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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章 抽筋的「猎犬」,立海可能更適合自己

      “握拍的方法,记住了吗?”
    一个声音从侧上的平台边传来,
    不大,却一下子让原本还在笑的人动作一滯。
    大家的注意力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
    草坡与平台的交界处,一个少年正坐在那里。
    他穿著白底红袖的短袖,头戴一顶白色鸭舌帽,帽檐微微翘著,露出清晰的侧脸线条。
    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眼神明亮,话说得很直接,却让刚刚还附和著自己父亲一起笑出声的男生变了脸色。
    他没有起身,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目光越过人群,准確落在那位中年男人身上。
    “那个大叔。”
    “可不可以教我打网球?”
    这句话落下的一瞬,本就变了脸色的男生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可那位中年男人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似的,嘴角依旧掛著笑。
    一如既往的猖狂且自负。
    他完全没管他儿子欲言又止的样子,连著两次被唱反调的他完全无视了自己儿子此刻的提醒。
    只是在看著那正从平台边站起、走下来的少年时,眼神里闪过一抹说不清是挑衅还是恶意的笑意。
    “越前发球。”
    第一球出手,中规中矩,没看出来带著什么特殊的旋转。
    人群中响起几声细碎的纳闷討论。
    没听清內容的时昭,只看到那位大叔在將球接回后,咧嘴露出的那口格外显眼的大金牙。
    球是在打著,全是废话也是真的。
    在他轻鬆击回球,再一次开始了疯狂输出的时候,佐佐部父亲甚至还晃了晃手腕,朝旁边那群人展示他的经验和稳重。
    场边响起几声附和的笑声,不少人露出了“这小子不怎么样嘛”的神情。
    时昭的视线却不自觉被他对面的少年所吸引。
    看的出来不是新手,步伐和发球能看出基本功很扎实,加上他隨行同伴发出的动静,时昭猜到他现在还没开始“使劲儿”。
    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沉得住气。
    “分数,1—0”
    自己念著结果,领先了一局的人嘴角此刻压都压不住,“黑目的黄金猎犬佐佐部领先。”
    “老爸,给他好看。”
    叫囂声从边上响起,声音刚落下的同时,站在球场另一头的那个少年,语气淡淡地来了句,“看样子,差不多了。”
    声音不大,但刚刚说出那句“老爸”的语调太有特色,他的话反而在时昭耳朵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昭的嘴角也不自觉微微上扬著,关键时刻终於要来了吗?
    要意外见证到传说中的“打脸时刻”了吗?
    该说不说,时昭有一点在看戏的心理。
    而且还是偏那位白色鸭舌帽同学贏的那种。
    说实话,要不是刚刚这个男孩恰好开口,有被冒犯到的时昭这会儿大概也不会一直坐在长椅上了。
    这位大金牙大叔,底线附近全力回击,还觉得可以不热身?
    时昭只能说,这位大叔对自己身体硬体条件的信心,那是足的有点嚇人了。
    破了对方发球局的“大叔”这会儿可以说是志得意满,发球间甚至发出了一声怒吼。
    这一球发得不慢,带著惯有的上旋,角度也不差。
    但对面的少年接球动作却意外地从容,稳稳打回。
    下一秒,动作几乎不带停顿地切换位置,
    等对方一如既往地废话著把球打回来的时候,越前早已等在那里。
    “啪!”
    一道极快的抽击,球精准地穿过空当,
    落点压得极低,直接打在佐佐部父亲的脚后方。
    “0—15”
    他波澜不惊报出分数的时候,对面还整个人几乎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还保持著他所谓猎犬的姿势,只是眼神往后看,有些怔愣地看著那颗球。
    “哎?”
    “怎么回事啊?”
    “佐佐部居然在这么小一小孩手上输球了?”
    场边討论声逐渐乱了起来,气氛从一开始的附和轻笑,慢慢变得有点安静。
    这一球之后,场上的男孩没有再退。
    他上网了。
    动作乾净利落,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节奏推进。
    坐在旁边的父亲看著场上的局势变化,虽然知道自己儿子也打网球没多久,还是下意识地低声问著自己的孩子,“他刚刚是在观察?”
    “嗯。”
    时昭眼神没动,语气也平静,“黄金猎犬,马上要腿软了。”
    话音刚落。
    只见场上的越前龙马又前压一步,站得极稳,回球也很快,站在他对面的大叔几乎是本能地跟著迈开了腿,想往前跑。
    他还想跟上节奏,腿刚迈出去,整个人却忽然一顿。
    动作僵硬,脸色发白,下一秒便跪倒在了地上,双手抱著小腿,嘴角的笑已经完全掛不住。
    “抽筋了。”
    场边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回音一样,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你还差得远呢。”
    少年说完,顺手將球拍扛回肩上。
    “越前龙马?”
    在他同伴的高声呼喊和欢呼下,听到了这个名字的时昭,轻声默念了一遍。
    身后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传,很快时昭就自动捕捉到了重点,“真不愧是青学的正式队员啊。”
    青学?
    这个名字他是有点印象,但不多。
    问就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东京的学校,至於別的……
    微微低下头的时昭觉得许年应该是有可能知道的,有空可以发个信息。
    他没开口问什么,反倒是身旁的父亲先反应了过来。
    “其实那时候,我们有考虑过,要不要让你去青学念书。”
    “开车的话,其实去公司也差不多时间。”
    坐在旁边的时昭听著这句,微微偏了下头,“那为什么最后还是让我去了立海大呢?”
    这好像他之前就想问来著,但是那时候忘记了。
    “额……”
    面对儿子的追问,他一时间停顿了两秒,脑中闪过了妻子曾经说过的那些理由,但不好让孩子知道太多,於是选择了其中一个能说的,如实答道,“听说青学的制度……额,有点老派。”
    “前辈制度挺重的,好像特別讲究资歷。”
    “我们也怕你去了那边,万一遇上什么不太好的情况……”
    “立海大的校风算是严谨,建校时间也长,社团那边……我们听说是实力至上。”
    “我和你妈妈都觉得相对选择权会更多一点。”
    “所以……”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偏过头,默默看了看身边的儿子。
    小小年纪,心里藏著事儿。
    他不说,当家长的也不强求。
    看起来很多事情都非常隨意,但可能是太多事情都对他来说不重要。
    骨子里,有点犟。
    “难怪呢。”
    对去哪个学校从一开始就没有意见,止不住点头的时昭回了一句。
    又是前辈什么的?
    立海大可能確实更適合他,依稀记得幸村在国一的时候就挑战前辈当上了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