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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坤寧宫內,朱元璋的哭声渐渐平息。
    那是一种耗尽了所有力气的,从胸腔最深处发出的呜咽。
    他缓缓鬆开抓著床沿的手,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怔怔地看著徐达,仿佛一个迷路许久终於找到方向的孩子。
    许久,他才从那种巨大的情绪衝击中缓过神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悔与恍然大悟。
    “咱明白了!咱全明白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激动。
    “难怪!难怪刚才妹子拼了命也要护著他!原来……原来她早就认出咱的林儿了!”
    “咱这个蠢货!咱还傻愣愣地只顾著担心妹子的病情,竟然……竟然连这层关係都没察觉到!”
    悔恨,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想起妻子在昏迷中那绝望的眼神,想起她拼尽最后力气指向朱林的动作,想起她嘶吼出的那句“朱重八”。
    原来,那不是迴光返照,那是母子天性,是血脉感应!
    而自己,却差点亲手杀死了他们失散十八年的儿子。
    朱元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下一秒,所有的悔恨都化作了无比急切的渴望。
    他猛地抓住徐达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快!天德!你快追出去!快去把林儿给咱拦住!”
    “等咱妹子醒了,咱要让她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儿子!”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与沉稳。
    他只是一个,迫切想要见到失散多年儿子的,普通父亲。
    徐达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脱,连忙出声安抚。
    “陛下,您莫急!臣……臣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臣已经让汤和追上去了!”
    朱元璋一愣:“汤和?”
    “对!”徐达重重点头,解释道,“为了万无一失,臣让汤和去查证朱林胸口是否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若胎记也对得上,那便是铁证如山,再无任何差错!”
    朱元璋听到“胎记”二字,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些。
    他鬆开手,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许。
    “还是你……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按捺住內心的激动与焦灼。
    他开始在殿內,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虎,疯狂地来回踱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望向宫门外的方向,仿佛要將那厚重的宫门望穿。
    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快点……快点回来……”
    “怎么还不回来……”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而言,都像是熬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
    另一边。
    朱林正被一名小內侍引著,走在出宫的宫道上。
    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温润的光。
    他心中还在回味著刚才在坤寧宫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马皇后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总让他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疼。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洪亮而急切的喊声。
    “神医,请留步!”
    朱林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引路的小內侍看清来人,嚇得脸色一白,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打著颤。
    “奴婢……奴婢参见信国公!”
    来人正是信国公,汤和。
    朱林也认出了这位在殿內对自己横眉竖眼的淮西功臣,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足了礼数,拱手道:“草民朱林,见过国公。”
    汤和几乎是小跑著衝到他面前。
    他先是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朱林的脸。
    那眉眼,那鼻樑……
    越看,他心中越是震撼。
    像!太像了!
    这简直就是从皇后娘娘年轻时的模子里刻出来的!
    再配上那份面对皇威都面不改色的气度。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了朱林脖颈间,那若隱若现的红绳,以及那枚黑色的木质掛件上。
    信物!
    徐达说的信物!
    汤和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鼻腔,鼻头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大侄儿!
    咱的大侄儿啊!
    他心中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確认了朱林的身份。
    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大侄儿”,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老徐交代过,事关机密不能声张。
    他清了清嗓子,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开口道:“大侄……额……神医,本侯……本侯是特地来为你送行的!”
    朱林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送行?
    自己不过是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劳烦一位开国公爵亲自来送行?
    而且,这位国公的眼神也太怪异了。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脸看,眼眶里还泛著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激动。
    实在反常!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维持著礼貌的微笑。
    “国公厚爱,草民愧不敢当。”
    汤和哪里顾得上他的客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徐达交代的任务——胎记。
    他必须想办法看到朱林胸口的胎记。
    他眼珠一转,对旁边还躬著身子的小內侍一挥手。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吧。”
    “喏。”
    小內侍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宽阔的宫道上,瞬间只剩下汤和与朱林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汤和的目光,开始不自觉地从朱林的脸上向下方移动。
    最终,落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胎记……胎记到底在哪里?
    只要確定了胎记,这句“大侄儿”,咱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陛下和娘娘,也终於能骨肉团聚了!
    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热,越来越专注,仿佛带著穿透力,要將朱林的衣衫看穿。
    朱林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
    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一股巨大的惊悚感,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心中,猛地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
    这位信国公……他……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他借著送行的名义,支开內侍,该不会是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这个念头一出,朱林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那些常年领兵打仗的將军,军中枯燥,压力又大,久而久之对同类產生一些超越友谊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他刚才那眼神,那叫一个如狼似虎!
    再看他现在这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口……
    完了!
    朱林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闪电般抬起,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领口,摆出一个极度防备的姿態。
    早知道这个汤和不对劲,刚才就该走快点!
    自己这细皮嫩肉的,要是真落到这种虎背熊腰的老將军手里……
    那还不得被他给……
    朱林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恶寒。
    他看著眼前这位眼神愈发“炽热”的信国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必须马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