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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9章 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

      “轰——!”
    宋佳被他这直白而尖锐的问题问的浑身一僵。
    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热血“噌”的一下涌上头顶。
    整张脸瞬间变的通红,就连耳朵尖都变的滚烫起来。
    面前这傢伙也太直男了吧?
    简直就是个不解风情的——超级大直男啊!
    可宋佳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系列的画面,全是有关面前这个直男的。
    根本不容她有那些自欺欺人的想法!
    试问,哪一个怀揣著新闻理想,见证过灾难与拯救现场的年轻女孩。
    能不对李砚舟这样的男人產生特殊的观感?
    当初在埡口乡时暴雨倾盆,洪水肆虐,堤坝危在旦夕。
    是那个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身影,冒著被洪水捲走的危险。
    一次又一次扛起沙袋,冲向最危险的缺口。
    是那个在灾后废墟中,看著失去家园的百姓,眼中流露出深切痛惜和责任的副县长。
    宋佳採访过无数官员,见过太多或夸夸其谈,或有才无德,或明哲保身,或虚偽逢迎的噁心面孔。
    但李砚舟不同,他在天灾人祸面前展现出的担当,果敢和那种与基层民眾共情的超凡能力。
    让她备受震撼,刻骨铭心。
    从那个时候起,李砚舟在宋佳心中就不仅仅是一个採访对象,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官员,一个需要被她监督的对手。
    他更像是一个符號,一个她心目中官员应有的“典范”。
    一个在浊世中依然坚持著某种伟大信念的“完人”。
    甚至...带上了几分“英雄”才有的伟岸光环。
    这种情感复杂而微妙,混合著敬佩,以及理想的投射。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分辨,或者说不敢去深究的,女人对於男人的原始崇拜。
    而此时此刻,被李砚舟猝不及防的摊开在了灯光下。
    宋佳的心跳快的如同擂鼓,脸颊烫的嚇人,眼神躲闪,双手简直无处安放。
    臥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两人好像都下意识的停止了呼吸,只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良久,还是宋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沉默。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眼眸。
    有些大胆的说道:“李大县长,別光坐著了...陪我喝一杯吧?”
    李砚舟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的一愣。
    下意识反问道:“你不是...不喝酒吗?一沾就醉?”
    宋佳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柔情蜜意,与平日里干练的记者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反正...反正刚才在金碧辉煌里被逼无奈也喝过好几杯了!
    破戒了!也不差现在这一点半点的了!”
    心里暗自腹誹著:这个榆木脑袋!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不解风情的男人吗?
    来都来了,气氛都到这了,难道还要我一个女孩子把话说的更明白吗?
    李砚舟看著宋佳那緋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心里也是一阵触动。
    默默点点头,说:“好吧,咱喝一点,解解乏,压压惊也行。
    不过...你家有酒?”
    宋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指挥道:“客厅,电视柜旁边那个小酒柜里,有一瓶红酒,你去拿过来。”
    李砚舟起身,依言去客厅找到了那瓶酒。
    那是一瓶包装精致的红酒,价格大概在三百多块,不算特別昂贵。
    但保存的很好,半点灰尘没有,肯定是经常擦拭。
    宋佳告诉他,这是她第一次荣获台里“优秀外景记者”称號时。
    带她入行的师傅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珍藏著,当作一个纪念。
    一个对自己职业起步的见证。
    今天,此刻,此情此景,她觉得,正是打开这瓶红酒的最好时机。
    李砚舟拿来开瓶器,熟练的打开红酒,又找了两个乾净的玻璃杯。
    殷红的酒液倒入杯中,在暖黄的灯光下,荡漾出迷人的光泽。
    两人碰了一下杯,都没有说话。
    宋佳似乎是为了掩饰內心的慌乱,也可能是真的需要酒精来壮胆。
    她喝的有些急,一口就下去了小半杯。
    酒精的作用下,她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艷,眼神也开始变的迷离而大胆。
    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当记者以来的各种经歷。
    有辛酸,有危险,也有光荣与成就感。
    李砚舟安静的听著,偶尔附和几句。
    他看著眼前这个卸下了职业鎧甲,流露出小女人姿態的宋大记者,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在滋生。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眼看一杯红酒快要见底,宋佳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她忽然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毫无徵兆就朝著李砚舟扑了过来!
    李砚舟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
    怀中温香软玉一片,一股混合著酒气,淡淡香水味和宋佳自身体香的温热气息瞬间將他笼罩。
    “抱我...”
    这两个字,如同一阵电流瞬间击穿了李砚舟所有的理智跟防线!
    他虎躯一震,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朝著某个方向疯狂涌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有著七情六慾的大男人。
    怀中的是自己並不討厌,甚至可以说颇为欣赏的漂亮女人。
    彼此刚刚共同经歷了一场生死冒险,此刻又在这曖昧的灯光下,酒意微醺,耳鬢廝磨...
    李砚舟自詡正人君子,为人做事也一直以克己復礼著称。
    此时此刻的宋大记者明显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干出的不理智的行为。
    这个时候趁人之危,怕是有点禽兽了吧?
    可房间內的氛围已经烘托到了这个地步。
    所有的前期情绪都已铺垫完成,空气中瀰漫的都是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渴望。
    如果自己在如此状况下还选择逃之夭夭,別说禽兽了,恐怕连禽兽都不如。
    在不当人跟不是人之间,李砚舟果断选择了前者。
    玫瑰酿作胭脂酒,醉倒春风不罢休。
    窗外,初冬的寒风依旧凛冽,呼啸著拍打著玻璃窗户,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响。
    仿佛在为室內逐渐升高的温度奏响背景乐章。
    城市依旧喧囂,夜色,却如此令人沉醉,且欲罢不能。