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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6章 立海大网球部,幸村全肯定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灯光是开的,屋子里安安静静,晚饭的味道还没散尽。
    洗过澡,坐回自己房间,时昭才终於有点空,慢慢回过神来。
    “立海大,全国三连霸无死角。”
    那一刻的画面,在脑海里很清晰。
    大家喊得声音並不大,毕竟是在医院。
    可那句口號一出口,整个病房的空气一下子沉住了。
    那种“无死角作战”的决心,不靠是声音大小。
    是从他们身上透出来的,是一种根本不需要多说的默契。
    他记得自己也跟著喊了。
    没有犹豫。
    当时只是下意识地开了口。
    后来才意识到这句话,其实在立海大和大家的相处里,在一起训练的每一天里,他早就已经牢牢记住了。
    他火速写完今天的作业,平躺在床上了,才感觉到自己那“怦怦怦”的心跳声。
    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心里竟隱隱带著些紧张。
    是因为幸村的手术吗?
    捫心自问,时昭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他相信网球部的大家和他此刻的状態应该差不多。
    就连一向想法简单,向来沾点“大心臟”的赤也,今天也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在病房內的交流是很愉快,是默契,甚至可以说是温馨的。
    而压在那之下的,是每一个人都不曾说出口的那份紧张与担忧。
    幸村看出来了。
    其实这时候最煎熬的,还是那个今天还安慰了大家一下的幸村自己吧。
    呼~
    长出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的时昭把头埋进枕头,闭上眼。
    手术是在明天。
    今天的训练暂停了,明天也不会有安排。
    大家都知道,重要的是那一场仗,並不是在球场上。
    也不想让部长是“孤军作战”的。
    希望明天放学后第一时间就安排去往医院的他们,听到的是最好的消息。
    翌日
    出乎时昭的意料,虽然心里记掛著事,但除了早上醒得早了点,他居然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第三节课,时昭坐在切原身后。
    教室里照常有人翻书,有人记笔记,也有人偷偷打瞌睡,没什么特別的地方。
    只有切原,有些不一样。
    他坐不住,总在调整姿势。
    笔拿起来又放下,手肘撑了一会儿桌面,很快又换了个姿势靠回椅背。
    哪怕老师在讲题,他也像是根本听不进去,偶尔抬头看了黑板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去,像在等什么,又像根本不知道该干嘛。
    时昭看得出来,他在忍著。
    不是忍著衝动,是忍著那种在意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情绪。
    这节课对时昭来说也没什么內容。
    他的心情可能和切原也差不多。
    时间过得很慢,连钟錶的指针都像故意放缓了一样。
    放学铃一响,切原立刻起身,动作和平时赶去网球场的时候差不多。
    只是没有那种兴奋的劲头,动静不大,语气也低。
    “走吧。”
    他低声说了一句,没回头就往门口走。
    时昭背上包,顺著人流出了教室。
    等赶到医院时,天色已经有些阴,闷热里夹著一点潮气,像是积著一场没落下来的雨。
    还是昨天那个楼层,病房外的走廊没什么人。
    他们没走得特別快,也没有人落下,整齐却安静,一路无言。
    真田仍旧走在最前面,一队人都跟在他的身后。
    病房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是幸村的父亲,神情比昨天下午淡定许多,整个人看起来也鬆了点,看到一群少年走过来的时候,嘴角也带上了笑。
    “手术很顺利。”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温稳,不快也不慢,却听得出是真的安心了。
    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是鬆了口气。
    切原几乎是瞬间握紧了拳头,举了起来,就差耶出声了。
    “太好了。”
    真田轻轻頷首,声音不高,却清晰,“谢谢您通知我们。”
    幸村父亲微笑著点头,看向他们,“谢谢你们今天也来看精市。”
    “医生说,预计傍晚或者晚上他会醒过来,应该也就是这会儿了。”
    “我们能不能等一会儿?”
    丸井试探著问。
    “当然可以。”
    幸村父亲点头,“他现在还在观察阶段,但已经很稳定了。”
    “他知道你们来看他,会高兴的。”
    眾人点头,自动往一边散开些,没有再围著病房门口站著。
    丸井靠著走廊的窗边,抬手拨开了糖纸,慢吞吞地把糖含进嘴里。
    时昭站在靠边的位置,没有挤在中间,目光却一直落在那扇病房门上。
    空气里的闷热还是没散开,但那种压著心口的东西,好像真的轻了不少。
    手术真的成功了。
    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幸村获得了胜利。
    他可以继续打网球了!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慢慢沉下去。
    “我就知道部长一定可以。”
    切原忽然小声来了这么一句,像是憋了很久的感慨,在这瞬间蹲在地上的他抬起头眼眶都有点红。
    “我们都相信幸村一定可以。”
    丸井说这句话时,声音不是很大,眼神却亮得嚇人。
    不是刻意鼓劲那种明亮,而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坚定,是他压著太久的紧张,在听到“成功”两个字后,一点点化成了安心。
    他站在那儿,轻轻吸了口气,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藏不住。
    也不知道是给別人听的,还是给自己確认似的,他又重复了一遍,“他真的做到了。”
    这句话落下,谁都没说话。
    有的只是大家齐刷刷地点头,眉眼都舒展了开来。
    立海大网球部,始终没有动摇过对他们部长的信任。
    站在人群边缘的时昭看著这一幕,忽然有点明白了。
    他从转学进部到现在,看过太多关於“信任”这个词的表现形式。
    有人靠默契,有人靠纪律,有人靠不断重复的训练和確认来换取彼此的认可。
    但在这一刻,他看到的是一种完全不需要验证的篤定。
    只因为那个人是幸村精市。
    就算不说出来,大家的態度也足够清晰。
    答案写在了行动里。
    立海大网球部,幸村精市全肯定。
    幸村也確实可以。
    “精市看到你们这样,也一定会很高兴。”
    幸村父亲看了他们一眼,神情温和。
    正说著,病房门轻轻被人从里面推开了,是幸村的母亲。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柔和地扫过这一排站在门外的少年们。
    轻声道,“精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