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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布豪,有脏东西

      卡西安缓步走到木屋正门前。
    暖黄的光从那些方块状的玻璃窗格里透出来,在门前的地上洒下几道规整的光斑。
    他边走边抬起手,將一直戴著的黑色皮质手套褪下,塞进军装外套的口袋里。
    丞令是按照记忆中的游戏比例建造的这扇小门,高度对他自己而言刚刚好,但对卡西安来说,就显得有些低矮了。
    他在门前停顿了稍许,抬起右手扶在门楣上,然后低下头,无声地推开了那扇像素木门,侧身走了进去。
    室內的景象映入眼帘。
    和屋子外表一样,大部分物体都是由立方体构成,其余的也带著明显的像素质感,像被放大到现实尺寸的积木玩具。
    墙上掛著一盏盏方形的小提灯,角落里还摆放著几个自发光的奇怪立方体,它们共同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將整个房间笼罩在暖融融的氛围里。
    卡西安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陌生的造物,但没有过多停留,跟著通讯器上的坐標指引走向臥室。
    他在臥室门口停下。
    目光落在床上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呼吸的节奏似乎漏了一拍,隨即变得比刚才沉缓了一些。下眼瞼微微上抬。
    丞令侧身蜷躺在张方方的小床上,身体隨著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眼睫安然地垂落,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著那床红白相间的羊毛被的一角。
    卡西安的面容大半隱在披散下来的墨黑长髮投下的阴影里,只有线条清晰的下頜和紧抿的唇线在暖光中若隱若现。他整个人像一座沉默的山峦,带著经年累月沉淀下的威压。
    他朝床边走去,脚步声和军装布料的隨著动作的摩擦声全隱没在静音权限里。
    在床前站定,他微微俯身,更近地看向沉睡的人。
    丞令的嘴在熟睡中微微张开。
    卡西安缓缓伸出刚才摘下手套的左手,手指骨节分明。他的动作很专注,指尖轻轻碰触到丞令的下頜,然后用手掌外侧托住。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惊醒对方。
    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按压过丞令的下唇,然后摩挲著探入些许,轻压在下犬齿上,像在检查牙齿的状况,指尖的皮肤擦过尖锐的齿尖。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向上移动了分毫,指腹边缘极其短暂地蹭过了那微张的齿缝间,一点湿润柔软的舌侧。
    那一瞬间,卡西安隱在阴影中的眼瞳深处,无数被强行镇压了万年的情绪轰然翻涌。
    难以压抑的情感,交杂的怨恨,都如同有了生命的藤蔓,在无人得见的暗处疯狂滋长。他的呼吸滯了滯。
    他缓缓俯身,向床上倾压过去。
    这个动作让他披散在身后的墨黑长髮如同流淌的夜幕,完全滑落下来。丝丝缕缕,垂盪在丞令身体的两侧,在暖黄的光晕中交织成一个私密的囚笼,似有禁錮意味,將沉睡的人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俯身的过程中,他那只冰蓝色的左眼如同褪色的冰川,逐渐渗出一种非人的幽深的翠绿,冷冷地映著下方毫无所觉的睡顏。
    就在那瞳孔即將完全变成翠绿色时——
    睡梦中的丞令眉头忽然蹙了一下,喉间溢出模糊的囈语,嘴唇也跟著动了动,似乎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困扰。
    卡西安的动作顿住了。
    他眼底那抹幽暗的绿色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眨眼间恢復了原本的冰蓝。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也在同一时刻无声地消散开来。
    他默默注视著眼下的人。
    隨后,那只原本扣著对方下頜的手,绕到后方,顺著丞令的后颈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一下一下,轻轻拍抚著对方的脊背。动作熟稔得像是重复过千百遍。
    另一只手则覆上了丞令露在被子外、仍攥著被角的那只手上,轻易便將对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进掌心,缓慢摩挲著,將暖意渡过去。
    直至那只手在他掌心渐渐放鬆了紧绷的指节。
    ……
    不知过了多久。
    “叮——”
    遥远处,一声轻微的手机消息提示音,穿透了虚擬空间静謐的空气,在丞令耳畔响起。
    他眼睫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野里是低矮的像素天花板和方形的灯。他反应了几秒,才慢吞吞地想起来,自己是在那个虚擬空间的小屋里睡著了。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撑著身体坐起来,舒展了一下睡得有些发僵的四肢。
    別说,这床看著硌人,睡著倒还挺舒服。要不是后来做了个被植物殭尸和方块殭尸梦幻联动混合双打的诡异噩梦,他这一觉大概能睡得更香。
    他掀开那床红白相间的羊毛被子,下了床,准备原路退出空间。
    脚踩在像素地板上,他揉了揉眼睛,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著他的神经。他站在原地,目光在狭小的臥室里仔细扫过。
    工作檯、熔炉、箱子、床……所有的方块摆设都和他入睡前一模一样,位置分毫不差,也没有出现任何数据错乱的闪烁或穿模。一切如常。
    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他皱了皱眉,抬脚走出臥室,穿过同样毫无变化的主屋,一直走到那扇低矮的方块木门前。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门把手时,脚步顿住了。
    像是某种迟来的直觉终於敲响了警钟。
    他缓缓低下头,伸手抓起自己胸前衣服的领口,凑到鼻子下面,仔细嗅了嗅。
    一股极其清冽、冰冷的气息,残留在他呼吸间。
    那不是虚擬空间里任何草木或尘土的味道,也不是他自己身上的气息。
    那味道很淡,但还是被丞令敏锐地察觉到了,带著一种远东冬日清晨的寒冽,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金属的冷硬。
    丞令:“……”
    他保持著抓著领口的姿势,眼角微微抽动。
    ……这,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