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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1章 干部请商人

      黄州宾馆的门脸算不上气派,米白色的墙皮已经有些斑驳。
    门楣上“黄州宾馆”四个红色大字倒还鲜亮,不过明显是近期趁著旅游旺季到来而特地油漆的。
    旁边掛著“黄州市旅游局下属单位”的长条木牌,透著股老国营单位的庄严劲儿。
    大堂里的瓷砖是浅灰色的,被磨的有些发亮,前台后的货架上摆著几盒本地特產的茶叶。
    角落的绿萝蔫头耷脑的,一看就是长期没人打理的。
    “李县长,沈乡长,都登记好了。”
    客房经理穿著款式有些老旧的藏青色工作装。
    主动递过去两把钥匙,笑容里带著几分拘谨:“302是標间,给您和刘师傅住,304是大床房,沈乡长住。
    走的是咱政府差旅的內部价,標间150,大床房160,比对外便宜一多半呢。”
    李砚舟接过房卡,笑著道了声谢,隨后一行人往楼梯走去。
    因为电梯坏了,大家只能爬楼。
    李砚舟跟沈丹雪在走廊里分开,分別进了自己的房间。
    302的標间不算大,两张单人床紧挨著,床头摆著印著宾馆logo的白色枕套,边角有些起球。
    靠墙的衣柜门松松垮垮,拉开时“吱呀”响。
    电视还是老款的那种大肚子,屏幕是29寸规格的,老牌子康佳,放在柜子上相当占地方。
    刘强东把外套扔在床上,掏出烟盒吐槽道:“这地方,也就值八十。”
    说完,他有不服气的道:“李县长,咱这趟来太憋屈了!哪有县领导请商人吃饭的道理?
    以前在部队,地方老板见了咱团领导,都鞍前马后伺候著,又是递烟又是敬酒的。
    到了这儿倒好,那姓张的还摆起谱了,让咱等半个钟头不说,晚上吃饭指不定还得受气!”
    李砚舟坐在床边,打开公文包,拿出埡口乡旅游企划书。
    指尖划过上面的金河流域平面地图,语气平淡的说:“老刘彆气了。
    埡口乡刚遭了灾,啥都没有,盘县在省里也没分量。
    青旅集团是江东省排前三的旅游企业,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人家有傲慢的资本。
    现在是咱求著人家来投资,不是人家求咱,低头忍忍,不算啥。”
    “唉...人不求人一般高,人若求人矮半截!这话说的真对。
    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刘强东把烟点上,烟雾繚绕中,语气满是不甘:“咱是为了老百姓,又不是为了自己捞好处,凭啥受这窝囊气?”
    “为了老百姓,这点窝囊气算什么。”李砚舟翻著企划书,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只要能把旅游项目搞成,让乡亲们在家门口挣钱,不用再出去打工,个人受点委屈...也值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刘师傅飞快开门。
    就见沈丹雪背著双肩包走了进来,她手里也拿著一叠资料。
    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李县长,没想到您还挺能忍辱负重的,我还以为您会当场跟张经理掰扯呢。”
    刘强东一愣,再次吐槽:“这什么破宾馆,也太不隔音了吧!”
    李砚舟抬头看她,嘴角勾了勾,带著几分自嘲:“我哪是忍辱负重,也是为了自己的政绩嘛。
    要是项目成了,我这副县长的履歷上,也能多一笔亮眼的经济成绩,这都多亏了沈乡长您的旅游计划书哦!”
    最后那句话已经是带著开玩笑的语气了。
    沈丹雪却没被逗乐,而是主动走到他身边,弯腰看著企划书上的標註,眼神认真。
    “您才不是为了政绩。我跟您去了三次安置点,每次您都跟老乡说『要让大家有长久的活计』。
    您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您是真心想让他们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好日子,不是只靠救灾款度日。”
    李砚舟心里一暖,抬头撞上沈丹雪微微炙热的目光。
    对方的眼睛真亮,像盛著星光那般,其中还有无限的理解跟信任。
    李砚舟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这种男女之间充满信任的美妙感觉了。
    两人相视无言,空气里忽然多了几分微妙的暖意,连窗外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都变的柔和起来。
    刘强东在旁边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悄悄掐了烟,抓起烟盒往门外退:“你们聊啊,我去楼下买瓶水。”
    关上门的瞬间,他嘀咕道:“这俩人咋看都像小两口谈心,我搁这儿算啥?电灯泡唄!”
    .......
    晚上七点,黄州宾馆的“望江包厢”里,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本地特色菜。
    李砚舟和沈丹雪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他们先前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半。
    就当所有人都快不耐烦的时候,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了。
    张启明带著几个下属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个拎酒的服务员。
    “李县长,沈乡长,来晚了来晚了!”张启明哈哈笑著,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用粗度肥胖的手拍了拍桌子:“刚跟董事会匯报项目,耽搁了,我先自罚三杯!”
    服务员刚倒满酒,张启明就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把酒瓶往李砚舟面前推:“李县长,咱黄州有规矩,客人来了得喝『进门三杯酒』,这是礼数,不能少!”
    李砚舟微微皱了皱眉,他酒量不好,多年前在黄州工作时就喝伤了胃,此后面对白酒这种辛辣刺激的玩意是能躲就躲。
    就连县政府团年饭的餐桌上,军人做派的副县长胡凯都不灌他酒了。
    可看著张启明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李砚舟还是端起了杯子。
    三杯白酒下肚,辛辣的酒液烧的喉咙发疼,胃里也隱隱作痛起来。
    沈丹雪见状,赶紧拿出企划书:“张经理,您看,这是我们埡口乡旅游开发的详细方案,金河观潮、峡谷探险、古村落修復...”
    “哎,沈乡长,您別急啊!”张启明一把按住她的手。
    油腻的手指蹭著她的手背,眼神更是色眯眯的道:“酒还没喝到位,谈工作多没气氛?
    你看你这脸蛋红扑扑的,要是喝上一杯咱黄州特曲,那就更俏了!”
    沈丹雪心里一阵噁心,將手巧妙的抽了回去。
    旁边的李砚舟见状,左眼皮一阵狂跳,怒火在胸中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