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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7章 陈总的监狱生活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陈梅。
    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监狱里的关係,打通了没有?”
    陈梅看了看旁边的狱警,凑近话筒,声音压的更低:“找了....找了好几次,託了监管处的熟人,打点了不少。
    负责管你的那个林干部...他收了东西,说没问题,会特別『照顾』你的。”
    陈建斌闻言,狰狞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了点头。
    只要有关係打点,在里面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他隨即又开始咬牙切齿的咒骂起来。
    骂曼红无情无义,骂她不得好死。
    骂著骂著,又迁怒到了他认为导致自己落得如此田地的李砚舟身上。
    “还有李砚舟!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装正义...妈的,梅梅,你加错人了啊!”
    他的话语恶毒而充满怨恨,直到旁边的狱警再次上前,严厉警告他保持安静,否则立即终止会见,他这才悻悻的闭上了嘴。
    但那眼神中刻骨的仇恨,却丝毫未减。
    一旁的陈梅跟陈建国两口子也没那个劲儿继续折腾了。
    特別是张爱珍,老伴现在半瘫痪在床,每天吃喝拉撒睡都需要人照顾。
    稍微没照顾好,床铺上可能就会留下屎尿。
    搞的张爱珍连社区组织的老年人活动都参加不了了,哪还有心思想著整李砚舟这个前女婿。
    更何况她又不是没实名举报过。
    可那盘县官场官官相护,举报根本就不顶用。
    跟他妈往海里扔石头一个效果。
    会见时间结束,陈建斌被狱警带回了监区。
    凭藉著之前在外面积累的“江湖名望”和公务员妹妹打点的关係。
    陈建斌入监没多久,就在所在的二监室混成了“管事”的。
    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在这方寸之地,他还能享受到一点眾星拱月的“威风”。
    此刻,二监室的几个犯人正聚在一起閒聊。
    话题围绕著监狱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八监室”。
    “听说了吗?八监室昨天又干起来了,新来的那个『刀疤强』,把原来的头儿给开了瓢!”
    “妈的,那里面关的都是牲口,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的。”
    “可不是,祈祷千万別轮换监室分到那儿去,不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陈建斌听著小弟们的议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而又带著点自得的笑容。
    他拍了拍胸脯,安抚道:“放心,弟兄们!
    我都跟林干部打点好了,只要是我陈建斌的兄弟,绝对不会跟那几个疯狗分到一起!”
    “还是陈总有面子!”
    “陈总讲义气,有能力!”
    “在外面风光,进来了一样罩的住!”
    小弟们一阵奉承,让陈建斌有些飘飘然,仿佛又找到了几分昔日呼风唤雨的感觉。
    然而,他这感觉还没持续几分钟,监室铁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
    紧接著,林干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口。
    “陈建斌!”林干部提著一大串钥匙,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遍了整个监室:“收拾东西,换监室。”
    陈建斌一愣,隨即脸上堆起笑容,连忙从怀里摸出藏好的好烟,殷勤递了过去:“林干部,辛苦辛苦。
    我这....调去哪儿啊?是调去条件好点的號子吗?”
    他满心以为是自己打点的关係起了作用,要给他换个更舒服的监室。
    林干部並没有接他的烟,只是用一种带著些许古怪和意味深长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有怜悯,有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废什么话?”林干部不耐的皱了皱眉,声音冷硬:“拿上你的行李,跟我走就是了。”
    陈建斌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敢多问。
    他手脚麻利的端起自己的洗脸盆,里面放著漱口杯、牙刷、毛巾等不多的个人物品。
    屁顛屁顛的跟在林干部身后,走出了二监室。
    穿过瀰漫著消毒水味道的监区走廊,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
    当林干部最终在標著“八”號门牌的监室前停下脚步时。
    陈建斌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八监室?
    那个关满了刺头和疯狗的八监室?
    “林干部!这...这是不是搞错了?”陈建斌猛的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声音中带著惊恐的颤抖。
    林干部没有回答,只是对守在八监室门口的另一名狱警点了点头。
    那名狱警面无表情的打开铁门,不由分说,一把將还在发懵的陈建斌推了进去!
    “哐当!”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陈建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怀抱著洗脸盆,惊恐的抬起头。
    监室內,或坐或站著七八个刺龙画虎,眼神凶戾的年轻犯人。
    正齐刷刷的转过头,不怀好意的打量著他这个新来的“猎物”。
    那目光,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
    陈建斌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试图用过去的“江湖规矩”来套近乎。
    “各...各位兄弟,好...好啊,哥几个...混哪条道上的?”
    为首的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年轻人嗤笑一声。
    猛地从通铺上跳下来,两步就走到陈建斌面前。
    几乎贴著他的脸,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混你妈!懂不懂规矩?给老子蹲下!先背监规!”
    “啪...啪啪啪!”
    说完就赏了他三记响亮的耳光。
    ...
    监区走廊上,林干部並没有立刻离开。
    耳边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他却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慢慢踱著步,走到一处监控摄像头的死角位置停下。
    左右看了看,確认无人注意。
    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幽幽点燃。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缓缓吐出,似乎要將胸腔里某种情绪也一併带走。
    他就这样静静的抽了两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繚绕。
    然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比较陌生的电话號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林干部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諂媚而恭敬的表情。
    腰杆也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下去,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他一般。
    他对著话筒,用一种近乎討好的语气。
    小心翼翼说道:“蒋县长,您好您好!没打扰您工作吧?”
    “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对,对,已经把他调到八监室了。”
    “您就放一百个心,保管让他在里面的每一天日子都不好过!”
    “是,是,我明白,您放心,绝对安排的明明白白...”
    电话那头的人又吩咐了几句,林干部连连点头称是,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
    直到对方掛断电话,林干部才长长舒了口气。
    將剩下的菸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他回头望了一眼八监室的方向,眼神复杂的闪烁了一下。
    隨即摇了摇头,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林干部要做的就是儘快將收到的两条中华烟跟三千块钱沃尔玛购物卡还回去。
    拿钱办事,退钱免责,这就是江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