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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0章 仁王的惊讶,幸村:我知道

      “嗯?”
    时昭转头,眉眼里带著些意外,“那天吗?”
    “那场比赛,有转播。”
    幸村淡淡地说著,眼睛望著球场,语气平静。
    坐在另一边的仁王听见了,眼睛眯了眯,笑得意味深长。
    “你明知道有转播。”
    他这会儿正靠著自己搭档,“怎么还是亲自来了?”
    这句话没有特別的语气,却像是不经意地点破了某些东西。
    时昭一瞬间没说话。
    他之前確实没认真想过,幸村是什么时候动身来的。
    只记得,看完跡部和手冢的比赛,幸村已经在他的身边了。
    仁王这么一说,那天的一幕幕就比较清晰地重新浮现在脑海里了。
    比赛开始前,真田接到过幸村的电话。
    电话那头还有护士在喊他,他当时肯定还在医院。
    也没有要来的打算。
    可等他打完比赛,给手冢写纸条的时候,幸村就到了。
    明显不是什么“正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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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至此,时昭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那场比赛的状况,是不是让幸村有些担心了?
    他当时打得……
    不好?
    幸村没有回应仁王,只是不紧不慢地接了句,“换个角度看看比赛,也不错。”
    察觉到幸村的视线,时昭没接话,目光落在球场上,但注意力显然没跟著落下来。
    他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个想法,是不是那场比赛的状况让他担心了。
    现在又慢了一拍地冒出来。
    真的是因为比赛吗?
    那天其实拿下的比想像中轻鬆很多。
    贏得不难,甚至可以说漂亮。
    除了他情绪有点上头,越打越“凶”,赛后朝橘杏说了一句,没什么不一样的。
    明明有转播。
    明明状態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別糟糕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为了“看看比赛”……
    时昭还是没往深处想,只是稍微小小琢磨了一番,倒隱隱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是因为他吗?
    这能对吗?
    应该不是很对。
    下一秒,时昭就给出了一个肯定答案。
    就是不对。
    思索得差不多的时昭低头拉了拉袖口,想起那天比赛后,幸村还请大家吃了顿自助。
    说是庆功宴来著。
    没错。
    而且因为情绪影响了部分节奏,其实也是他现在的问题之一。
    復盘了一下的时昭得出了结论,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进行的专项训练。
    其实情绪管理也蛮重要的。
    和赤也待久了,现在的他好像比上辈子十几岁的时候衝劲儿都强一点。
    他上辈子被一些言论牵著鼻子走,这辈子不见得不会遇到。
    “怎么?”
    一旁的仁王悠悠开口,看著不知道想了多远的时昭,开口问道,“想到了点什么?”
    这声音听著像是在调侃,语气却並不咄咄逼人。
    时昭愣了一下,轻轻“嗯”了声,答得乾脆,“確实。”
    “那天打得……没有想像中那么好。”
    他说得平静,却让场边几个正在聊天的正选齐齐停了片刻。
    幸村手里那瓶水轻轻转了一圈,低头盯著瓶身某个方向,唇角像是动了动,还是没说什么。
    柳原本闭著眼听得安静,听到这句话时却微微睁眼,目光扫过来,眼底带著一点几乎要掩住的错愕。
    仁王本来还撑著下巴,听到那句“那天打得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动作一顿,表情有点复杂。
    他歪了下头,盯著时昭看了两秒,像是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原来你以为是因为这个啊。”
    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但那句尾音却隱隱带著点谁都听得出的讶异,“真是纯得过头了。”
    “嗯?”
    仁王话里有话,时昭听得出来。
    但这个方向……
    是他想得那样嘛?
    切原眨了眨眼,疑惑道,“有吗?我记得那天不动峰走的时候表情都很难看。”
    他是真的记得,那天橘吉平输得太乾脆,旁边的橘杏看起来也有点不服气。
    “我不是说结果不好。”他慢吞吞地补了句,“就是……节奏其实没控制住。”
    当然,当时橘吉平,时昭哪怕节奏崩盘可能也能打得过。
    时昭说完这句,眼神隨意地扫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男生身上。
    对方还没出声,只是那样静静地坐著,目光落在场中,手里握著水瓶,唇角微弯。
    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没有平时的感觉,有些小小的僵硬?
    仁王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和幸村之间这点来回。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反倒是自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他凑到柳生身边,手肘轻轻碰了下搭档,笑得压不住,“有意思。”
    他没说是谁有意思,但坐得近的几个大概都明白。
    时昭听见了,但没转头,只是稍微抬了一点眼,像是隨口顺过去似的问了一句,“在笑什么?”
    “没什么。”仁王摇了摇头,语气懒散,“就觉得有点出乎意料。”
    时昭没再追问,嗯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拉著袖口的手。
    其实,他有点听懂了。
    甚至也有点隱隱的猜测。
    刚刚那几个问题从仁王嘴里丟出来时,他的確有那么一瞬,脑子里闪过些不太確定的画面。
    刚认识时,他就觉得幸村是温和的,但边界感明显是存在,且很强的。
    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和幸村相处的一幕又一幕,不管是一问一答,还是他找话题隨意聊聊的时候。
    还有他们走在东京的河边,合宿那座山上日出的时候,每次都恰好慢下来和自己一起的幸村。
    坐下时和他说的那句“辛苦了”的样子,家里的小雏菊,还有幸村送给自己的画,现在还被装在定製大小的相框里,以及……
    合宿时,幸村盯著他那只手时的眼神。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
    他不知道,也不確定自己猜得对不对。
    说到底,幸村给他的感觉再强大,也才是个十几岁的男生。
    大概是他用成年人的思维,想得太多了点。
    就在这句话在时昭脑子里缓缓落下时,坐在一旁的幸村轻轻抬起了眼。
    他似乎也没有立刻看向谁,只是很自然地看向前方,下一秒,和正望过来的仁王目光撞上。
    两人视线交匯极短的一瞬,幸村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隨后,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但仁王看得格外清楚。
    那是三个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