻倍!”
    “另外晚上加餐,开那几瓶我带回来的好酒!让大伙儿把这个冬天,给我烧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