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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6章 无本万利!果然是能坑钱的良策!!

      “先生可有具体法子?”
    朱標瞥见朱元璋耳尖泛红,连忙上前半步打圆场。他这话既给老父亲递了台阶,又顺势把话题拉回正题,藏在袖中的手掌悄悄攥紧,生怕朱元璋再说出什么尷尬话语。
    朱元璋果然鬆了口气,不动声色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在膝头轻轻摩挲,朝朱標投去一道讚许眼神。只是耳廓那抹红还没褪去,他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锁定朱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
    要让那群把银子看得比命重的富商自愿掏钱。
    不给官爵,这些铁公鸡能捨得鬆口?
    难不成世上真有比权势更勾人的东西?
    父子俩的好奇心像被火油浇过,“腾”地一下烧起来,连呼吸都比先前急促不少。
    “启稟陛下,太子殿下。”
    朱林往前挪了半步,袍角扫过地面带出细碎声响,抬手拱了拱,不再绕弯子:“微臣以为,可在官职、爵位之外,另立一项名目。”
    “另立名目?”朱元璋眉峰一挑,手指在桌面轻叩,“商人素来唯利是图,精於算计到骨子里,区区虚名,换不来他们腰里的真金白银。”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里带著探究。从放牛娃拼到开国皇帝,他见多了各色人等的嘴脸,商人们拨算盘的噼啪声,早刻进他的记忆里。
    但他没直接否决——经土豆引种、单骑退敌这些事,他早摸透朱林的性子,这年轻人的盘算,从来比自己更深一层。起初还存著指点的心,如今彻底收敛,只做个专心听著的姿態,连主动琢磨都省了——林儿考虑得周全,自己多思反而多余。
    “陛下顾虑的,微臣早有盘算。”朱林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稳,“这名目虽不给实权,却能给些实打实的好处。”
    他顿了顿,抬手指向殿外:“比如说,能直接上达天听,给朝廷建言献策。”
    朱元璋和朱標同时坐直身子,眼底瞬间亮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朱林见状继续说道:“微臣设想,让富商按捐款数额录入朝廷名录,组成『政策建言会』。他们每年可把利於民生的想法写成条陈递上来,由內阁集中商议,挑著有用的推行。”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几分:“更关键的是,这些人能拿到皇家审判权——一旦犯事,地方官没资格处置,得由应天府刑部直接审理。”
    话落,他看向朱元璋:“陛下觉得,这份好处,对他们吸引力够不够?”
    朱元璋和朱標都熟读史书,却从没听过这般新奇的法子,越听心里越惊。朱標手指在膝头快速轻点,脑子里已经算开了帐——不用出官爵,不用给实权,既能拿到银子,又能摸清各地实情,连民间的聪明才智都能借过来用。这哪里是办法,简直是神来之笔!
    “好!好一个建言会!”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翻遍古今典籍,都没见过这般奇思!”
    他霍然站起,来回踱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声音里满是激动:“不花朝廷一分一厘,既得钱財又获智囊,这完全是无本万利的好买卖!”
    朱林站在原地,嘴角噙著抹淡笑。这法子借鑑了后世经验,经几百年验证,自然经得起推敲。
    朱元璋越想越觉后怕,又越发庆幸——这样的人才若是敌人,大明江山恐怕要晃三晃,好在林儿是他的儿子。
    “先生大才,標儿远远不及。”朱標也站起身,对著朱林拱手行礼,眼底满是敬佩。他从前还担心朱林没经过朝堂歷练,如今才明白,自己这点本事,根本不够给皇兄提鞋的。压在肩上二十多年的重担,仿佛在这一刻轻了半截,连呼吸都顺畅不少。
    “只是先生,”朱元璋突然停步,眉头又拧起来,“地方官没权处置,这些人会不会仗著特权,无视律法胡作非为?”
    他往前挪了一步,姿態放得极低:“是微臣考虑不周,还是先生另有安排?”
    这话要是传出去,能惊掉满朝文武的下巴——开国皇帝竟这般小心翼翼地向年轻人请教。可朱元璋毫不在意,他吃过质疑朱林的亏,如今半分不敢马虎。
    “陛下说得极是,微臣確有后招。”朱林拱手回应,“所谓皇家审判权,並非纵容他们犯罪,而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行使监察职权。”
    他抬手指了指桌案上的奏疏:“地方官若有贪赃枉法的行径,他们能直接上报朝廷,有这层保障,才不会被地方势力打压报復。”
    “至於他们自身,地方官也能隨时写状子检举,同样递交给刑部审理。”
    “这么一来,官和商相互盯著,朝堂风气自然会清明些。”
    朱元璋站在原地,久久没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著朱林。同样是乡野出身,同样经受过苦难,自己二十七岁时还在战场上拼杀,林儿却已能谋划出这般縝密的计策。他突然觉得,把江山交给这样的儿子,比自己攥在手里更放心。
    “先生心思这般细密,咱是真服了。”朱元璋长嘆一声,抬手拍了拍朱林的肩膀,“標儿,立刻擬旨,昭告天下!”
    “儿臣遵旨!”朱標高声应下,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朱林看著父子俩的模样,心里的石头终於落地。钱的问题解决了,科举改革就能按计划推进,系统任务也近了一步。他拱手告退,转身走出华盖殿,迎著殿外的寒风伸了个懒腰,连日来的疲惫涌上来——是该回医馆补个好觉了。
    朱標处理政务多年,流程早烂熟於心,加上这事是朱林提议的,他更是亲力亲为,连字句核对都亲自上手。午时擬好的圣旨,下午申时就盖好了玉璽,快马送往大明十三省。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朝廷设立政策建言会,按捐款数额划分等级。县级成员需捐白银百两,每县最多十人;府州级需捐千两,每地最多五人;省级需捐十万两,每省只设三个名额。成员既能建言献策,又能监督地方官,犯事由刑部审理。
    圣旨刚传到应天府的勛贵府邸,立刻就炸开了锅。
    “又是朱林搞出来的鬼花样!”临江侯陈德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里的茶水溅得满桌都是,“这是摆明了要断咱们的活路!”
    他霍然站起,在厅堂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俞通源、陆仲亨等人死后,淮西勛贵就剩蓝玉撑场面,可他远在北疆打仗,根本回不来。智囊俞通源前些日子听闻灭门噩耗,当场吐血晕厥,一病不起没几天就咽了气。如今这群人像没头苍蝇,只能聚在一处骂街,半点儿办法都想不出来。
    “看著像卖官,偏偏又不给实权。”江夏侯周德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眉头拧成个疙瘩,“他这到底想干什么?”
    “还能干嘛?要钱唄!”延安侯唐胜宗冷笑一声,把圣旨往桌上一扔,“一个省级名额要十万两,真当富商人傻钱多?”
    他手指点著圣旨上的字,语气满是不屑:“这些商人精著呢,绝不会为个虚名头掏银子,我看这政策撑不过三天就得黄!”
    眾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著,可骂到最后都蔫了——他们恨朱林恨得牙痒,却连见他一面都做不到。
    朱林的医馆在城东,离勛贵府邸远得很,他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人的咒骂。此时他正躺在医馆小院的躺椅上,手里捏著个粗瓷茶杯,夕阳的余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也没点灯,就那么闭著眼假寐,院子里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吱呀”一声,院门被轻轻推开,二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脚步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这位锦衣卫统领杀人如麻,此刻却搓著手站在院门口,脸上满是为难。
    “先生……”二虎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压得极低,“您提的那政策,下午已经发下去了,只是……只是……”
    他话没说完就卡住了——圣旨发下去大半天,连个询价的富商都没有,这话实在没法说出口。朱元璋在宫里坐不住,催著他来问情况,可他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
    朱林缓缓睁开眼,夕阳在他眼底镀上一层金光,他抬手喝了口茶,声音慵懒:“虎统领是想说,到现在都没人响应,没富商送钱过来?”
    二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先生怎么全知道?
    “这情况我早料到了。”朱林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吧,桌上有茶自己倒。”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轻微的“咔噠”声:“光发一道圣旨可不够,还得有后续动作,急什么。”
    二虎愣了愣,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连忙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端著茶杯的手还有些发僵——刚才在宫里,朱元璋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还以为要出大事,没想到先生早有准备。
    朱林看著他拘谨的模样,嘴角勾了勾。富商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光看圣旨自然不会动心,得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行。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虎统领稍等,我去取样东西,咱们得去见个人。”
    二虎连忙起身跟上,心里满是疑惑——先生要见谁?难道这人能让富商们主动掏钱?
    朱林没解释,径直走进內屋,片刻后拿著个布包出来,布包不大,拎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走吧,去沈府。”朱林率先迈步出门,身影很快融入渐浓的夜色里。
    二虎心里一惊,连忙跟上——沈万三?先生要从他下手?
    他突然反应过来,朱林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等富商主动上门,而是要主动出击,拿沈万三这个首富当榜样。只要沈万三鬆口,其他富商自然会跟风,到时候银子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进国库。
    二虎看向朱林的背影,眼里满是敬佩——先生的算计,果然步步都想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远处沈府的灯火已经隱约可见,一场关乎百万白银的博弈,眼看就要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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